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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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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奚缘:它逃!

剑:她追!

于荀(提刀):你们俩插翅难飞

过渡章,顺便写下队伍关系:

大姐沈惜玦,二姐沈惜昔,三姐沈惜恒,四哥沈微和队长奚缘

第47章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奚缘追着神兵跑了好一段日子。

倒不是她那么有耐心,而是这剑实在是太剑了,它飞就飞吧,见后面的人追不上了,还停下来做出挑衅的姿态。

假如追得最近的是奚缘,它不仅停下来,甚至会绕着奚缘转两圈,再轻轻拍她脑袋。

拍她脑袋是什么意思,说她矮吗!

奚缘捏紧拳头,根本忍不

了一点。

当然,奚缘也不是盲目地在追,她也有观察附近环境,发现能确定方位了就在在地图上标记。

还有人,奚缘对危险有很敏锐的直觉,也有借此寻找于荀的意思在。

只是于荀不知道干嘛去了,一直不见出手,莫非他也追上瘾了?

这么爱追去演追妻火葬场去,奚缘亲自操笔,必定让他从魔界东边追到西边。

只能说,男人,确实难懂。

又是一日奔波,奚缘追神兵追累了,还不忘蹲在树底下装宗门发的仪器。

她叹了口气,这一直追也不是个事啊,而且,根据她缜密的推测,奚缘有了怀疑:“你说,那剑是不是在逗我们玩啊?”

好不容易追上来的沈惜恒往奚缘身边一坐,靠在树根,幽怨道:“你才发现?”

她们都追了那么久了,神兵依旧没有认主的意思,这也就罢了,说不追了它还折回来,把人脑袋敲得梆梆响。

是个人都发现这剑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吧。

奚缘不说话了。

她呆呆坐在原地,看着风起风停,然后闭上眼睛。

“累死了?”沈惜恒伸手在师妹眼前晃晃。

“啊,”还是沈惜玦见多识广,她说,“是顿悟了。”

沈惜恒:?

这也行?

……

虽然不知道奚缘悟了什么,但正在修炼的人最好不要随意移动,一行人只好在原地扎营。

只是秘境里的珍惜宝贝也不能不找吧,大家一合计,决定靠自己的双手去换。

沈惜玦重拾旧业,做起了修理武器的买卖,用以换取别人收集的资源。

沈惜恒和沈微两个医修就更是香馍馍了,单是疗伤也挣了不少。

至于沈惜昔,姐妹的不就是她的?大姐啊(拿)你这个真不错(揣兜里)我的了(跑)。

……

陈浮进了秘境,当即表示自己上次来过了,现在是二周目玩家,一定能带飞全场,相信她就对了。

冷如星哼了一声,开始活动指关节:“什么意思,你是队长还是我是队长?”

这就开始夺权了?不就花了她几十万上品灵石吗,小气。

陈浮瞥了她一眼,冷傲地去收拾宗门安排的任务道具了。

打不过是这样的。

不给她指挥就不给她指挥嘛,真是的,反正也没什么要说的,无非就是不要追那把神兵就是了。

“我上次追了它半年。”陈浮说起过去泪流满面,她那时才十来岁啊,这破剑把简直她当魔族整。

她一面哭一面收拾,而越收拾她越怀疑自己是不是把眼睛哭花了,这监视器好像在自己繁殖一样,拿完一个又出一个?

“谁碰过我们的储物戒?”陈浮警惕地问。

“你自己,”冷如星思索片刻,说,“还有师妹。”

两人对视一眼,都知道了罪魁祸首是谁。

“奚缘会在哪?”陈浮咬牙,还能在哪,有热闹她能不凑?

“走,追神兵,我非得按着她打一顿屁股不可!”

……

北宫昭在收拾宗门发下来的仪器。

他是整个队伍里最贤惠的人,整理起来又快又好,当然,也很快发现了不对。

“这一堆好像不是我们的,”他点点编码的位置,认出来,“是奚缘那批的?”

“太好了。”卫予安眼睛一亮,她正愁怎么找理由去和奚缘汇合呢,这些奚缘送过来的东西,简直天降甘霖。

当然,对着队友不能把幸灾乐祸表达得那么明显,卫予安换上悲伤中夹杂着愤怒的表情,说:“不是,我是说太糟糕了,我队长怎么那样,不行,我非得找她说个清楚,嘻嘻。”

君无越背着他的剑,毫无同门感情地戳破她:“没事,我懂你,我也想找她。”

“下次这句话换北宫昭说好吗,”卫予安比较偏心她的正经师弟,“因为只有他才能说那句话——”

剩下的人齐齐看向一袭白衣,清冷又脆弱的北宫昭,后者只能抿唇一笑,说:“师姐,我懂你,因为我也是绿茶。”

……

奚缘还在顿悟状态,自然不知道她的朋友们要么愤怒要么暗喜,总之迫不及待地到了自己周围。

她这里还是很好找的,神兵对于第一眼见到的人很有几分耐心,每次溜人溜累了,就回奚缘这里,绕着她转两圈。

别人追着剑,顺便给这个营地带来了很多业务,久而久之,这一片成了心照不宣的休息点,不允许私自动武。

以至于奚缘从顿悟状态醒来时,走出营帐一看,嚯,咋那么多人,甚至有人在她门前上供!

“这是干嘛?”奚缘随手摸了个供果,随意洗洗就往嘴里塞,“是不是有人在外面乱传,说我死了?”

她可懂了。

小时候君无越抱不起她,师父摇摇头,说人不行别怪路不平,也变成小孩子的模样,举着奚缘到处跑。

然后第二天奚缘上学来迟了,就有传言说奚风远的私生子打上宗门,把奚缘扔悬崖毁尸灭迹,传来传去,戒律堂都信了,还在悬崖下面捞呢。

小小的奚缘觉得很难评,但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像今天一样,含泪吃起自己的席。

今天呢,又传了什么?

“没啊,”沈惜恒靠在奚缘身边,解释,“只是你在里面修炼,我们不让别人打扰你,说里面是我们营地的秘密武器。”

她叼着供果,无辜摊手:“久而久之,他们以为里面封印了镇营神兽,每次外出都来上供,祈求平安。”

镇营神兽本人陷入沉默。

“说起来,冷如星她们还来过……”沈惜恒陷入回忆,不知为何一脸狰狞。

“走了吗?”奚缘缩回营帐,她自己做贼心虚,见不得被她祸害的人。

“走了啊,任务还是要完成的嘛,就算不是宗门真正发给她们的那一部分,”沈惜恒笑得不怀好意,“不过她们走前托我办件事……”

奚缘身后一凉,拔腿要跑。

沈惜恒哪能让她如意,只见她打个响指,奚缘身体一软,应声倒地。

“果里……有毒?”

“嗯嗯,”沈惜恒把奚缘拖回营帐,又拿出薄薄的面具,耐心地给奚缘贴上,“好不好吃?我亲自打的药。”

沈惜恒凝心静气,开始热身,待全身充满力气,挥起手啪啪就打。

“你顿悟是爽了!天杀的陈浮!居然算我头上!还给我换了你的面具,羞辱我!”沈惜恒咬牙切齿,“老娘天天给供果打药,人也不治了,天天来你这里转!”

“陈浮还把我当替身打,她是人啊!你也得给我当替身!”

这么说,她脸上的是沈惜恒的面具?奚缘举起一根手指,提问:“但是吧,我脸上贴着你的面具,不就相当于你被揍了两次吗?”

沈惜恒一愣:“有道理。”

遂揭了面具,又打了奚缘一顿。

……

卫予安在烤蘑菇。

因为她的师弟北宫昭说今天奚缘会醒,理由是夜观天象,今天是好日子,所以,卫予安得准备食物。

如果北宫昭骗了她,也不要紧,蘑菇没有腿,但她有手,可以盖他头上。

“沈惜恒过去了。”北宫昭提醒道。

“她每天这个时候不都会过去吗?”卫予安不以为然,“没有那么巧的,她们姐妹关系哪有我和队长的感情深?”

话毕,卫予安抬眸。

看见奚缘捂着屁股过来了。

卫予安倒吸一口

凉气:“居然是这种关系吗,那我……”

她好像做不到这种地步啊!

可恶,输了!

……

奚缘欲哭无泪地蹲下,正要控诉沈惜恒的冷酷,就见她最好的跟班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

是嫌弃她顿悟期间没洗澡吗?奚缘挪了过去,她都没嫌弃这人烤蘑菇烤焦了呢!

卫予安又往旁边挪。

“什么意思,”奚缘扯住卫予安的腰间的衣服,“说话!”

卫予安捂住自己的腰,大叫:“不要不要,队长我没做好心理准备,你先对我师弟下手吧!”

说师弟师弟到,北宫昭微微一笑,拯救师姐于水火之中——他挤进来,把奚缘的手放在自己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