“呵!”罗贵妃轻笑一下,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追得可够紧的,不就是破费些钱财吗?去!马上准备一份嫁妆单子交给皇后!” “是。” 晌午刚过,纪初禾就收到了嫁妆单子。 萧晏安快步走了进来,看到纪初禾手中的东西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世子,皇后娘娘送来了廖云菲的嫁妆单子,你要不要过目一下?”纪初禾顺手递了过去。 “我不看。”萧晏安直接拒绝。 纪初禾把嫁妆单子收好,“世子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想来你这里坐坐。” 纪初禾倒了一杯水,放到萧晏安面前。 “宫里已经定下了迎娶廖云菲的日子,三日后在南城的行宫操办,皇后娘娘想得周到,我们初来乍到,婚宴什么的都不用我们操持。”纪初禾知道,萧晏安是为了这件事烦心。 这一句话,戳中了萧晏安的痛处。 他就是因为这件事,心情难以平静。 “夫人,你说,究竟什么是爱?”萧晏安突然问道。 纪初禾哑了。 搜肠刮肚也想不到合适的话来回答。 “曾经,我以为我很爱嫣儿,这一生我就想和她在一起,可是,为什么后面会改变了心意呢?廖云菲不惜一切代价,非我不嫁,她真的爱我吗?” “一定要爱来爱去吗?”纪初禾的这句话说得很无力。 “若是这一辈子都得不到一份纯粹真挚又至死不渝的爱,那人生也失去了最美好的一部分。” 纪初禾真的不能理解。 人生的美好与爱能扯上这么重要的关联吗? “愿世子早日找到真爱。”纪初禾衷心祝福。 萧晏安满心失落。 他感觉,纪初禾的心就像一潭死水,任谁都泛不起一丝涟漪。 爱是相互的,两情相悦,共同奔赴。 他和纪初禾,不可能有这一天。 突然,他站起身来,无言离去。 纪初禾看着他的背影,急忙喊道:“世子,你还要试一下喜服呢。” 萧晏安没给她一丝回应,消失在她的视线。 “夫人,世子他这是怎么了?”冬苓不解地询问。 “没事,孩子心性,过几天就好了。” 冬苓认同地点点头。世子就是这样的。 …… 三日后,南城行宫。 萧晏安穿着喜服站在大殿,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侧室不同妾,尤其是在皇室,要遵循相应的礼节迎娶侧室入门。 不过,要比大婚简省了许多步骤,侧室也不可穿正统的嫁衣,只由一顶四人抬的轿子送来。 廖云菲手中握着罗贵妃给她寻来的药,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想法。 今晚,是她和萧晏安的新婚夜,她一定要和萧晏安把洞房入了! 只有这样,才能给纪初禾一个漂亮的回击! 否则,她的处境会更加难堪! 今晚的宾客很多,萧晏安认识的没几个,不少人来向他敬酒,说着吉利的话,他都是来者不拒。 廖云菲的轿子还没到,他就已经醉意熏熏了。 等廖云菲来的时候,就看到一身喜服坐在大殿内步履摇晃的萧晏安。 “世子,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廖云菲连忙上前扶着萧晏安。 萧晏安直接将她的手甩开。 “来,喝酒!继续喝酒。” 行宫里,早就安插了贵妃的人,廖云菲一使眼色,立即有几个小太监把萧晏安拖了下去。 “世子,您醉了,今日迎娶侧夫人,您心里肯定高兴,但是,还有洞房花烛呢,您赶紧休息一会,醒醒酒。” 廖云菲的脸,还有些红肿,她打了很厚的脂粉才能掩盖。 好在,今日是盛妆,也不怎么看得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非常感谢大家来参加我与世子的喜宴,世子喝醉了,先失陪了,请大家见谅。”说完,她朝着大家福了福身子。 今晚,纪初禾这个正室,都不能抢她的风头! 她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恭喜世子,恭喜侧夫人。” “祝世子和侧夫人,百年好和,举案齐眉!” 听着大家的回应。 廖云菲心中连日来的积怨在这一刻消失的干干净净。 【第265章神之操作,急得瞪眼】 廖云菲也不知道,这一次的喜宴请的没有一个重要的人物,全是一些充数的,热闹热闹而已。 她还以为,这一刻游走在权贵之间,今后,就是他们当中的一份子。 在宴席间好一通表现之后,才去了新房。 萧晏安已经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廖云菲缓步走近,轻唤了一声:“世子。” 萧晏安没有反应。 “世子,你就这么厌恶我吗?把自己灌得不省人事,就是逃避和我洞房是吗?”廖云菲自顾的坐在床边,贪婪地看着萧晏安这张俊美的面容。 哪怕睡着了,都是那么好看。 她不禁抬起手,抚了一下萧晏安的眉眼。 “世子,今晚,我就是你的人了。”廖云菲说完,从身上掏出一个纸包。 起身倒了一杯水,将药全部洒了进去,搅拌均匀。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场面,所以,世子是躲不过去的。 这药,就算是给昏迷不醒的人喝了,也会有反应。 贵妃娘娘身边的嬷嬷说,哪怕男人昏迷不醒,也足够她自己成事了。 只要事成,还管他什么过程! 廖云菲吃力地扶起萧晏安,把药灌进他的嘴里。 萧晏安并不配合,药撒掉好多,好在,也喝下去一半。 廖云菲万分紧张地把萧晏安放下,开始宽衣解带。 解完自己,她就把帐子放下,伸手去解萧晏安的衣服。 扒开那件喜服后,露出了一丝金色的内衫,内衫不是布料的,像是一种极其坚硬的物品制成,呈细密的网状,只护着胸膛和后背,没有袖子。 廖云菲纵然心里诧异,不知道世子里面怎么穿着这么一件衣服,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突然,她傻眼了! 这件特殊材质的衣服不止上衣,还有裤子! 裤子的长度一直到膝盖处! 上衣和裤子紧紧地连接着,根本脱不下来! 廖云菲心中一阵气愤! 不可能!只要能穿上,就能脱下来! 她想让萧晏安翻个身,看看背后有没有可以解开的地方,手不防地摸到了萧晏安的腰间,一把精致的黄铜小锁扣在那里。 她也一眼看出来,那个地方就是可以解开这件衣服的关键之处! 竟然……锁上了! 萧晏安此时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继续睡。 他当然睡得着。 因为,做了万全的准备。 这可是刀枪不入的金丝软甲! 难道,还保护不了他的清白吗? 廖云菲坐在床上干着急,就是没有办法。 最后只能不停地捶打着枕头发泄自己的愤怒! 国公府。 冬苓听着徐嫣儿的哭声难以入眠。 她都已经睡下了,不得不起身去找徐嫣儿。 徐嫣儿一看冬苓,顿时哭得更大声了:“冬苓,我想回淮阳了,也许,我就不应该留下。我不能想象世子现在和廖云菲在一起的画面。” “那就不想啊!”冬苓气得吼了一句。 “你难道不会想吗?”徐嫣儿不解,她不明白,冬苓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坦然面对世子身边又多了一个女人的! “你想了又能怎么样?”冬苓反问,“再说了,世子不喜欢廖云菲,世子只喜欢你,你慌什么。” 徐嫣儿顿时哭得更大声了。 冬苓立即将她抱住,也堵住了徐嫣儿的哭声。 完蛋玩意,别再吵着夫人! 纪初禾一夜好眠。 起来就看到站在她屋内的冬苓和徐嫣儿。 两人一个黑眼圈,一个眼睛红肿着。 “怎么了?”纪初禾问。 徐嫣儿立即走上前,跪在纪初禾面前,“夫人,我想回淮阳去。” “你就这么甘心把世子让给廖云菲?” “我……夫人,我的心好难受,我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徐嫣儿哭着摇头。 “徐姨娘,如果我是你,我绝不会这么离开,世子心里有你,没有那廖云菲,这个时候,你要做的就是笼络世子的宠爱,让廖云菲钻不了空子,难道,你这点把握都没有吗?”纪初禾不得不使出激将法。 徐嫣儿的神色多了几分动容。 “是啊,徐姨娘!你这是落荒而逃!你放心,夫人一定是向着你的,会压着廖云菲,世子对你有感情,你想获得世子的独宠还不是手到擒来啊!让那廖云菲一点宠爱都分不到才是你的本事呢!你放心,你只管去勾……伺候世子,要是廖云菲敢针对你,有架我来帮你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