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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1页)

但是如今,他有些确定了,他的萧哥应当是倾心于他的。

他有些高兴,却又因为这份高兴而更觉亏欠。

萧常禹正因为寻不到他而忧心,他却在此时感到高兴

这本就不应当,再加上他的萧哥还在哭泣。

他怎么舍得让萧常禹流眼泪?

莫松言侧过头趁周围人不注意悄悄吻了一下萧常禹的额头。

萧哥,我错了,都怨我令你担心了,你莫哭,我会心疼的。

萧常禹在他肩膀上擦净眼泪,然后盯着那片湿痕有些不好意思,局促地松开他,站到一旁,仿佛方才趴在对方肩头哭泣的是另一个人。

去找王大哥。

莫松言笑笑,他怎么会不知道萧常禹这种反应便说明他又害羞了?

他牵着对方的手,走,我们去找王大哥。

萧常禹低着头,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两人找了一阵才寻见王佑疆夫妇,莫松言见时候不早,正是午饭的点,便邀请他们二人一同到酒楼用餐。

席间他借口自己去找说书先生商议合作之事,相谈甚欢便忘了时间。

乔子衿听后看了眼萧常禹,笑道:那你日后可要多加注意,今日若不是我们劝着,弟夫郎都要报官了。

莫松言端起茶杯:感谢王大哥和嫂子,我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日后我定会多加小心,不会再让萧哥为我如此这般着急了。

萧常禹也跟着举起茶杯:多谢二位。

四人相谈甚欢,一餐结束后,下午的相声要开场了。

莫松言没有回家,带着萧常禹直接来到韬略茶馆。

萧哥,今日之事晚上我再与你细说可好?外面人多眼杂。

萧常禹点点头。

他在后屋等莫松言演出结束,陈皖韬却因为上午之事起了好奇心,坐在里面与他闲聊。

最后人在哪里寻到的?

萧常禹这时方才觉得那个位置有些熟悉,竟是东阳县最为富庶的街市。

莫松言为何会在那里?去找了谁?

他只知道徐竞执住在哪里,不然他也认不出那个地方来。

可是莫松言就算再难也决计不会去找徐竞执的,他不是这样的人。

想到对方说的晚上细说,他便对陈皖韬道:不知。

不知?

萧常禹:我不识路。

陈皖韬摇扇而笑,原来如此。

过了片刻,他问道:你是本身便会说话还是突然会说话了?



萧常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早知如此麻烦,当时他就应当要来纸笔,也好过如今要回答这么多问题。

现在人家既然已经提问,他又当如何回答?

要说出自己原本是口吃的事实吗?

还是再扯一个其他的慌?

两个他都不愿意,于是便只好转移话题。

陈大哥为何离开?

陈皖韬被这突兀的问题问得一愣,折扇在手中顿了顿,随后莞尔道:自然是有不得不离开的原因。

因为廖掌柜?

松言与你说的?

春桥会。

听见这三个字,陈皖韬脸上忽然浮出一抹晚霞,仿佛想起什么一般,摇着扇子的手再一次停顿。

萧常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表情变化,敏锐地发问:陈大哥为何脸红?

陈皖韬大声笑笑,起身离开后屋。

莫松言在台上演出的时候心里又生出些对萧常禹的感激来。

若不是对方为他缝制了许多长衫,今日下午他恐怕便要穿着常服演出了。

那样太不拿表演当回事了。

演出结束后,陈皖韬仿佛专等着他下台一般,走上前问:你上午去了何处?

莫松言看着他叹了口气:一言难尽,陈大哥,我先与萧哥回家,旁的再说。

作者留言:

莫松言心里幸福感爆棚:萧哥是爱我的,是爱我的,是爱我的!

萧常禹看着他在那傻乐走过去贴心地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烧啊

莫松言抓住他的手:萧哥,我额头不烧,心里烧。

萧常禹不明所以:多吃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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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湖~

收藏190 了,与小莫的身高差不多了耶~

旎旎敲开醺!!!

第50章 道真相打赌显心计

好不容易晚上的演出也结束了, 莫松言牵着萧常禹的手回到家,一番梳洗沐浴过后,终于有时间诉说上午的经历。

油灯已熄, 只有月亮的光辉洒进来。

两人肩并肩躺在床上, 萧常禹枕着莫松言的胳膊, 静静听着。

被迷晕后莫松言半梦半醒的,最清晰的感觉便是挤得慌。

他仿佛被挤进一个木箱子里, 双腿弯曲着,膝盖紧紧贴向身体, 整个人宛如要被折断一般。

这木箱子还极其结实, 偏偏他现在浑身都是软绵绵的,再使力也踹不开它。

周围漆黑一片, 不知是他的头被黑色的布套着还是天已然黑了。

嘴里被塞着布团, 他使劲往外吐, 舌头却因为被布团紧紧压着而使不上力,只能发出呜咽声。

耳边传来车辙的声音, 似乎是马车正在行进。

莫松言心里恢复一丝清明。

自己这是被人绑架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谁敢当街绑人?!

关键是绑架他做什么?

为财?

看他穿着打扮也能知道他没钱;

为命?

自打穿越过来, 他没得罪任何人。

当然有两个人视他为眼中钉,不过纵使继母和莫松谦再恨他,他们也没那个胆当街绑架他。

为名?

他不过是个说相声的,绑了他能获得什么名利?

莫松言琢磨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脑子里唯一担心的就是万一自己命不久矣, 他萧哥怎么办?

欠了一屁股债还没还也就罢了, 死了还要给萧常禹留下那么一大摊麻烦。

他心里再次祭拜起各路神仙, 祈求能够顺利度过此番磨难。

马车在颠簸中停下, 莫松言的心却跳得越发激荡。

他似乎被人搬下了马车, 然后又被人抬着往什么方向走, 路上有流水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最后开门声传来,他感觉自己被放在了地上。

莫松言心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旁边有人说话:公子,人给您带来了。

另一人呵斥道:谁让你们这样把人带来的?!

公子,往常不都是这样吗?

能一样吗?!往常的那些是谁让你们送来的?!这次的又是谁让你们送来的?!能一样吗?!

公子不这样的话我们没办法将人抬进来

罢了,赶紧将人放出来!

听声音公子很生气。

莫松言心里则更生气。

天杀的廖释臻!!!

这是在做什么!?

今日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他莫字倒着写!

木箱子被人从外面打开,莫松言的腿终于能伸开了,但是长时间蜷曲着不动血液有些循环不畅,他还站不起身。

耳边廖释臻的呵斥声又来了。

你们为何将他的头蒙上?啊?怎么还往嘴里塞了东西?!

家丁唯唯诺诺道:公子,不是不是你告诉我们要要好生关照他的吗?

我让你们这般好生关照他了?

您说好生的时候咬牙切齿的

廖释臻:

我那是疼得!赶紧把那些都给我撤了!

莫松言头上的布套被人摘下,终于得以重见天日。

随后,嘴里的布团也被人拿了出去。

嘴巴很痛,他一边用手揉着,一边观察身处的环境。

对面的家丁惴惴不安地看着他。

莫松言朝那人笑笑,活动着手腕。

家丁见状颤颤发抖,忙不迭道:公子,人给您带到了,我先出去了。

没有人回话。

莫松言转着手腕左顾右看,瞧见了廖释臻,却并不搭理他,也不看他。

这是一间极大的屋子,中间类似于厅堂,往左瞧屏风后面是架子床;往右瞧多宝阁后面是书房。

廖释臻被锁链捆住手脚绑在正厅里,上衣微敞着,露出身上还未愈合的伤痕。

猩红得触目惊心。

莫松言只当看不见。

他活动完手腕便尝试着将腿伸直,一开始极其不易,但当他努力伸直之后,瞬间感觉血液开始恢复正常循环,腿上的酸软感也渐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