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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第1页)

小怪物闻到血腥味,一把含住了她的手,用力地吸着。

软软的舌根绕着手指,来回舔舐。

直到门口敲门声响起,林芝芝的声音也跟着传进来:“表姐,你们在干什么啊?”

而怀裏的小怪物,抬眼看着她,眼底的黑雾褪去,低低地叫着:“老婆。”

第90章 先除刘义

刘义觉得自己最近很背。

而且这个背都跟32号领地有关。

先是去耕地被揍了一顿, 回来吊坠不见了。再后来和廖春一起想给那小娘们一个教训,没想到被揍一顿不说,还赔了四千积分。

他也不想赔啊。

以他刘义在新地的名头, 谁敢为难他。

可廖春死了, 还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被一刀割喉,抛尸在人来人往的道路中间。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论起阴险,别人不及他。可论起这种一言不合就捅刀子的魄力和嚣张,他不及别人。他倒是想硬气一把,可敌人在暗处, 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搏。

于是便窝窝囊囊地赔了那四千积分,心裏对32号领地的恨意也同时达到了巅峰。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他还没想出办法把阮姳怎么地, 自己就先遭了殃。

大半夜出来撒泡尿, 就被套了麻袋, 再被一记重拳直接锤晕。

醒来的时候,发现被吊在观景臺下边。

天上黑漆漆的, 被尘埃挡住了星月,四周被一层淡淡的晨雾笼罩, 看不出是什么时候。

脚下, 是嗷嗷低吼、蠢蠢欲动的鳄鱼群, 一双双幽绿的眼睛在夜色中泛着光, 令人不寒而栗。

他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心脏几乎要从胸膛裏跳出来。

鞋子在他剧烈的挣扎之下,掉进沼泽裏, 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那变异的鳄鱼闻着生人的味道,已是躁动不已,有几只更是按捺不住, 张着血盆大口,朝着他猛扑上来。

可惜跳得不够高,堪堪擦过他的脚底,带起一阵阵腥风。

但这已经足够让刘义恐惧到了极点,他想要呼救,却发现自己的嘴巴被一块冰冷的抹布紧紧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刘义,阮峰是不是你杀的?”

他惊恐地抬头望去,只见三个女人如同幽灵般站在观景臺的围栏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开口的女人,正是那天他和廖春去毁仙人掌地,把他揍得鼻青脸肿的33号领主黄瑜。旁边站的两人,是叶风晚和阮姳。

阮姳目光如刀,既愤怒又悲痛。

刘义挣扎着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上官瑜双臂环抱于胸道:“这裏是观景臺,左边是32号领地,右边是一大片荒野,才到我的领地。现在是凌晨四点二十,巡逻队这个时候都窝在管理中心的值班房裏睡大觉。你现在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我会开口让你说话,但是你要是乱喊,每喊一声,我就剪掉你一根脚趾头或者手指头,丢下去喂鳄鱼。你一共有二十次叫喊的机会。如果你想保持身体完好无损,就乖乖回答我的话。”

刘义闻言,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上官瑜手臂一伸,将他嘴上的抹布扯下来。

嘴巴一得自由,刘义张口便想大喊。

然而他的嘴巴并不比上官瑜的手快,那刚扯下来的抹布在下一秒就又被狠狠地塞回了他嘴裏。

紧接着,一股钻心的痛从脚指头传来,痛得他全身痉挛,颤栗不止。

他失去了一根脚趾头,他残缺了身体的一部分。

“呜呜呜——”

痛——太痛了。

被割下来的那一截脚指头被丢到沼泽裏,附近几百只鳄鱼瞬间闻风而动,扑到了一处,发出低低的嘶吼声。

脚上的伤口截面滴着鲜红的血,那血腥味更是引来了更多的鳄鱼守在他身下,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其中一只鳄鱼甚至越过了同伴,向上扑来,粗粝的嘴巴表面扫过他的伤口,那湿漉漉、冷冰冰的触感顺着他的脊背爬上来,让他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晕厥过去。

与此同时,上官瑜的声音再次响起:“刘义,接下来再给你第二次开口的机会,希望你能好好把握”

话音刚落,抹布被扯下来。

刘义痛得大骂:“我***——我要你不得好死——有种把我放下来,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啊——”

然而,骂声还没来得及扩散,就又被那块臭抹布给堵住了嘴巴。

紧接着,脚下一阵凉意袭来,伴随着难以突如其来的痛楚,第二个脚指头也离开了他的身体,被丢入沼泽之中。

他惊恐至极,嘴裏发出“呜呜”的声音。

上官瑜啧了一声:“我还是太仁慈了,一刀切下来太便宜你了,这样你都感觉不到真正的痛。”

刘义只觉得心都要被剜了似的,眼底透着恶毒的光,心裏将上官瑜咒骂了千百遍。

但都是无用的怨恨。

上官瑜不紧不慢地取下他嘴裏的抹布。

当听到刘义再次骂出声时,她也不恼,又将抹布塞了回去。接着,她不知从哪裏拿出一把锯子,开始锯向他的第三根脚指头。

“你还真是挺硬气的,坚持到第三根还这么有力气。”上官瑜的声音裏充满了戏谑。

“不用着急,还有十七次机会呢,我们慢慢来。”

“不过看来你对脚指头不太在意,* 等下一轮,先从你那玩意儿下手吧——”

“我说话不太算话,你谅解一下。”

话音刚落,绳子便剧烈晃动,刘义几乎是竭尽全力挣扎着,嘴裏发出“呜呜”的哀鸣声,祈求对方的怜悯。

“你果然很宝贝你的宝贝嘛。”上官瑜冷笑道,“我知道杀阮峰不是你的主意,你不过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你又何必替背后的人背黑锅,自己在这裏受苦,他这会儿却搂着老婆在家呼呼睡大觉。”

“你真傻。为了那一点积分,丢掉自己的性命真不值。”

到了这个时候,不用上官瑜提醒,刘义已经后悔了,他后悔自己不该为了那点积分而陷入了如此绝境。

锯齿缓缓压入皮肤,鲜血如注般涌出,他痛苦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疯狂地想要荡开身子,离护栏边越远越好,然而上头的女人手却能随意伸长,无论他摆到哪个位置,都能被牢牢抓住。

他绝望了。

锋利的锯子拉扯着皮肉,让他剧烈抽搐,无法忍受。

他想要叫对方停下来,可嘴裏堵着抹布,根本发不出声音。

“你是不是想叫停?”上官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刘义疯狂地晃动身子点着头。

上官瑜笑道:“可惜啊,刚刚给你机会的时候你不说。现在只能先把这个锯完了,下一轮机会来了你再说话。不过趁着这会儿工夫,你好好想想,组织一下语言,待会儿要怎么说。”

刘义简直绝望到了极点,他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招供,白白掉了三根脚指头,还承受了如此多的痛苦。

他感觉自己脚趾间仿佛有无数的毒蛇在撕咬,痛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去。他浑身痛苦地痉挛着,额头上的汗珠如雨点般滚落下来。

仿佛过去一个世纪那么久,上官瑜终于停下了手中的锯子。

伸手来扯他口中的抹布。

刘义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地哭喊道:“我招,我招——是林立德指使我的——”

预计的答案被证实,阮姳的双腿一软,叶风晚从后面将她紧紧抱住。

上官瑜不紧不慢地问道:“他给了你什么条件,让你愿意冒这么大的险?”

“一万积分,他给了我一万积分——”刘义颤抖着说道,“他说阮峰卡裏还有,大概两三万……只要杀了他,那些积分都是我的。”

“一万积分就能杀一个人,你也挺便宜的。”上官瑜冷冷地说道,“现在,将他如何找到你,如何收买你,你又如何行动,一字不漏地交代清楚。”

刘义道:“我说了,能让我回家吗?”

上官瑜笑笑看他:“我还没想好,但是你要是不说,我的锯子可不讲道理。再说,你都交代是林立德买凶了,不交代完,难道还想帮他隐瞒帮他受苦吗?”

刘义想到刚刚那钻心地痛,一咬牙道:“我和林立德原本是橡胶厂的工友……我们之前就玩得还不错,后来我弟弟帮我在新地申请了领地,我就来了这边……”

刘义忍着痛,将林立德联系他的事交代了清清楚楚。

“他承诺给我积分,具体怎么动手让我自己想办法。”

“所以你想出了什么办法?”上官瑜追问道。

“我怕这事瞒不过去,就给了张慈两千积分,他答应对这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刘义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我再和阿光两人动手,最后谎称是鳄鱼上岸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