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阿哥也探出他的脑袋,两人都想要再确定一次。 太医拱手:“根据臣多年的经历,臣敢以性命担保,大 阿哥已经痊愈了。” “好。” 康熙老早之前便激动过了,他知道牛痘的功效和毒害相较人痘都好许多。 希吉尔内心也是欣喜极了,她知道哥哥的功劳就在眼前,但是最重要的是她可以回宫了。 没错,回宫便已经可以让希吉尔欣喜。 她在庄子上真是呆够了,每天都是大阿哥的房间和自己的房间两点一线,简直是比在宫中还要无趣。 第二天,修整好之后,她们回宫。 相较来时的车马如龙,回去时的马车却不多,一辆马车上住着康熙,希吉尔和大阿哥。还有一辆马车放着康熙的奏折。 其余的便没了,宫中还有不少没有患过天花的人,所以那些接触过牛痘的物件全部要留在庄子上。 出宫的时候,众人相送,回宫的时候,却只有寥寥几人。 大阿哥很快被自己的额娘接走,希吉尔也在宜嫔的陪伴下回到咸福宫,而康熙则是独自回到乾清宫,太子还没有下课,师傅不让他离开。 所以康熙看上去就是孤家寡人? “宣嫔,你怎么一直看着皇上,怎么舍不得啊?” 怎么几日不见宜嫔,觉得她又变了许多。 希吉尔抓住宜嫔的脸蛋,恶狠狠的说道:“你也想打趣我!” “呜呜,好,我舞不熟了。”(好好,我不说了。) 宜宾口齿不清的求饶。 希吉尔放下手:“再有下次,我可就不饶你了。” 说着还色眯眯的盯着宜嫔的腰。 宜嫔再次求扰:“不敢都不敢了。”下次还做。 当然,到了咸福宫后,汤圆也来迎接她。 “喵喵。”好久不见,我想你了主人。 “喵喵喵!”下次再不跟我说你就走了,那我可就要生气了。 “喵喵喵喵喵?”听懂了吗? 希吉尔当然没有听懂,她抓起汤圆就是一顿乱撸。 大宝贝,好久不见。 宜嫔:“这小没良心,你离开的那些天我照顾了它多久,一看到你,却还是直接就扑过来,半点眼神没有留给我。” “这不是证明它长情,可是我把他一把屎一把尿,从小养到大的。”希吉尔将头埋在汤圆的猫毛中,小时候还不知道,长大了才发现原来汤圆是个长毛猫。 “行吧,你的解释好像也对头。” 希吉尔:“还是谢谢你帮我照顾汤圆,完全没有瘦,一看就是照顾的很好!” 宜嫔不揽功:“这更多的是那个专门照顾汤圆小太监的功劳。” 希吉尔:“还是要谢谢你。” “我们两个这么生疏干嘛?”宜嫔沉默一会儿,“皇后身体好像真的不太好了,你们离开后的请安都免了。” “我悄悄的跟你说,应该就这几个月了。” 第70章 皇后崩 希吉尔习以为常:“这不是常事吗?皇后娘娘的身体向来不太好。” 宜嫔悄声:“这回怕是真的不好了,这鬼天气一下子冷下来,之后,皇后娘娘的病症便愈发严重。” 希吉尔之前是在撸着汤圆的毛,现在却不小心一用力将它的毛抓下来,汤圆张牙虎爪,希吉尔却顾不上它。 “此事可真?” “大差不离。” 希吉尔:“对了,我明天需要侍疾。到时候需要做什么?” 宜嫔给汤圆顺毛,在汤圆被希吉尔抓痛后,就从希吉尔的怀中跳下来,反而跑到了宜嫔的怀里。 “你看汤圆的毛都炸了。”宜嫔没有回答希吉尔的问题,“怎么如此不小心!” 希吉尔满脸慎色:“什么时候了,先说一下皇后娘娘。” 当然,她趁衣品不注意的时候伸手将汤圆接过来安抚它:“乖崽,痛痛,飞飞。” 宜嫔哑然,刚才不是宣嫔想要先聊正事,怎么这回就将汤圆给接走顺毛了。 “你是故意的!” 希吉尔装聋作哑:“什么故意的?” 不得不说,希吉尔对于汤圆和宜嫔的亲近还是有些吃醋。 “汤圆过来。”宜嫔招手呼唤。 希吉尔内心有些慌张,她不确定,汤圆是否会听从宜嫔的指令? 好在汤圆没有离去,它坐在希吉尔怀中享受希吉尔的抚摸。 “喵喵喵”看喵是多么的吸引人。 宜嫔气极而笑:“两个小白眼狼。” “汤圆你主人离宫那么多天,可是我一直照顾你的,怎么他一回来你就直接跑到她怀里了。” 宜嫔甚至有一种当工具人的感觉,她俩闹矛盾的时候,汤圆就跑到自己怀中,不闹矛盾的时候就要屁颠屁颠的回去。 “宣嫔,你别笑,你也没好到哪去,我替你照顾汤圆那么多天,也没得到你一个谢谢。” 宜嫔怒极,已经把希吉尔的感谢通通忘之脑后。 但希吉尔丝毫不慌,这才是她认识的宜嫔嘛,之前宜嫔的分寸感可是让她恐慌了许久。 无论她做了什么事情,宜嫔都言笑晏晏,希吉尔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直到宜嫔生气的时候,才忽然冒出一个词汇,假面! 宜嫔带上了副假面。 “琼英。”希吉尔牵着宜嫔的手,用另一只手举手发誓言,“原谅我这次?我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 虽然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错?但是认错是绝对没毛病的。 宜嫔听到自己的闺名:“谁告诉你我的闺名的?” 啊这,这这,怎么说? 但下一刻,希吉尔毫不客气的出卖了那人:“是你哥。” “你哥跟我哥写信的时候,我哥聊起了我的聪慧,他毫不示弱,两人就比较起来。” “女子的闺名岂是能随便和他人说的?”宜嫔的怒火转移了对象,遭了。 宜嫔对希吉尔可以和宫外的班察交流的事情毫不意外。 “把信拿来给我看一下可以吗?” 宜嫔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希吉尔还敢说不吗? 她还真不敢,迅速找来了那封信,交给宜嫔。 宜嫔上上下下的搜寻,庆幸的是她哥嘴上还算有把门,没有讲其他的事情。 只是,他惨了! 就算是只和班察说过,他难道不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份吗,自己如今可是康熙的妃嫔,宜嫔越想越气。 希吉尔:“宜嫔,你没,你别哭呀!” 宜嫔:“我没事,这是被风吹到了。” 这并不像只是被风吹到的样子,况且,室内哪来足以让人流眼泪的风。 希吉尔劝解,但宜嫔却坚持这是自己被风吹到。 她不太理会希吉尔和汤圆的事情,擦干泪水就要离开。 最后还记得希吉尔询问的问题。 “伺疾是有惯例,你按照惯例走就可以了。” 希吉尔连惯例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她不敢拦下宜嫔。 宜嫔走后,希吉尔抱住汤圆:“你说宜嫔哥哥怎么就如此不知好歹,妹妹的闺名岂是可以随意乱传。” “喵喵。” 汤圆似乎也在附和想,希吉尔想到那封信,还好自己二哥知道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 一觉起来就是希吉尔要伺疾的时候。 坤宁宫内,希吉尔无聊的坐在椅子上。 她原以为这是什么龙潭虎穴,但就是只看着宫女伺候皇后,有时候自己也要站在一旁跟皇后讲话,陪她聊天。 仅仅就是如此。 但就是这活还轮不上希吉尔。 皇后是有妹妹的,钮钴禄氏的待遇比希吉尔还差点。 即便名义上是皇后的妹妹,并且是在坤宁宫里,但毕竟还比不上妃嫔的身份。 所以希吉尔能坐下,但是以伺疾为理由进宫的钮钴禄氏却无法休息。 伺疾是一个很枯燥的活,因为一般都有一个生病的人躺在床上。 而她一般不理会人。 皇后的眼睛紧紧闭着,谁能想她今天一天还没有进食。 希吉尔:“皇后娘娘,用膳的时间到了。” 皇后还是在睡觉,完全没有听到。 但是钮钴禄氏就没有希吉尔的客气,她小心谨 慎的扶起皇后。 任凭动作再怎么小心翼翼,也不能是她在皇后睡觉的时候扶起皇后的理由吧。 可是,钮钴禄氏熟悉的拿起几个东西垫在皇后的身后。 而皇后也恰好的醒了。 钮钴禄氏:“皇后娘娘,既然你刚好醒了,就来用膳。” 皇后无言抗议,完全没有用膳的反应。 “阿姐,多多少少吃一点,我知道你没有在睡。”钮钴禄氏凑在皇后耳边小声说,她认为这个音量希吉尔听不见,“好吗?求你了,就当是为了我。” 希吉尔耳朵灵敏,听得清楚,但却不能有任何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