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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1页)

关于廖释臻:看着气势汹汹其实是个奶娃娃;

关于陈皖韬:看着温文尔雅其实主意特别正。

关于他们二人的故事宝贝们是想看仔细点的还是粗略点的?

第48章 解难题巧遇旧相识

时间一缩短, 所有的准备工作便要更为紧迫地进行。

有一日莫松言在点心铺子买了些萧常禹爱吃的点心,往家走的时候他摸着油纸忽然茅塞顿开

门票可以用油纸啊!

油纸不易皱,还不渗水, 唯一的遗憾便是厚度还差着些, 若是能将两三层油纸粘在一起就完美解决了门票纸张的问题。

回到家, 他将这个想法与萧常禹说了。

简单。

莫松言等着下一句。

萧常禹继续道:用浆糊粘。

对啊,我怎么没想起来呢!萧哥, 还好有你!

莫松言一拍脑门,凑过去搂着萧常禹便吻了一下, 对方羞红着脸拍拍他, 他便松开人做饭去。

晚饭他特意做了萧常禹爱吃的水煮鱼,却发现对方不怎么动筷子, 莫松言疑惑不已。

萧哥, 可是不合口味?怎么不吃鱼?

萧常禹瞧着他:合口味。

那为何你不吃?不喜欢了?

萧常禹摇摇头, 沉默了一阵,然后夹了一筷子水煮鱼送进嘴里。

莫松言却注意到他皱起的眉头:萧哥, 你怎么了?你从前可是最喜欢麻辣味的东西。

无事。

莫松言放下碗筷, 站起身走到萧常禹身前,认真道:萧哥,你张开嘴,我看看。

萧常禹摇摇头:真的没事。

见他不配合, 莫松言捏着他的下巴将嘴掰开, 然后拿油灯照着亮光往里瞧。

之后, 他没有说话, 松开萧常禹, 放下油灯便离开了。

你去哪?

我稍后便来。

声音从门外飘进来, 萧常禹听着却有些不安, 他跟着追了过去。

出门一看,厨房亮着油灯,他走进去时莫松言正在燃灶。

萧常禹忙道:我当真无碍。

莫松言一边将柴火送进灶膛,一边道:五个字。

什么?

五个字,萧哥,五个字。

什么五个字?

莫松言站起来,看向萧常禹,声音闷闷道:萧哥,你如今已经能连续说五个字了

你因此难过?

萧常禹又诧异又惴惴不安,我,我

他从未见过莫松言失落的样子,哪怕困境再多,这个人也永远都是斗志昂扬的,仿佛任何阻碍都无法阻挡他前进的步伐。

可如今他为何这样?

因为自己能连续说五个字?

断然不是这样,当初还是他提议要教自己说话的。

那究竟是为何

莫松言红着眼眶走过来将他抱在怀里,胳膊紧紧地圈着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萧哥,对不起,我这些时日光顾着盘茶馆的事了,都没有注意到你的变化,是我不好。

萧常禹不安的心忽然便放松了。

他被抱得有些呼吸困难,却分外喜欢这种被紧紧拥抱的感觉,原本垂在身侧的双臂自然而然地揽上对方的腰。

他将头搭在莫松言肩膀上,轻轻蹭了蹭:都说了我没事。

莫松言换了个姿势,一手圈着他的肩背,一手拍了拍他的后脑。

六个字了,萧哥,你嘴里面都破了,还说没事。

萧常禹又在他肩头蹭了蹭,手还安慰似的扶着他的背。

莫松言松开怀抱,双手捧着对方的脸:萧哥,你是不是擅自加珠子了?

看着他少有的严肃表情,萧常禹莫名觉得有些忐忑,仿佛自己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有些心虚道:是。

莫松言将自己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双手摩挲着他的脸:萧哥,日后可不能如此冒进,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你懂吧?

你嘴里都被珠子打破了也不告诉我,我会伤心的,你究竟有没有拿我当自己的夫君?

说着,眼眶还微微泛红。

罢了罢了,不怪你,只怪我这些日子忙得晕头转向,竟忘记我的萧哥是个闷声做大事的人了

萧常禹仰着脸看向他的双目,里面的情愫浓而杂,似乎是心疼,又仿佛是自责,令他的心也跟着皱了起来。

他凑上去,在莫松言唇上印下一个吻,然后道:以后不会了。

声音小小的,仿若呓语。

这一吻来得猝不及防,莫松言瞬间惊喜。

自从两人的关系升级为真夫夫以来,这还是萧常禹第一次主动吻他。

他不会拒绝他的吻,但也从未主动索求过亲吻,更不消说主动吻他了

莫松言此刻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心内的火从星星点点直接烧到大火燎原,在体内奔涌呼啸着。

浅尝即止如何解得心火难消?

他低下头,回上一吻。

一手揽着腰,一手托着怀中人的后颈,呼吸纠缠间便撬开了唇舌

萧常禹意乱情迷,哼咛出声,那声音却仿佛媚药一般令对方愈加肆意如狂

淡淡的血腥味在口齿间蔓延,莫松言倏然恢复理智。

他在做什么?

萧常禹嘴里都破了他竟然还能做出这种事?!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有如此禽兽的一面?!

他愧疚地松开对方,依依不舍地用大拇指摩挲着娇软甜嫩的唇,呢喃道:萧哥,以后可莫要让自己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萧常禹双眼中带着春潮一般的水雾,清亮又迷离,点点头。

食物的香味扑鼻而来,两个人才终于离开彼此的怀抱。

莫松言盛了一碗揽着萧常禹的肩膀走向饭厅。

可还记得这个?

萧常禹轻笑一声:自然记得。

叫什么?

腊月雪上松。

萧哥,我记得当初你可是因为这个名字瞪了我一眼的。

对视间,不出意料的,萧常禹又瞪了他一眼,只不过这一回是笑着瞪的

纸张有着落之后,莫松言又开始着手解决刻印的事。

为了方便,他决定准备一个长方形的印章,命名为名位章,上面刻着茶馆名称和座位号,同时预留出日期和场次的位置。

然后还要准备几套小印章。

一套棱形小印章,专刻月份,名为月份章;

一套方形小印章,专刻日期,名为日期章;

一套圆形小印章,专刻场次,名为场次章。

如此一来便可先印名位章,再根据时间灵活地将月份章、日期章和场次章印到预留的位置上,既可以避免数字重复,又能减轻劳务负担。

莫松言觉得这个想法当真妙极了。

他兴致勃勃地去找刻印坊,结果却被泼了盆冷水

这一套印章少说也要刻两个月,还是在花十两银子加急的情况下。

两月!

耽误事啊!

十两银子!

怎么这么贵!

但若想经营,定然要有适当的投入,最令莫松言头疼的其实还是时间。

转念他又想到:何苦将所有的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

多找几家刻印坊不就行了?

一问,果然,哪怕是数量最多的日期章都能在一月之内刻出来。

莫松言当即交了一两定银,又去寻找其他刻印坊。

刻印这个行当比较特殊,并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印章,甚至很多人都会选择自己刻。

特意买印章的一般都是各种商行的掌柜,再就是接收一些书册的拓印,这个便比较繁琐了,只有经官府批准的铺子才能做这些。

需求少,加上要求高、审核繁琐,是以刻印的铺子便特别少。

萧常禹也不清楚东阳县有几家刻印坊,分别在什么位置,莫松言只得一条街一条街的寻找。

巧的是这日上午他刚走进一条街,便碰见两位熟人从一家茶馆出来。

莫松言抬头一看牌匾,这不是把他轰出来的一家茶馆吗?

王大哥,嫂子。

三人寒暄一阵,莫松言问:你们上午来这喝茶?

王佑疆摆摆手:不是,我来陪你嫂子寻找能唱曲儿的地方。

嫂子原先不是在酒楼里唱吗?怎么如今要找茶馆?

莫松言记得婚礼那日曾有人对他这位嫂子曲艺功底赞叹不已,莫非当真如那人所言即使唱得再好,一成婚便只能困于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