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听渊:【需要我转告?】 温辞书蹙眉。 有一种被吃定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此时屏幕上跳出新消息。 薄听渊:【我在家里等你和一鸣,早点回来。】 这一句话,直接让温辞书的大脑里出现他的神色,仿佛是在他耳边说的。 他没再打趣玩笑,而是认真打字。 【知道了,我也想你。】 对话框里跳出一张截图。 是温辞书的头像和“嗯嗯”两字。 温辞书忍俊不禁地吐槽:“居然还存着图呢。” 心里却格外甜蜜。 第98章 当晚用餐时,温辞书与朱薇、周旭,同时在社交媒体上po出聚餐合影。 楚涵缺席,朱薇还特意把她和星星p上去。 这档热播综艺的余热犹在,合影没多久便冲上热搜。 节目粉丝们都在奢望他们还有机会再合作。 【哇,好喜欢综艺结束后嘉宾聚会,感觉直播里的美好延续到了现实~】 【没错!每个人状态都好棒哦~都拥有新启程呢(唯独老婆没有入圈,节目唯一遗憾】 【没有一个美人逃得过内娱吗?为什么鸣崽小爸爸可以?】 【甚至连鸣崽都没有入圈的信号,落泪】 晚餐结束后,大家在餐厅门口等车来接。 薄一鸣张望,眼尖看到家里的轿车徐徐开过来,望见后排的身影才悄悄瞥一眼小爸爸。 温辞书跟小柒崽崽说话,没注意车里的情况。 还是周旭给他使眼色:“有人的家属来了哈。” 朱薇故意弯腰看看:“还真是呢。” 车子抵达,薄听渊从后排下车,同他们打招呼:“你们好。” “鸣崽大爸爸好。” “下次一起吃饭!” 薄听渊客气地颔首:“好。” 温辞书惊讶,才反应过来是小猴子通风报信了。 薄一鸣双脚往旁边挪动,在大爸爸开车门的瞬间,飞速钻进车里。 随后三人坐车离去。 温辞书坐在中间,无端端地想起两人通话时候说的“床”。 他瞥一眼身侧的人:“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薄一鸣轻声道:“小爸爸~大爸爸不让我告诉你哦。” 言外之意是,不是我故意瞒着的哦~ 温辞书轻哼:“串通一气!” “呜呜~”薄一鸣歪头贴着小爸爸的胳膊蹭蹭,“小爸爸~” 薄听渊语调沉沉地开口:“一鸣。” “啊?”薄一鸣探头看向大爸爸。 温辞书也瞥向他。 车外,正好有一道流光滑过他的眉眼,一闪而过的绚烂惊艳。 薄听渊的视线停驻几秒,牵住他的手拉到腿上搭着,才看着小儿子的脸:“没事。” 薄一鸣:? 小崽子没搞懂为什么大爸爸欲言又止,但温辞书却看懂了薄听渊的眼神,视线转向别处,手在他的掌心动了动。 夫夫俩无声地牵着手。 - 到家。 薄一鸣先推门下车,温辞书本来要跟着他一起下去,但薄听渊没松开他的手,只能等他先下去。 薄听渊站定后,弯腰将他从车里抱出去。 温辞书没说什么,揽住他的肩膀,望着他立体的侧脸线条。 沉默的薄听渊,有一种反常的性感。 时间已晚,三人径直上楼。 徐叔送了温水到卧室。 薄一鸣这两天都睡在小爸爸这里,今天也不例外。 他在楼梯上道:“那我回房间洗澡哦,一会儿过来!” 薄听渊搂着怀里人,停下脚步,对小儿子道:“先别回去,我们谈谈你上学的事情。” “啊?”薄一鸣呆住。 温辞书也吓一跳,陡然间感觉薄听渊的镜片后的视线冰冷无情。 薄听渊没给小儿子说话的机会,直接走进卧房起居室,先弯腰放下温辞书。 薄一鸣只得乖乖地坐进另一张沙发,双手插进屁股下面垫住。 徐叔送温水进来时,空气里已经有几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气息。 他心道,这是怎么回事? 温辞书轻声问:“什么事情?” 薄听渊拿起水杯递给他:“一鸣学校那边有一些开学事宜。” 温辞书抬手去接杯子时指尖剐蹭过他的手背,腹诽:你能一次性说完吗?我可是心脏病人呐! 薄一鸣却像是小河豚的肚子般鼓起脸。 呜呜,他不同意开学! 薄听渊说起学校开学安排和具体时间。 他低沉的语气十分正式,完全是一排在公司开会的严谨态度。 温辞书看着小猴子小心翼翼地在挪屁股,一秒幻视自己学生时代的模样,不仅掬一把同情泪。 不过孩子上学的话,就没那么多幺蛾子 ——对家长是大大的好。 薄听渊望着满脸厌学的小儿子,皱起浓眉:“开学前会有一次家长会议。” “嗯?”温辞书眼前一亮,望着薄听渊镜片后的绿眸,“是你去吗?” 薄一鸣抢先道:“小爸爸去好不好?!” 他委屈巴巴地问,“小爸爸,你还没有参与过我的家长会啊~” 温辞书点点头:“好的,我去~” 他看向薄听渊眨了下眼,表示这件事就这么定下。 薄听渊注视着他微润的唇瓣,抬起手摘掉眼镜,修长的手指缓缓合上镜脚。 温辞书:“?” 等意识到他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时,赶忙转向小儿子,“我需要准备什么呢?” 薄听渊:“学校有一份资料。今天时间有点晚先休息,明天我给你。” “哦。”温辞书捧着水杯,“一鸣,那你今晚还跟我们一起睡觉吗?” 薄一鸣低头,哭唧唧地说:“小爸爸,我感觉我需要跟星星弟弟说说话……” 小语气十分委屈了。 没等温辞书开口安慰他,薄听渊发话:“去吧。” 薄一鸣便磨磨唧唧地离开了,合门时露出一小脸:“爸爸晚安~” 呲溜扭头就跑,眼下狂飙出两道无形的宽面条泪。 门咔嚓一声扣上,起居室寂静。 温辞书看着他骨节分明的长指慢条斯理地把玩眼镜,简直是将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意味。 “你有话要跟我说?” 薄听渊抬手,将眼镜放在茶几上,再重新看向他。 温辞书的视线随着眼镜再回到他脸上,抿了抿唇。 刚喝进去的水液像是突然升温,刻意垂眸,避开他带着几分侵略性的眼神,语气凉飕飕地问:“怎么了?薄总今天又有兴致跟我亲了?” 话音刚落,薄听渊倾身,如猛兽般靠近猎物般靠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