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宜下意识屏住呼吸,心尖像在岩浆里滚过,微微地发烫发颤。 众所周知,omgea在被标记之后,对alpha的依赖程度会达到顶峰。 而且,秦深又是一向以冷淡无情著称的秦氏掌权人,根本不会为信息素控制和波动。 但是,他说的是他们之间“多蒙她垂青”。 公开当着全世界的面,向他的妻子低头示爱。 他并不是为信息素所控,只是心甘情愿为他的妻子所控。 藤蔓一瞬间长满心脏,直到在心尖处绽出玫瑰花苞。 抖动着花瓣欲开待开,一动一动,扑通扑通。 她雀跃着点开评论区,第一条热评是说秦深的穿着。 【我天总裁好帅!我宣布这绝对和夫人郎才女貌啊!】 评论底下的楼中楼甚至讨论起来了。 【怎么感觉秦总超刻意打扮呢,难道是看到我们网友昨天讨论了吗……】 【我是君庭员工,真的第一次见老板这么穿!】 【孔雀开屏秦总他超爱~~~】 【秦总要证明他配得上老婆hhh】 剩下的评论走势就逐渐歪掉。 【我要狂磕这对产品,深宜isreal!】 【不敢想象他俩的孩子得有多好看】 【不敢想象他俩do起来得有多爽!】 【我就敢想嘿嘿嘿~顶级alpha诶~信息素匹配100%诶~】 【说不定夫人这会就是被做得起不来床了!】 阮宜刷到这条评论,小脸顿时一红。 这群网友聊天也太黄了! 她下意识往背后的男人怀里钻。 听到他一声又一声坚实的心跳,又娇又嗔道:“你怎么这么肉麻呀……” 男人灼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过来,声音低沉含笑:“不是肉麻,是真心话。” 她咬着唇,仰头看向他。 秦深眸子幽深,直直地迎上她慌乱的视线。 阮宜瓮声瓮气地开口:“你什么时候录的呀,怎么我都不知道?” 秦深泰然自若开口:“昨天下午你被做睡着之后。” 阮宜小脸蓦然一红。 怪不得她根本没听到。 其实本来就有家财经媒体最近一直在联系君庭。 秦深一向低调处事,是从不接受外界采访的。 但是,既然阮宜并不想撤掉舆论,他自然也随着她的喜好。 秦深便让穆阳接下来了采访,重点就是为了澄清舆论。 阮宜指尖戳着他的腹肌,明知故问道:“你是不是故意出镜的?” 都已经回了酒店,还又换了一身西装。 而且很明显是特意做的造型。 秦深亲了亲她的鼻尖:“嗯,是想让网友看看,我是否配得上当阮宜的老公。” 她喜欢被人夸美美美,想继续让网友讨论。 既然撤不掉,索性他陪着她也亮相,宣示主权。 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天作之合。 她当然是美丽的,但这份美丽独属于他。 阮宜偷笑着要亲他:“奖励你。” 她被他哄得满意得不得了。 男人顺势接住她仰头而来的吻:“还不够。” 潋滟的唇瓣被他含住,随后便是极具侵略性的攻城掠地。 秦深将她慢慢抱坐到他的大腿上。 托着她的细腰,长发逐渐落下。 阮宜支起上半身,从仰 头变成低头亲他。 就如同秦深所说一般。 终身相许,是她垂青。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但好在还记挂着晚上要出游,没有再继续下去。 阮宜被亲得无力,放开了也整个人依在他怀里。 含着水的眸光,迷离而涣散,小口小口地平复着呼吸。 秦深轻抚着她的长发,微微帮她顺着脊背。 阮宜控诉的语调带着娇:“今天你不许亲我了。” 秦深轻笑一声:“如果是你想亲我呢?” 她才不会呢! 她噘着嘴要推开男人:“谁想要亲你呀?” 秦深失笑,没忍住又亲了一下她。 在小猫儿炸毛之前补充道:“这是最后一下,今天如果不是你要求,我不会再亲你,好不好?” 这个前提绝对不会奏效。 阮宜重重地点头,傲娇道:“你今天亲不到我的!哼~” 伦敦的夜像是深蓝色的丝绒。 总是沉沉的,带着氤氲的雾气。 路灯在雾气中显出朦胧的暖黄色,阮宜踩着圆头小皮鞋,沿着泰晤士河河畔。 秦深身穿驼色大衣,跟在她身后,臂弯搭着她的羊绒围巾。 这座城市曾经是她读书的地方,但如今,却更有了特殊的意义。 他们曾经在这座城市,呼吸过相同的空气。 阮宜蓦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他:“我记得有次跨年,我是在这里和同学过的。” 那一年伦敦下雪,她拥挤在人潮里,等待跨年钟声的敲响。 秦深含笑:“下雪么?” “那年跨年你也在吗?”阮宜有点惊喜,又有点遗憾,“可惜我们没有碰到。” 秦深牵住她的手,温柔道:“不可惜,还有五分钟,补给你一个好不好?” 阮宜睁圆了眼睛,雀跃地扑上来:“补什么呀?” “补一场烟花,补一场遇见。” 他接住她柔软的身躯,给她系上围巾。 远处有游轮的汽笛声响起。 汽笛响过第三声后,秦深看了一眼腕表,开始倒数:“最后十秒钟。” 阮宜下意识地回头。 巨大的烟花在天空之中划破一道光亮。 如星如雨一般,在夜空裂开金线,而后绽为花朵。 是成千上万朵光芒闪闪的玫瑰。 其实他每年跨年的时候,都是在伦敦度过。只可惜,人潮汹涌,他并没有见到她。 唯独那一年伦敦落了雪。他也是泰晤士河畔,看到烟火下她兴奋的小脸。 就像现在一样,幸福而璀璨。 在漫天的烟花里,阮宜转过身来抱住他:“你见过我的,对不对。” 她感觉到了,他们一定见过。 她的头顶传来男人带着温度的笑声。 却是答非所问:“现在,我可以拥有一个吻吗?” 阮宜闷在他的怀里,瓮声瓮气:“不可以。” 她是故意在讲反话。 秦深嗓音低沉,好像听出她的有意误导:“是在说反话吗?” 阮宜抬起那张雪白的小脸。 在仍旧持续的烟花之下,眸子带着亮光。 她不要做那个主动索吻的人,不说是不是,偏偏要他来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