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不怕哦。哥哥就是太热情了。” 温辞书道:“一鸣,你给绒绒拿一块吧。” 绒绒摇头,小辫子一晃一晃,捏住叔叔的衣摆:“叔叔,妈妈说,我们一起钓鱼玩。你去好不好?” 原来是来邀请他钓鱼的。 温辞书点了下头,迅速解决蜜瓜。 此时,星星气喘吁吁地跑到厨房门外,两条细细的胳膊撑在膝盖上,漆黑的眼睛看向薄一鸣:“周叔叔说——” “哦!我忘了。”薄一鸣心虚不已地吐吐舌尖,蹦跶着上前,“小爸爸,那我去跟叔叔他们抓鸭子了,你去钓鱼玩吧。” 说完又横着蹦跶回去,弯腰认真地对绒绒说,“妹妹,我小爸爸就拜托你咯。” 温辞书顺手捏捏他耳尖儿,轻声说:“不要把爸爸当小孩子。” 刚才还有些胆怯的绒绒,双眸里却透出较真的神色,用力一点头:“知道了哥哥。” 小手指都格外用力地捏紧叔叔的衣服了呢。 【老婆真的巨温柔,我受不了了】 【如果我拥有这种老婆,我也会担心他喝多了水不舒服的!千真万确】 【鸣崽大爸爸:只要我活着,你就不可能拥有!】 薄一鸣这才冲过去,拉住星星撑住膝盖的手,一溜烟地往外跑。 “冲呀,抓小鸭子去咯!” 星星从进节目遇到薄一鸣开始,已经数不清楚第几次被“抓着手跑”。 他刚才听见薄一鸣自自然然地喊“妹妹”,还在不解,这个哥哥怎么可以对谁都亲近地称呼呢? 开口就是叔叔、阿姨、妹妹、弟弟。 星星感觉自己想叫人,可是怪别扭的。 他不觉间抬起眼望向奔跑中的哥哥,正好薄一鸣扭头,笑容比太阳的光芒更刺眼灿烂。 【是我看错了吗?星星好像老在偷偷观察鸣崽?】 【阳光帅气哥哥和内向忧郁弟弟啊!要不是俩年纪加起来没有我鞋码大,我早开嗑了】 【姐妹忍住,我已经忍了大半天了。】 【既然姐姐们已经暗中嗑上,那妹妹也加入大军吧】 抵达后,因为周旭在跟小柒说话,星星忍不住问:“你为什么来参加节目?” 据他所知,节目里都是明星家长带小朋友来。 只有一鸣和他爸爸是没有进娱乐圈的。 薄一鸣凑近他,笑着逗他:“星星,你要喊了哥哥,哥哥才告诉你哦。” 星星动了动嘴巴,笨蛋哥哥! 但是他真的很好奇,所以才嘀咕了一句。 “什么?”薄一鸣侧过耳朵,“没听见,你再说一遍,快点!” 星星只能不情不愿地重新嘟囔:“一鸣哥哥。” 薄一鸣快乐地又蹦又跳:“哦!太好了,星星愿意喊我当哥哥咯~” 星星拉住乱蹦的哥哥:“你还没说呢。” 薄一鸣坦率地解释起来:“因为我想当大明星,本来要去参加一个选秀节目,我两个爸爸不同意。后来,小爸爸就带我一起报名了这个节目啊。说是如果我被选中,就一起来参加,如果我没选中的话……” 他耸耸肩,“可能要给我请家庭教师补习英语吧。” 【你小爸爸带你报名?神仙爸爸】 【看这个节目,我一会儿觉着我缺老婆,一会儿觉得自己缺个爸爸,服了】 【我的老天爷,鸣崽你该不会以为是你被选中的吧?】 【鸣崽这自信劲儿,分我一点就好了】 【鸣崽你别选秀了,让你小爸爸去,露个脸秒杀】 星星听完皱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薄一鸣拽住他,笑着问:“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哥哥应该去参加选秀?哥哥是不是一定会红?!” 星星摇头,只问了一个完全无关的问题。 “可你不是混血吗,也要补习英语吗?” 薄一鸣跳脚:“英语课要写单词啊,很难的啊!” 星星:“……” 第10章 在薄一鸣、星星的协助下,周旭轻松擒住一只肥美大鸭子。 其他鸡鸭鹅见状,吓得到处四散乱跑。 周旭得抓紧时间把鸭子料理了,暂时让小柒跟着两个哥哥玩。 薄一鸣从来没有见过杀鸭子,有些好奇地想跟着去,便对星星道:“星星,要不然你带小柒弟弟玩一下?” 七岁的星星垂眸,四岁的小柒抬头。 四眸之间仿佛闪过一道火花。 下一秒,小柒伸开胳膊抱住一鸣哥哥的腰,奶呼呼地制止:“哥哥不要看鸭子啊,跟小柒玩~” 薄一鸣弯腰抱起小柒。他还是第一次抱这么大的孩子,忍不住道:“原来小柒看起来圆嘟嘟的,其实好轻啊。” “嗯~小柒轻轻的。” 虽然一鸣哥哥抱得有点硌,可是小柒的下巴靠在哥哥肩,开心地望着星星,大眼睛里满是小得意呢~ 星星瞥一眼薄一鸣的手,扭头去抓一把鸡舍围栏外的狗尾巴草。 【怎么回事,小柒跟星星抢上哥哥了?】 【气氛不太对诶。小朋友可不要吵架啊】 【不至于吧,星星毕竟七岁了,感觉也蛮懂事】 【小柒:哦,所以是我不懂事咯?】 【星星:只恨我不是三岁半,否则一鸣哥哥肯定抱我!】 湖边。 小木屋里有比较齐全的钓鱼器具和饵料。 朱薇想着,万一钓上来两条鲫鱼,算是给晚上加餐。 但她没有钓鱼经验,不太会整这些器具。 楚涵虽然钓过鱼,拿的是现成的鱼竿,所以也不知道怎么组装。 温辞书和绒绒走到后,见她们俩围着一堆渔具零件,在翻说明书。 “让我试试?” 楚涵便将说明书递给他。 温辞书笑了:“不是,我是说我来试试组鱼竿?” “一鸣爸爸还会这个?” 朱薇让开一些,神色不亚于是得知面前这个文弱斯文的人可以胸口碎大石。 “大概是十来年之前钓过鱼。不过现在的渔具可能更先进了。” 温辞书一边说,一边研究零部件,猜测节目组大概是考虑到嘉宾可能都是新手,因此准备的是常规的钓竿套组。 楚涵笑了:“那也比我们俩强。来吧,我们帮忙拿出去。” 屋外,温辞书神色专注地组装鱼竿,修长白皙的手指格外灵巧,像是格外熟悉这件事。 【老婆,你居然是……钓鱼佬?】 【第一次觉得钓鱼佬也不是什么奇怪的存在了(没有冒犯钓鱼佬的意思】 - 农庄外的保姆车里。 徐叔也同观众一般惊奇:“先生原来还会钓鱼啊?” 他可从来不知道这件事。 “我们二少爷除了拿锅铲做饭不会,下棋钓鱼弹琴书法画画,哪样都精通。” 钟姨有些自豪地说完后,望着屏幕里正在甩钓竿的人,略略叹气,“就一样,身体不好。” 虽然“钓鱼”和“琴棋书画”并列,有些怪异。 但徐叔还是很折服的。 “肯定会养好的。大少爷这么多年,用心着呢。” 钟姨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个念头。 薄家大少爷真要是有心,就不该让二少爷生孩子。 十年前的鬼门关,九死一生。 要不是二少爷的命大,可能早没有今天了。 不过这些话,她埋在心里,不会同一般人提及。 虽与徐叔共事十年,对他为人知根知底,但说到底他也是薄家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