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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第1页)

是真的。

虞清想着低头隔着睡衣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过去留着她是因为她跟江念渝有关。

现在是不是该想办法把它去掉了,免得江念渝看到了伤心。

虞清这么想着,就走到二楼卧室。

江念渝已经在壁橱裏睡着了。

送走司宁宁,她终于感觉到累了,抱着只兔子玩偶,睡得安静。

虞清在外面看着,呼吸都放缓了。

她蹑手蹑脚走进去,在逼仄的壁橱裏找到自己的空间,缓缓从背后抱住江念渝:“念念”

感慨大概是一万句都讲不完,而这次她只想告诉江念渝:

“我好爱你啊。”

不是为了安慰江念渝,不为了弥补江念渝。

而是完全发自内心的,想要这么告诉江念渝。

“唔?”

江念渝转身,一幅刚醒过来,没听清虞清在说什么的样子,“你说什么?”

虞清总是有些狡猾了,总是藏在爱人的背后倾诉爱意。

可不知道为什么,虞清感觉到,江念渝是听到了自己刚刚的话的。

于是接着她就将自己的脸埋在江念渝的脖颈后面,贪婪的吻着她的味道,将“爱”换了一种说法:“我说……谢谢你,谢谢你的坚持,谢谢你爱我。所以,可不可以对我有点信心,我不会离开你了。”

这话说的真情实意,江念渝听着心脏也为之跳了两下。

只是她想听的并不是这些话。

她凌厉抬眼,挑起虞清的下巴,像天生的上位者:“不对,重新再说一遍。”

虞清心狠狠地跳了两下,顺从的,无法回避的看着江念渝的眼睛:“我爱你。”

“爱”字好珍贵,虞清说着还是感觉自己还是有点小小的不自信。

她的耳朵红透了,就像一颗滚烫的心。

可江念渝没让她失望,回应着她这颗心:“我也爱你。”

她吻吻虞清的眼尾,为她的勇气落下奖励。

虞清被吻的整个人软乎乎的,抱着江念渝,不想放手。

只是就是同时,她却感觉有手指撩开了她的睡衣,温凉的沿着她的腰腹摩挲。

江念渝凑在虞清耳边,问她:“我可以看看你的小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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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第85章

为什么要突然看自己。

为什么偏偏是小腹。

她才刚计划着要偷偷把自己那条疤痕去掉,怎么就这样被抓住了。

虞清刚刚预料错了,她并没有做贼的天赋。

也不是个合格的演员。

还没等她回答行不行,江念渝的手就已经完全探了进来。

反正无所谓她同不同意,她小腹那一瞬的绷紧就让江念渝坚定了她的想法。

她也一定会摸到她的那道伤疤。

只是当江念渝的手指突然触碰到那块凸起的时候,她指尖的动作还是不可抑制的顿了一下。

那突兀的肌理感打破了她这一路触碰到的虞清温热细腻的肌肤,她习以为常,她触目惊心。

“……原来是真的。”江念渝低声,好似一声抽吸的嘆气,声音裏有一种无处言说的失落感。

她当时那么的笃定,当做证明不是虞清本人的证据,大做文章。

如今看来,竟然是真的。

祂原本准备的就是天衣无缝,是她疯魔的偏执强行改变了这一切。

江念渝一点都感觉不到庆幸。

她在虞清面前沉默,眼睛失控的往下看去,只余窗外静静的风声。

这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伤疤了,虞清一度觉得它已经和其它正常肌肤一样,没有了多余敏感的知觉。

可当江念渝的手指抚过来,她顿时感觉到了一阵无法言说的心痛,聚集在瘢痕上神经末梢活了过来,疯了一样纠缠着面前抚摸她的人。

这个像山茶花一样的人,低垂着脑袋,好像随时都会掉落在潮湿的土壤上。

虞清心情复杂,轻轻捧起江念渝的脑袋,温柔的为她托起摇摇欲坠的精神:“没事的。”

“就是看着唬人,当时也不疼的,口子也不大。就是受伤的时候碰到分化了,我没来得及好好处理,看着唬人而已。”

虞清安慰着江念渝,连说了两边看着唬人。

可江念渝无法释怀,借着壁橱裏微弱的光源,手指轻轻摩挲。

明明这条瘢痕比周围的其他皮肤都要光滑,为什么会让江念渝手指的僵硬和紧张。

她触摸的艰难,似乎永远也爬不上这座小到几乎看不到的山丘。

有些痒。

呼吸却是疼的。

疼是一种情绪,而虞清感知得到这不是她的情绪。

毕竟她自己都忘了,当时的伤口有多深,清创的时候疼不疼。

就这么一块小小的疤,怎么就扯地连天的,让江念渝看的这样认真心疼。

“真的不疼。”虞清看着江念渝长长的沉默,努力想让她不要心疼。

江念渝轻眨了眨眼,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问虞清:“为什么分化的时候没有来得及处理?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就是杀手来找你的那天嘛。”虞清尽量将这段故事讲的简略,不想给江念渝留下什么会反复咀嚼的记忆点,“我是在去港口的路上分化的,港口的船家婶婶挺好的,把我捡回去了,还给我换了干净的衣服。”

虞清掩去了暴雨,掩去了分化与清理伤口时的痛苦,将她的故事以轻松结尾。

她轻轻的搂住了江念渝,笑着跟她说:“你看,我遇到的人都没有很坏,都是很好的人。”

“真的,你看我,要不是有这么多好人,我怎么会生龙活虎的在你面前。”虞清说着,就捧起了江念渝的脸。

她的掌心温热,好像藏着一整个不会磨灭的夏天。

阴影遮住了她小半的脸,却住不住她眼裏的笑意,那干净的红色像两颗宝石珠子,格外晃眼。

江念渝被托着脑袋,抬着头定定的看着虞清,从来都没有今天这样心疼虞清的笑。

她好像总是喜欢笑着。

似乎这样自己说的话,讲述的故事就不会有什么悲伤。

可是怎么会不悲伤呢。

杀手差点要了她的命,在她的小腹留下了不可抹去的伤疤。

明明分化该是值得庆幸的事情,她却是在暴雨天,拖着伤口分化。

这究竟是命运给她的嘉奖。

还是惩罚。

江念渝觉得自己也是够自负的,为什么就自信伤口出现了就会好。

明明虞清当时在玄关流了那么多的血。

明明她自己这些年身上心上到处都是口子,有的到现在也还没有长全。

时间安静的像是走过了一个世界,虞清看着江念渝皱着眉头迟迟没有说话,还以为她是生气她当时在港口的时候,其实自己也在。

想起这件事,虞清就心裏堵堵的。

她低垂了脑袋,跟江念渝说:“对不起啊念念,当时我没能出去见你……”

“我明白。”江念渝毫不犹豫的阻止虞清再说对不起。

她没有那么多需要跟她说对不起的地方。

没有了。

“……你要是看着心痛,我找天就去医院给它消掉,很容易的。”虞清看着视线裏江念渝轻颤的指尖,提出了她早就打算去做的事情。

可江念渝摇头,说的格外坚定:“不要。”

不要再为了她再痛一次了。

虞清的掌心蓦然空了。

紧接着她刚刚托起的脸就移动到她的小腹前。

那视线太过直接,平铺直叙的落在那块小小的瘢痕上。

似乎预料到要发生什么事情,虞清开口打断阻止江念渝:“念唔——!”

却不想,她紧接着就被江念渝捂住了眼睛。

视野被剥夺,虞清对周遭的感知出现了一小块空白。

“唔。”

虞清绞紧了自己的嘴唇。

短暂的空落后,她的肌肤猝不及防的迎来了一小块潮湿的热意。

江念渝的唇温凉柔软,细细的摩挲过虞清的那块瘢痕,分外温柔。

虞清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感觉,一双眼睛落在江念渝的掌心,没着没落的,剩下的也只有仰头呼吸。

呼吸沿着虞清干涩的唇瓣沉沉的吐出,在逼仄的壁橱裏腾起一捧白雾。

在主动迎上江念渝的吻的瞬间,虞清不可抑制的抖了一下。

这感觉简直比接吻还要令人心跳加速。

黑暗裏,一股脸颊发烫的情绪在折磨着虞清。

“念念,别了……”虞清在求饶。

她视线被剥夺,耻与面对自己加速的心跳,信息素颤抖着从她脖颈抖落出来。

“可是我想做。”江念渝抬头,一双清冷的瞳子望着涟漪。

她用自己柔软的指腹抚摸过虞清的腰际,描着那块小小的疤痕,不断记下它的特征:“阿清,别让我再害怕你会离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