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60节(第1页)

反正都算成阮宜的业绩。

阮宜抬起头来看她。

微微一笑,毫不客气地怼回去:“至少,我同学知道我负责设计,人家还是愿意让我来呀。”

“不像你,”阮宜慢条斯理地打量着她,“要是你同学遇上你给设计,恐怕赔钱都要换人吧!”

最后,甄妮又气冲冲地走人了。

狼狈而逃。

小唐摇了摇头,表示不解:“每次都讨不到好,每次都要来吵架。”

阮宜想了想,道:“可能,这个世界上就是存在……不找骂不痛快的人。”

“甚至你骂得越狠,对方就越爽。”

空气莫名地寂静下来。

小唐眨了眨眼看她,白皙的面皮上闪过一丝红晕。

阮宜:?

小唐严肃地摆了摆手:“虽然我们是好朋友,但也不要在公司聊这种话题。”

阮宜:!

啊啊啊这个污浊的思想!

阮宜狠狠瞪了小唐一样,表示要和这种人划清界限。

她可是纯洁的好孩子~

下班之后回到家,芳姨正把菜色端出来。

阮宜目光扫了一眼,没看到秦深。

奇怪,他中午就没回来,怎么晚上这会儿了,还没回来。

她问芳姨:“秦深呢?”

芳姨:“少爷刚回来,去补觉了。”

阮宜没留意那个“补”字,反而想着一会儿得捉弄一下他。

哼哼这个贪睡鬼。

她都没有一下班就回来补觉诶。

阮宜想得好好的,结果吃完饭上楼,脚步又自动转向了书房。

全然只想着那张设计图,还有什么可以完善的地方。

一画就画到了很晚。

饶是她沉迷工作,也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今天秦深居然没来敲书房,也没来给她送吃的喝的。

她伸了个懒腰,决定回主卧好好声讨一下这个男人。

结果没想到,她偷偷推开主卧的门,却发现主卧竟然关着灯。

夜色浓郁,遮光性极好的窗帘笼住了月光。

卧室里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气。

越发有一种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

阮宜顿时有

点小脾气了。

怎么可以不给她留灯!

虽然她回来得晚,但是也要给她留灯!

她被惯得娇气十足,有点小脾气就必须要发出来。

只不过阮宜想了想,还是没直接开灯。

她偷偷把小脚丫从拖鞋里脱出来,赤着脚像蜻蜓点水一般,偷偷摸摸地走到窗帘那边。

即使是夜里,华宫外边的灯也是亮着的。

阮宜预备一拉窗帘,吓这个人一大跳。

她轻手轻脚地过去,生怕一点点惊动了黑夜。

然而,那只小手刚刚摸到窗帘,她的后背就贴上来一张大手。

阮宜一个瑟缩,刚要开口:“秦深……”

男人却捂住她的嘴,不许她叫出来。

随后,炽热的吻从背后落下,不断啄着她的耳尖,温度从肌肤相亲之中传递过来。

阮宜一口咬住他粗粝的指腹。男人吃痛,却吻得更狠了,依然强势地捂住她。

半点没有给她放松的机会。

阮宜试图从他有力的怀抱中挣扎出来,推拒之间,两人一起倒在床上。

她小脸微微发红,呼吸很是急促。

伏在秦深的胸前,小口小口地喘息着。

身下似乎已经开始濡湿。

阮宜绵绵地抱怨:“你吓我一跳。”

秦深淡声:“吓什么,猜不出来我是谁么。”

阮宜目光扫向他硬挺的五官。在黑夜里她看不分明,只是能感觉到那炙热的吐息。

阮宜决定先给他一个枣子,而后再狠狠声讨。

于是,甜甜地撒娇道:“你是我老公呀。”

秦深轻笑了一声:“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公。”

阮宜:?

她怎么莫名听出了一种幽怨感。

她怎么听不明白呢。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恶狠狠声讨他:“你为什么这么早关灯,是不是忘了你老婆也要回主卧睡?”

秦深沉默片刻,看向伏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手指把玩着她的长发。

随后道:“我只是刚从澳洲回来,在倒时差。”

“你是不是也忘了,我今天出差。”

“也对,凌晨我走的时候,你似乎一点都没察觉。”

他的语调似乎毫无波动,只是陈述事实。

但阮宜偏偏听出了一种淡淡的控诉。

阮宜:……

这就很尴尬了呀。

本来是她来控诉秦深,这下反倒被秦深控诉了。

秦深这一天是出差了吗?

她努力从脑海中调动记忆,才记起来前几天秦深好像确实有说过,他有个临时远差要去澳洲。

秦深抬手,慢慢抚上她的脸:“好像我马上飞回来这事,你并不期待。”

她咬着唇,此时耳边他心跳的声音,十分有力。

仿佛一种无声的控诉。

阮宜开始支支吾吾:“我,我忘了嘛……”

她声线刻意放软,哄人一般。

“老公,原谅我嘛,好不好~”

“下次你出差我绝对不会忘记的。”

说好话一直是阮宜的拿手绝技。

不要命地往外撒甜言蜜语。

秦深手臂收紧,将她从他胸前拢到他的颈窝。

他并没有开口。显然,小姑娘根本没意识到实质性问题。

她环住男人的脖颈,对他的情绪毫无所觉,乖顺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秦深并没有点起夜灯。

漆黑的视线反而让阮宜更有勇气,半撑起身,摩挲着他的唇角,十分上道地送上香吻。

长发低低地垂了下来,连她的吻一样,带着淡淡的香气。

男人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

但还是接住了她的吻。

看似没有波动,实则大手掌控住她的后颈,掌心干燥温柔,轻轻摩挲着那处肿起的腺体。

吮吻的力度更是丝毫未减,几乎是不容阮宜反抗一般,撬开她糯白的齿关,熟练地扫过她湿热的口腔,强势十足地夺走她的呼吸,直到她被吻得浑身发软,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薄唇。

那股乌木沉香的气息,已然慢慢侵占到她的身上。

阮宜化成了一块玫瑰软糖,喘息之间眼角挂上泪水。

这信息素的气息实在太令人放松。

起先她还尚有余力,努力回应男人强势的吻。结果到了最后,如同泡在温暖灼热的水中,她慢慢地、不知不觉地就开始晕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