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大会开始的前一天黄昏。 原本被残阳染红的天空,突然间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轰隆隆——!” 一声沉闷的雷鸣从九天之上滚滚而来,仿佛天穹裂开了一道口子。 紧接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着至刚至阳的浩然正气,如同海啸一般,从遥远的天际席卷而来! “那是……什么?!” 广场上数万名修士齐齐抬头,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只见天边,一道金色的流光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破空而来。那流光之中,似乎拖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物体。 “那是……四阶巅峰妖兽……吞天魔雕的尸体?!” 有人认出了那团黑影,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尖叫。 四阶巅峰妖兽,那可是相当于人类元婴初期的恐怖存在!而且吞天魔雕速度极快,极其难杀,就算是元婴中期的修士遇到也要头疼不已。 “砰——!” 那道金光狠狠地砸在广场中央,激起漫天烟尘。 那具足有百丈大小的吞天魔雕尸体,像座小山一样横亘在众人面前。它的头颅已经被彻底斩碎,巨大的翅膀无力地耷拉着,鲜血染红了半个广场。 而在那尸山血海之上,静静地站着一个人。 一个身穿月白色道袍,背负古朴长剑,浑身浴血的年轻男子。 他身材修长挺拔,如同一杆刺破苍穹的长枪。那张俊朗刚毅的脸庞上溅着几滴殷红的妖血,不仅没有破坏他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妖异与狂野。 他周身缭绕着肉眼可见的金色剑气,那些剑气锋利无匹,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切割得发出滋滋的声响。 昊天正气宗首席弟子——秦云天! “抱歉,来晚了。”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那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刚刚去后花园散了个步,而不是去猎杀了一头元婴妖兽。 “路上遇到这畜生作乱,顺手宰了。” 全场死寂。 顺手?宰了? 这可是元婴妖兽啊! 叶孤城握剑的手紧了紧,眼中的战意瞬间燃烧到了极致。萧炎背后的重尺发出嗡嗡的低鸣。无心和尚手中的烧鸡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如同战神下凡般的男人身上。 而我,躲在观景台的阴影里,死死地抓着栏杆,指甲几乎要嵌进石柱里。 秦哥哥! 真的是他! 十年不见,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还要耀眼! 那股熟悉的、至刚至阳的气息,隔着这么远,都能让我体内的“仙髓淫骨”疯狂颤抖。我的双腿瞬间软得站不住,大腿根部那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打湿了那件昂贵的【天魔魅影裙】。 “秦哥哥……” 我喃喃自语,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下去,扑进他的怀里,告诉他我是他的思思,告诉他这十年来我有多想他,有多想被他那根大肉棒狠狠地操弄。 但我忍住了。 这里是万兽山庄,周围全是正道的高手。我现在是合欢宗的魔女,一旦暴露身份,迎接我的绝对不是拥抱,而是万剑穿心。 就在我拼命压抑着内心的冲动时,秦云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如同星辰般璀璨却又冷冽如冰的眸子,准确无误地穿过层层人群,穿过数百丈的距离,死死地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瞬间,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我屏住了呼吸,眼中满是期待和爱意,甚至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想要让他看到我最美的一面。 然而。 没有惊喜。 没有激动。 没有深情。 他的眼神,陌生得让我感到刺骨的寒冷。 那是一种看蝼蚁、看死人、看这世间最污秽之物的眼神。 紧接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浓烈到实质化的杀意,如同利剑般直刺我的识海! “魔门妖孽,好重的骚气。” 他冷冷地吐出这八个字,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 甚至,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背后的剑柄上,那把名为“斩魔”的本命飞剑发出了一声渴望饮血的清越剑鸣。 “嗡——!” 我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 他不认识我了? 这怎么可能! 十年前我们在血煞之地的那个夜晚,那些海誓山盟,那些灵肉交融的瞬间,难道他都忘了吗? 我看着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荒谬而可怕的猜测。 记忆修改! 一定是昊天正气宗那帮老不死干的! 他们发现了秦云天体内有我的魔气残留,为了保住这个绝世天才的道心,为了让他成为一把毫无感情的斩魔利剑,他们强行抹去了他关于我的一切记忆! 甚至是……篡改了记忆,把我变成了一个他必须斩杀的魔头! “好……很好……” 我松开紧握栏杆的手,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更加扭曲的兴奋而剧烈颤抖。 既然你们把他变成了一把无情的剑。 那我就要把这把剑,重新折断,揉碎,熔化。 秦云天,你忘了我是吗? 没关系。 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在床上,在我的身体里,在我把你榨干的那一刻。 我会让你哭着求我,求我让你想起来。 就在我被秦云天那冰冷的眼神刺得遍体鳞伤,几乎要被绝望淹没的时候,一阵狂风卷起了他那染血的月白色道袍。 那一瞬间,一抹刺眼的金色光芒,如同黑暗中唯一的灯塔,狠狠地撞进了我的视线。 在他的腰间,在那把象征着杀戮与无情的“斩魔”剑旁,竟然挂着半个……赤金色的同心结! 那同心结虽然有些陈旧,甚至沾染了些许妖血,但依然能看出编织者的用心。那独特的“双生扣”手法,那是……那是我亲手编的! 我颤抖着手,从储物戒的最深处,取出了另外半个——银白色的同心结。 当两者在虚空中遥遥相对时,我仿佛听到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共鸣。 他没忘! 或者说,即使他的记忆被那群老不死强行抹去了,即使他的理智告诉他我是必须斩杀的魔头,但在他灵魂的最深处,在他那颗还在跳动的剑心里,依然保留着属于我的位置! 这个发现,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让我那颗死去的心重新活了过来。 我的思绪,不可控制地被拉回到了十年前。 那个充满了血腥、背叛,却又有着我此生最刻骨铭心温存的夜晚。 【回忆·魔宫主殿·结发为夫妻】 那是魔君杨天煞陨落后的废墟。 秦云天全身滚烫如火。为了救他,也为了救我自己,我们在那张染满鲜血的魔王王座上,行了那违背正魔之别的周公之礼。 “思思……别怕……我会负责……我会娶你……” 那时的他,眼神迷离却坚定。他那根因为“真阳之体”爆发而变得通红、滚烫、如同烧红铁棍般的肉棒,正死死地抵在我那早已湿透了的穴口。 “秦哥哥……进来……救我……也救你自己……” 我哭着,张开双腿,主动迎合着他的入侵。 “噗滋——!” 那根带着倒刺般青筋的巨物,带着他全部的热情和生命力,狠狠地贯穿了我的身体。 “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是处女膜破裂的痛楚,也是灵魂被填满的欢愉。 他的肉棒太烫了,烫得我的内壁都在痉挛;他的肉棒太大了,大得我的子宫都在颤抖。 “啪!啪!啪!” 他在我体内疯狂地冲撞。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那根赤红的肉柱在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混合着处子血和淫水的粉色浆液。 “思思……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他低吼着,双手死死地掐着我的腰,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他的汗水滴在我的脸上,咸咸的,热热的。 我抱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他在我体内肆虐的力度。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完全征服的感觉,让我这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女,第一次尝到了名为“爱”的毒药。 最后,在他即将爆发的那一刻,他将那个赤金色的同心结塞到了我的手里,而我,将银白色的那个挂在了他的腰间。 “结为道侣,恩爱不疑。思思,等我……等我成为浩然正气宗的宗主,定给你一个修仙界最隆重的道侣大典!” “轰——!”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灌满了我的子宫,也烫化了我的心。 【回忆结束】 “秦哥哥……” 我紧紧握着手中的银白同心结,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这半个同心结,就是那把钥匙。 那把打开他封印记忆、唤醒那个深爱着我的秦云天的钥匙! 只要能让他看到这个,只要能让他触碰到这个…… 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疯狂。 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避开所有人耳目,与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只能在明天的大会上寻找。 “走吧,飞羽。” 我转身,没有再看那个背影一眼。因为我知道,下次再见,就是我把他抢回来的时候。 …… 回到休息室,夜色已深。 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全是秦云天那冰冷的眼神和他腰间那温暖的同心结。 体内的空虚感再次袭来。那是“仙髓淫骨”在抗议,它在渴望秦云天的真阳,渴望那根曾经把它填满的赤红巨根。 “飞羽……进来。” 我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厉飞羽没有任何废话。他爬上床,解开裤子,露出了那根虽然比不上秦云天、但也足以傲视群雄的紫黑肉棒。 “师姐……还在想他吗?” 他一边问,一边扶着肉棒,缓缓插入了我那早已湿润的骚穴。 “闭嘴……操我……用力操我……” 我不想回答。我只想用肉体的快感来麻痹大脑。 “噗嗤!噗嗤!” 厉飞羽开始动了起来。他的动作很温柔,也很持久。 他就这样插在我的体内,不紧不慢地抽插着。 我闭上眼睛,努力在脑海中勾勒出秦云天的脸。 我把身上这个男人当成了秦云天。 我把这根肉棒当成了那根赤红的巨物。 “秦哥哥……秦哥哥……操死思思吧……” 我在梦呓中呼唤着那个名字。 厉飞羽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用力,仿佛在发泄着某种无声的嫉妒。 就这样,我含着厉飞羽的肉棒,在一种扭曲的满足和更深的渴望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照亮了万兽山庄那巨大的兽头雕像时。 天骄大会,正式开始了。 万兽山庄的演武广场,今日已被改造成了一座巨大的环形斗兽场。四周看台座无虚席,来自玄渊界各地的修士云集于此,数万双眼睛热切地注视着中央那座由整块玄武岩雕琢而成的巨大擂台。而在擂台的正上方,悬浮着九把象征着无上荣耀的“天骄宝座”,那是留给我们这些五宗四派天骄的位置。 “吼——!” 一声足以震碎山河的咆哮声骤然响起,压下了全场所有的喧嚣。 只见那一直盘踞在山门处的庞然大物——九阶妖皇金焰狮龙兽,缓缓起身。它那巨大的身躯在金光中迅速缩小、重组,最终化作了一道高达三丈的人形身影,重重地落在擂台中央。 “轰!” 整个广场都随着他的落地而剧烈颤抖。 烟尘散去,一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赤裸着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金色的龙鳞纹路,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花岗岩雕刻而成,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那宽阔的胸膛、隆起的二头肌、以及那如同搓衣板般分明的八块腹肌,无不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一头金色的长发狂乱地披散在身后,无风自动,仿佛燃烧的烈焰。那双金色的竖瞳冷漠地扫视全场,属于化神期大能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的山岳,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老祖闭关,今日大会,由本皇主持。” 他的声音如同滚滚雷霆,震得人耳膜生疼。 但我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我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了他下身那条简陋的兽皮战裙上。 那战裙很短,堪堪遮住了大腿根部,却怎么也遮不住那中间那一团惊心动魄的凸起。 那轮廓……太大了。 即使是在疲软状态下,那根东西的形状依然清晰可见。它像是一条沉睡的蟒蛇,盘踞在他的胯下,将兽皮战裙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我可以想象,在那层薄薄的兽皮之下,是一根怎样粗壮、狰狞、布满了血管和倒刺的暗红色肉柱。那是妖兽的本钱,是力量的源泉,是能把人类女修活活撑裂的凶器。 “咕嘟……” 我再次咽了一口口水,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体内那根暖玉假阳具似乎感应到了我的兴奋,震动得更加剧烈了。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跟他比起来,厉飞羽那根所谓的‘巨根’,简直就是小孩子的玩具。若是能被这头妖皇按在身下,被那根灭世巨根狠狠地贯穿……哪怕只有一次,哪怕会被操死,我也心甘情愿…… 我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发情气息。 “请诸位天骄入座!” 随着妖皇一声令下,九道流光分别落在了那九把宝座之上。 我坐在了代表合欢宗的位置上。 但我并没有像其他天骄那样正襟危坐。 我慵懒地斜倚在宽大的椅背上,那件【天魔魅影裙】的裙摆顺着大腿滑落,露出了一双裹着极品天魔黑丝的修长美腿。我将右腿轻轻搭在左腿之上,摆出了一个极其撩人的二郎腿姿势。 那只系着金铃的玉足在半空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 “叮当——叮当——” 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高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腿部的动作,我大腿根部那片最隐秘的三角区若隐若现。虽然有丁字裤遮挡,但那微微隆起的耻丘和那一抹诱人的黑色,依然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 更何况,因为体内玉势的持续震动,我的身体始终处于一种微微颤抖的状态,那双黑丝美腿时不时会因为快感而绷直,脚趾蜷缩,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足部线条。 这一幕,自然逃不过周围那些感官敏锐的天骄们的眼睛。 坐在我不远处的大罗天宗·萧炎,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那双黑丝美腿上扫视,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这合欢宗的妖女,真是个极品尤物!这腿,这脚,要是能扛在肩上输出,那滋味……啧啧,绝对比异火还要烫!等大会结束,一定要找机会跟她切磋切磋,不仅仅是法术,还有……床术。” 另一边,金顶寺·无心和尚更是连装都不装了。他一边啃着鸡腿,一边色眯眯地盯着我随着呼吸起伏的e罩杯豪乳,眼神淫邪到了极点。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女施主胸怀宽广,必定是有大智慧之人。贫僧这根金刚杵,正需要这样的肉身菩萨来开光。那铃铛的声音真好听,若是挂在她晃动的奶子上,一定更动听。” 就连那个一直冷着脸的秦云天,虽然目光始终目视前方,但我分明看到,当那铃声响起时,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呵,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