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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第1页)

“呀!~!”蛋崽发现雌雌过来了,赶快滚过去,有点委屈抱怨起来,“呀。呀呀。”

序言抱着蛋哄了片刻。结果他哄好没多久。蛋崽又好奇地滚去和一大群小朋友玩在一起,完全忘记自己刚刚被啃得呀呀大叫。

“记吃不记打。”罗德勒在边上说着风凉话。

序言纠正道:“他没被打。”

“那就是记不住吃,也记不住啃。”罗德勒乱七八糟说着话,传话道:“伟大的国王陛下,有一批新的外国贵宾想要上来拜访您。请问您现在如何……”

“是东方红吗?”

“不是。”

序言道:“拒绝。”

他享受现在这种热闹的大家庭时刻。

虽然他和钟章只生了一个孩子,但钟文带来不少自己家的孩子,一大堆孩子簇拥在一起,玩着钟文带来的玩具。温先生被孩子们簇拥着,一边哄着他们,一边找本绘本书。

他围着虫蛋,摊开投影绘本书,慢悠悠给这些未成年的孩子们讲起虫族的童话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

蛋崽最开始还有点精神,到后来慢慢困起来,直接一头栽在温先生坐着的软垫上呼呼睡起来。

钟章浑身都是零部件,知道的说他是在带孩子,不知道还以为他要出远门钓鱼呢。

眼看孩子睡着一样,钟章赶快要孩子试试看他姑姑挑的东西。序言抓着蛋崽放在带蛋包里,感觉像给汉堡包塞煎鸡蛋。

序言:“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哪里多了?钟文和钟章还觉得太少了呢。龙凤胎罕见地一致对外,开始传统说相声环节。

“这算什么多?”钟文道:“小孩子长得快,多准备几个多正常。”

“就是。”

序言看着从行李箱里爆出来的蛋崽衣物,再看看只是个蛋的孩子,陷入了思考。

龙凤胎的孕激素都这么同步吗?

序言:“他只是个蛋。”

“蛋怎么了?”钟章亢奋反击,“蛋就不能追求漂亮吗?我们就算是蛋也是漂亮蛋,可爱蛋,超级无敌蛋。”

序言开始犹豫要不要叫医生了。

他听说雄虫在孵第一个蛋时,精神都会有点过激。一部分原因是他们身体会分泌激素,一部分则是虫蛋会在危机时刻,让雄虫感知到自己的情感,由此让雄虫更怜爱自己一点。

但钟章又不是雄虫,他是个东方红雄性。

——好吧,就算他是个情绪敏锐、容易多愁善感的雄性。那钟文也不至于跟着这么激动吧。

序言:“我觉得没必要准备这么多胖衣服。”

钟章:“现在虽然是七月份,但马上就要八月了。之后就是九月,一眨眼十月到了,十一月肯定会下雪。十二月多冷啊。一月二月比前面都要冷。天啊,不准备衣服怎么来得及?!”

“就是。”钟文帮腔道:“羽绒的、鹅绒的、纯羊毛的……这些都要准备起来。”

序言很难描述他复杂的心情。

一方面他觉得自己的蛋崽不至于这么脆弱,另一方面他又觉得钟章和钟文实在是敏感过度。按照他们虫族从小的教育阶段,孩子不能太精细得养,哪怕是雄虫也得适度让其接受自然环境、接受一点训练。

再说了,崽现在还是个蛋呢。

虫族的蛋壳那可不是开玩笑的,钟章之前还被一个月大的蛋砸的嗷嗷叫呢。

那些胖衣服穿在蛋崽身上,说不定没几天就给崽弄烂了。序言还想说两句,但瞧着一同盯着自己的两张脸,那些话又硬生生咽下去。

“好吧。”序言屈服了。

他看向已经被闷出酱油汗珠的蛋崽,长叹口气,“先把崽取出来吧。”

瞧给孩子闷得。

小小的蛋崽钻出来透口气,没一会儿又昏睡过去。这次他换个方向,躺在爸爸胸口的透气网兜里,舒舒服服吹着冷风。

“爷爷。”已经听完故事,看完动画片的小孩子们跑到钟章面前。一张张小脸扬起来,看上去格外可爱。

如果不是他们喊自己“爷爷”的话。钟章心中想着,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稍大的孩子立刻控制住其他小的说话。他们压低嗓子,哈着气问道:“蛋疼叔什么时候醒过来和我们一起玩呀?”

钟章:……

?不要喊这么奇怪的昵称啊!你们这群小家伙,要尊老爱幼啊!

“他是叔叔。”

“对啊,蛋疼叔。”小孩们满脸认真,“蛋疼叔还要睡多久呀。”

“不许叫蛋疼。”钟章板着脸,严肃纠正道:“叫什么都可以,不许叫蛋疼。”

孩子们面面相觑,没有达成统一,他们七嘴八舌开始乱叫。

“皮蛋叔叔。”

“黑蛋叔叔。”

“球蛋叔叔。”

“蛋个球!”

钟文撩起袖子,五十多岁她有的是力气,一手揪住一个,提小鸡一样把一串娃都抓在手中,“乱叫什么。蛋崽叔叔是你们的长辈,就叫蛋叔。”

钟章欲言又止,伸出的手半晌还是缩回来了。

因为蛋崽醒了。

不光醒了,蛋还罕见地生气了。

“呀!”他怎么会是叔叔呢?叔叔听上去老老的。

他才不要当叔叔。他要当小崽崽。

第172章

排资论辈对小崽崽对来说还是太困难了。

他的脑子中只有对自己被叫老了的不快乐——当然, 要是这些看上去比他大的小娃娃喊他“哥哥”,他倒是会开心,有种自己一夜之间变成大崽崽的错觉。

“不可以。”钟章击碎幼崽的“变哥”美梦。他抱着蛋崽认真教育道:“你就是叔叔。你的辈分比他们高……什么蛋糕?好吧, 但是这个高, 不是蛋高……你当然会长高……哎呀, 和你说到哪里去了。”

小蛋崽不管。

他就是爱想到哪里就说哪里。爸爸不和他说蛋糕, 他就去滚去雌雌那边,贴贴雌雌要一点奶油香香脸蛋。

对于小蛋崽来说,什么酱油啊, 什么蜂蜜酱都是吃饭用的。奶油蛋糕上的新鲜奶油才是小蛋崽变漂亮的面膜。

至于真的变白了吗?

那不重要。

小蛋崽只蹭雌雌的奶油吃。序言最开始还能分到一点奶油入口, 后面索性把奶油单独刮出来,擦在蛋壳上。等小蛋崽玩腻了, 他又帮忙将奶油弄下来。

奶油美白法还不如洗澡见效快,但孩子喜欢,序言和钟章就纵容他偶尔玩一两次。

他们这些大人则一边给孩子擦奶油,一边讨论孩子应该叫什么。

“就叫蛋崽好了。”钟章叫习惯了,懒得改了。至于和游戏重名什么的, 听说他那一代还有小孩叫“王者荣耀”呢,怕什么。

不靠谱的爹妈到处都有,他小名随便, 大名肯定就不随便。

“那正式的名字叫什么?”序言按住蛋崽,将蛋壳上的花花奶油用力撇掉。小蛋崽嗷嗷蹦跶起来, 序言只能把手指头伸回去, 让孩子继续搭着。钟章生怕序言累着,自己抱起蛋崽,把小家伙按在自己膝盖上。

两人松松垮垮躺在沙发上,互相咬耳朵。

“要取两个名字吗?”钟章数起来, “一个东方红的名字,一个虫族的名字。哦,崽的名字要和伊西多尔的名字一样长长长长的吗?”

序言不知道。

钟章也不知道。

生完蛋崽,小情侣彼此都摆脱掉“不能生”的头衔,到今天都松弛得不行。中间什么孵蛋、什么蛋壳油解决之后,钟章更是一头栽在崽言崽语上,萌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名字?

那不得翻字典看看?

钟章翻汉语词典,序言翻虫族词典。小蛋崽一会儿钻到爸爸那,一会儿钻到雌雌那,不管是那边的字,他一个也不认识,反倒看得头昏眼花,一倒蛋就咪咪呜呜睡下去了。

“我觉得……”序言看着满屏的取名字建议,提议道:“在祖宗里找个名字给他吧。”

钟章:?

什么外国传统一样的取名逻辑?钟章想起自己高中时期死活看不进去的一本书《百年孤独》,里面就是女儿用祖母的名字,儿子用爷爷的名字等等。一大堆重名与重名叠加,钟章看一会就放弃了。

“不会觉得很奇怪吗?”钟章抗议道:“去祭拜祖先的话,看见上面的名字,真的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序言沉默。

显然,他被说服了。

只是,身为雌父,他又不想表现得那么无知,详装生气,反问道:“那你有什么好名字?”

钟章不叫了,刚刚的气势也消失了。

他唯唯诺诺,不好意思地瞅两眼序言提议道:“我觉得,可以让崽叫我们两名字的组合——钟!伊西多尔!你觉得这样怎么样。”

序言觉得不中。

着听上去像是一个河南领导在喊自己的地球译制名。

“还是从我祖先里选一个吧。”序言大手一挥,“选个最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