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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第1页)

莫松言就等着下牢狱吧!

而后他又找到安泉,请求对方在验尸报告上将死因写成被毒死,毒物不明。

他计划在告发莫松言之后再去找人帮他作伪证,说莫松言曾去买过毒药。

然而谁能想到他也被当作嫌犯控制起来,谁又能想到县衙里除了仵作还有人会查验尸体,还能从尸口中取出花生米。

看见那粒花生米的瞬间,蔡夜岚急中生智,马上调转话头说是莫松言用花生米毒死了他爹。

可谁知常典吏将他的一切后路都堵上了,在最后竟然告诉他,他爹当时没死?!

蔡夜岚想哭,却流不出眼泪;想嚎,却发不出声音。

案情告一段落,蔡夜岚形如槁木被衙役带下去,关于他的刑罚还需梁县令请示郡守定夺。

所有人既难以置信,又扼腕叹息,同时也松了口气,尤其是萧常禹。

莫松言的清白终于被证实。

常典吏当堂宣布莫松言无罪开释。

围观人群大呼明镜高悬!

常典吏宣布退堂后便与梁县令等人离开。

莫松言走出审理堂,身上还披着那件厚实的大氅,双目注视着不远处伫立的萧常禹。

堂外天空高阔,万里无云,阳光明媚,是近日以来少有的晴天。

莫松言伸手挡了一下光线,好几日不曾见过阳光的他微眯着眼睛,一步一步走向自己深爱的人。

几步之后,他仿佛意识到什么一般摸了摸脸,在触到胡茬后停住脚步。

好几日的牢狱生活里,他不仅没有刮胡子,连脸都未曾洗过。

这样的形象如何能见他的萧哥?

他低下头去,用衣袖遮住下半张脸,在审理堂前的院落里寻找水源。

立在另一头的萧常禹看见他的动作,撒开了吴天的手。

吴天笑呵呵地看着他的师公跑向他师父,开心得仿佛吃了蜜一般。

围观的人群三三两两,有的早已离开,有的依旧留在原地。

萧常禹笑着,跑着,那一刻他放下自己的衿娇,抛却自己的羞赧,奔向自己想念许久的挚爱。

莫松言还在原地寻找水源,余光瞥见一抹靠近的身影。

他遮着下半张脸抬起头,是他的萧哥满面笑容地向他奔来。

目光似乎凝固,牢牢地盯着来人,遮脸的手也不自觉放下,双手展开,做出准备拥抱的动作。

下一秒,萧常禹已然奔至跟前,他向上一跃,跳到莫松言身上,双臂搂住对方的脖子,双脚缠着对方的身子。

莫松言双手托着他的腰将人抱在怀里,目光灼热似火,却有些闪躲:

萧哥,我我好久都未曾洗脸

萧常禹贴着他的脸,蹭着他的胡茬,紧紧抱住他,然后道:

老公,你什么样子我都爱。

他说的声音很小,听在莫松言耳边却犹如闪电刺破万里乌云,世界骤然明亮。

莫松言将人抱紧,再无任何犹豫和担心,迈步往前走:

萧哥,我们回家。

萧常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耳畔,应声道:我们回家,老公。

围观的人群和当值的衙役们中,不知是谁起头喊了声好!

所有人便一边鼓掌一边叫好,目送着他们离开。

吴天美滋滋地跟在两人身后一蹦一跳地小跑着。

萧常禹将头埋在莫松言肩头,借此掩盖自己通红的面颊。

莫先生与夫郎感情真好啊!

那可不,真让人羡慕。

羡慕什么,你们若是能像莫先生一般日日将另一半挂在口中,自然也会有如此亲密的感情。

说得好像你夫夫二人感情好一般。

那能比吗?哪家的夫郎像萧掌柜那般仙人之姿?

你想配上仙人之姿的夫郎,你也得有莫先生那般绝世的样貌。

声音渐小,莫松言抱着萧常禹往家中走,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一双目光紧紧盯着他们。

莫松言感到颈侧有温热的泪液淌过,他刚要安慰,便听耳边道:

老公,回家后我为你净面可好?

作者留言:

案子终于结束了,小两口终于见面了

久别胜新婚,接下来肯定甜!

*

ps:晕厥后是否有呼吸要根据病情来分辨,大部分都是有呼吸的,这里我用了没呼吸的表现;

*

再ps:第一次写这种剧情,啊啊啊啊,若是有逻辑不对的地方旎旎虚心接受指正!

第104章 紧相拥归家尽缱绻

韬略茶馆的众人笑着跟在他们身后。

莫松言回过身, 朝一行人道:多谢诸位鼎力相助。

所有人都摆手道:何须如此见外!

吴天在一旁仰着小脸笑嘻嘻地问:师父为何像抱小孩子一样抱着师公?

一句童言引起一片笑声。

莫松言感到萧常禹将脸埋得更深了。

他对吴天道:因为师公是师父的宝贝,你还小,等你长大就懂了。

吴天又问:那我是师父的宝贝吗?

莫松言毫不犹豫道:当人不是啦, 你是师父的徒弟, 只有你师公才是我的宝贝。

吴天瘪着嘴, 想了想,伸出小手比划着:师公是师父的宝贝, 表姑是表姑父的宝贝

最后,他举起小拳头, 信誓旦旦道:我也要找自己的宝贝!

又是一阵笑声。

乔子衿轻抚着吴天的头:你以后一定会找到你的宝贝。

莫松言又朝众人道:茶馆交给诸位了, 今日萧哥与我得好好歇歇。

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让他放心,多休息几日也无妨。

吴天还挥手道:师父你放心地去吧。

莫松言唇角抽搐, 前进的步伐踉跄一下, 而后头也不回道:吴天!说话的水平还得再练!

乔子衿泪花都笑出来了, 他捂住吴天的嘴,道:去, 跟着你师兄们走。

整个过程中, 萧常禹仿佛将头埋进土里的鸵鸟,一声不吭。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面皮薄,不好意思,只有莫松言知道他的泪水在他的颈侧滚烫。

-

回家的路上, 莫松言将步子放的很慢, 萧常禹也渐渐止住了哭泣。

莫松言本想趁路上行人稀少的时候轻啄一下怀中人的耳廓, 但想到自己胡子拉碴的样子, 终究还是没有行动。

再忍忍。

幸好街边的光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几日的牢狱生活, 莫松言看见什么都新鲜。

这家的包子铺新添了一味馅料, 那家的点心铺新上了一种糕点, 连平日里经常光顾的杂货铺都开始卖冰糖葫芦了。

莫松言怀抱着萧常禹,边走边看,最后终于拐进小巷。

他忽然加快了脚步。

萧常禹闷在他的颈窝里,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问出来。

今日的自己本就很反常,更何况是在牢狱里待了几日的莫松言。

久居暗室本来便会使人的心境产生变化。

到家门口,莫松言一手托着萧常禹,一手拿钥匙拧开门锁。

进入院落,他这瞧瞧,那看看,仿佛初来乍到一般,就是不将人放下来。

萧常禹忍不住拍了他后背一下:放我下来。

再抱一会儿。

莫松言抱着人转到厨房,一只手托着萧常禹,一只手拿一个瓢从水缸里舀水到大锅中,预备烧水。

萧常禹趴在他身上看着那小小的瓢和大大的锅,心想何时才能将这锅注满。

他又拍了一下莫松言:你放下我,拿木桶去井里打水。

莫松言依然故我:我不,我就要这样。

萧常禹无话可说了。

于是过了好久,久到萧常禹伏在莫松言肩头都要睡着了,这一锅水才注满。

萧常禹问他:你不累吗?

莫松言摇头:抱着你怎么会累。

该烧柴了,莫松言得蹲下才能用打火石引燃柴火。

萧常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落地了,可谁知莫松言依旧保持着抱他的姿势,长腿一弯,坐在小板凳上,萧常禹自然而然地便跨坐在他腿上。

他的双脚已然落地了,便要站起来,莫松言却死死卡着他的腰。

萧哥,坐着,好几日不见,难道你就不怀念我的怀抱吗?

方才在县衙的时候,萧常禹鼓起勇气抛却自己内心的羞赧奔向他,但此刻听见莫松言如此露骨的言语,他还是红了脸。

见他不吭声,却乖乖坐了回来,莫松言微微一笑,一边引燃柴火一边道:马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