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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第1页)

烛飞燕嗤笑一声,“槐木军都没抓住我……你以为你这些三脚猫功夫的侍卫就行了?”

他说罢运起气息,本能的想抽出放在一旁的武器,可莫名的、身体忽然无力了。

“不好意思,我们就是比你高贵。”

身后忽然传来了诗画的声音,他披好衣裳,抬起眼睛,看向了湛月清。

湛月清微微一笑,忽然快步走了过来,一脚踩上了瘫软的烛飞燕。

“两千两白银的软筋散,就是比普通的好用呀……诗画,你还真是没白费我的钱。”

烛飞燕瞬间意识过来自己是被反设计了,挣扎着想起来,可诗画却叹息着也凑了过来,靠在了湛月清肩膀上。

侍卫们顺势上来绑住了烛飞燕的手脚。

“毕竟那么贵呢……”诗画在湛月清耳边吐息,“二公子~你是潇洒了,可苦了我了,和这老男人睡了一次……”

湛月清闻着诗画身上的味,推开了他,“你还是去沐浴吧……有点臭。”

诗画一僵,低头一闻,脸色一变,嗷嗷着冲出去了。

“我再也不和老男人睡了!!!”

烛飞燕:“……”

烛飞燕咬牙切齿,他才三十多岁,怎么老了?!

“我一直很好奇,”湛月清突然开口了,高高在上的低头看着烛飞燕,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你到底有多少岁了呀?飞燕阁真有长生不死的仙人吗?”

烛飞燕咬紧牙关:“三十九岁,你问这个做什么?”

湛月清:“哇,奔四了!这么老!”

烛飞燕脸色乌黑,看上去恨不得咬死湛月清。

“你见我一面不容易,我等你也等得很不容易。”湛月清正色道,“鉴于我不太会审问人,我准备让谈槐来审你……听说你们以前还是老朋友,他找你很久了吧?”

“不行!”烛飞燕瞬间就拒绝了,“你怎么折磨我都可以,但不能把我交给他!”

湛月清疑惑歪头,看起来天真懵懂,“为什么?”

“我还想问你在做什么,”烛飞燕想起之前那些信,恨得咬牙,“同为穿书,你到底为何要一直选择谈槐燃?!你是将星,你应该选择漳丘!”

湛月清眼睛倏然睁大了,低头一看,“你也是穿越的?”

等等?烛飞燕皱眉,“你不知道?那我之前给你写的信呢?你不是还回我了吗?!”

湛月清心中更震惊了,什么信?他就没收到过信!

他心中震惊,脸上却不动声色,笑道:“因为我喜欢谈槐呀,我既然喜欢他了,又怎么会去选择漳丘呢?”

烛飞燕眉头拧得更紧了,“他当你是禁.脔,你还爱上了?湛月清,你贱不……”

湛月清抬脚踢上了他的下巴,断了他的话,突然拿过了桌边的热水,作势要倒下去——

“烛飞燕,你要是再学不会好好和我说话,我就让你变成哑巴。”

滚烫的茶水就在眼前,烛飞燕瞬间老实了。

第55章 我不想要凤印了

软筋散的药量下得足,湛月清也不怕他跑掉,屏退下人。

“烛飞燕,我是穿越的不错,可我们的剧情未必一样。”湛月清半蹲下来,微微笑着,“你想保你的正派一生顺遂……我却只想和我的反派长相厮守。”

冰冷的指甲划过了烛飞燕的脸,明明是个很轻的动作,他却毫无来由的觉得自己好像被蛇给盯上了。

烛飞燕后背发冷,“那是他给你洗脑了!”

湛月清眼眸一动,“先回答我的问题。说,你看到的原书剧情。”

烛飞燕神色狐疑了一瞬,湛月清见他神色,啧了一声,突然把茶水一倒——

“啊啊啊啊!”烛飞燕大叫起来,“你他妈真的是将星吗?你也是反派吧?!”

湛月清又倒凉水上去。

冷热交替,烛飞燕突然感觉自己像一条被煎糊了的鱼,又臭又苦。

“……我带来了。”烛飞燕恨得咬牙,“我把原著带来了。”

什么?湛月清一怔,“原著?”

他顿了顿,反应过来了,“那本书和你一起穿越的?”

烛飞燕看着脑袋上那个尽是滚水的茶壶,“对!你别手抖啊你他妈……啊啊啊!”

他又被淋了。

“能不能不骂人呀?”湛月清舔了舔唇,低头看着他,神色无奈,“书在哪里?”

烛飞燕牙齿都在发颤,“床尾,我衣服里……”

湛月清扭头一看,诗画的衣裳和烛飞燕的混在一处。

“可我不想碰老男人的衣服。”湛月清把头转了回来,突然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身体,“去,爬过去,给我拿回来。”

软筋散还起着作用,烛飞燕浑身无力,脸色屈辱道,“我这样怎么给你爬过去?”

……这死将星,警惕心还挺强。烛飞燕心中暗骂。

他的衣裳上有种毒药,碰之即死。

湛月清抱起双臂,微微一笑,“那我可不管哦。”

烛飞燕看着他,简直怀疑原著的描写是假的——妈的,那个将星不是无私奉献、温润如玉的吗?!

现在这小子的模样看起来怎么更像里头那个助纣为虐的皇后?!

烛飞燕像蛆一样蠕动着,挣扎着、够着脑袋,用牙咬着甩开了自己的衣服,从里面叼出一根绳子……

看着那根细绳子,湛月清眉头一挑,笑出声来,“什么东西?想让我牵你吗?那你可得先叫两声主人来听听。”

这语气简直像在唤他随手养的一条狗。烛飞燕眼神愤恨,脑袋一扬,把绳子后拖着的那本书拽了回来。

湛月清扫了一眼,眼神一滞,那本书看起来竟然有字典那么厚!

烛飞燕实在爬不动了,操了一声,“你自己来!”

“来什么呀?”门被推开了,是诗画回来了,他已换了身新的粉色衣裳,迎面扑来一阵香气。

看见屋内场景的那一刻,诗画神色复杂起来,暧昧的朝着湛月清眨眼,“你好这口呀?我以为你喜欢温柔点的。”

湛月清嗤笑一声:“可别侮辱我了,谁想和老男人玩呀,他还长的丑。”

诗画低笑起来,捡起了那本书,递给了湛月清,“你是要这个吗?”

“嗯,谢谢。”湛月清接了过来,礼貌道。

书的封皮是黑色,上面只有两个金色的大字——

《光景》by木无。

湛月清一顿,皱起眉头,突然摸上了那两个字——

木无。

心跳忽然快了起来,湛月清睁大了眼睛,往日里许多奇怪的东西好像在这一瞬都浮现出来。

“这是什么呀?”诗画将下巴搁在湛月清身上,看上去黏人得很,“话本么?”

湛月清回过神,当即要翻开,可那本书像被什么东西粘上了似的,怎么也翻不开。

他脸色一沉,看向烛飞燕,“烛飞燕,这就是你说的东西吗?我可翻不开它。”

显然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烛飞燕也呆了下,“怎么可能?我来的时候还翻动了!你给我看看!”

昨夜他翻了一晚上,逐字逐句的研读,想找第三个帝皇命格,没想到找了一夜,书里压根就没有这所谓的‘第三个’帝皇命。

湛月清面色冷漠,将《光景》砸在了烛飞燕身上。

烛飞燕皱着眉头,用牙磕了下,磕不动。

“要不……我来试试?”诗画又把书捡回来,翻了翻,却也还是翻不开。

湛月清心间一动,突然想起了什么,闭了闭眼,开始内视系统空间,997的按钮没有亮,它不在线。

不是它搞的鬼吗?

那就是烛飞燕刻意蒙骗他了?可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你先前说的信,是什么信?”湛月清将书收好了,改口问,“我没收到过信。”

烛飞燕一呆,随即反应过来了什么,大笑起来,像个疯子似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声音聒噪至极。

湛月清心间漫起一股烦躁,又踩他一脚,“闭上你的嘴!”

“哈哈哈……”烛飞燕却还是笑,他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湛月清,你竟然还说谈槐燃爱你?啊?你回去翻翻你的书房,好好问问你的下人们,你到底收到了多少封拜帖,多少封书信?你又回了我们多少书信?!”

屋内一时只有他的笑声。

诗画看着湛月清骤然阴沉的脸色,“怎么了?我没来之前他和你说什么了吗?你别听他的,他这人就是这么有病……以前还好,自从八年前开始,他就总是这样了。”

湛月清脸色有点发白,突然起身,“把他给我关好了,每天都喂软筋散,等喂到我考完杏林,再放他出来。”

他走了出去。

诗画一怔,却莫名觉得他方才的脚步有点踉跄。

……

夜间又下起雪来了。

层层叠叠的雪花布满屋檐,冻住了君府屋檐下祈福的风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