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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节(第1页)

有眉头紧锁,有不断演算,但都没完成,卡在某道难题上。

哈哈,她还是最快!

庄颜不再犹豫,拿起试卷,起身,交卷。

又是一阵压抑的骚动。

比起第一个非数学系学生的交卷,庄颜交卷冲击力显然更大!

“又有人交卷了?谁?”

“好像是那个华国小女孩?”

“不可能吧?她不是数学系吗?数学系竟然也提前放弃?”

“我看是,估计选择题蒙完了,后面根本不会,坐着也是受罪。”

窃窃私语蔓延。

讲台上老师,对提前交卷司空见惯,庄颜还能坚持到现在,不错了。

随意放到一边,但当他看到试卷姓名栏名字时,顿了一下。

仔细打量了只到他胸口高的东方女孩。

庄颜这个名字,连同她那些狂傲的事迹,早在教授圈子里小范围流传。

好奇者有之,不屑者有之,更多的是持观望态度。

他也疑惑,这传说中的华国天才到底有几分成色。

随手拿起庄颜的试卷,快速扫一眼。

这一看,目光再也挪不开了。

先是快速浏览了前面的选择和填空,全对。

这在意料之中,但正确率100%且毫无涂改,还是让他微微颔首。

当他翻到后面计算证明题时,拿着试卷的手,微不可察地颤抖。

这……这是什么东西?!

这位学生,不,这个小怪物!她不仅把所有题目都做完了,而且她竟然在炫技。

是的,炫技!

老师脑子里猛地蹦出这个词。

几乎每一道有难度的计算证明题,她都给出了不止一种解法。

有些题目旁边,整齐地罗列了三种不同的思路!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让老教授呼吸急促的是,这些解法不仅仅局限于本科教学范围。

有些证明甚至引用了当前数学界刚被提出、尚未完全普及的新定义和新技巧。

这些内容,绝对不是一个大一新生该掌握的,甚至很多研究生都未必接触得到!

“天才,当真是天才!”老教授喃喃自语。

他甚至一瞬间动了要不要收下这个徒弟的念头。

这般璞玉,稍加雕琢,未来不可限。

但旋即,想到国内微妙政治氛围,想到了收一个外国留学生,尤其是华国留学生可能带来的麻烦……

摇摇头,强行压下了这个念头。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遗憾地将试卷放下,准备继续监考。

可是,那试卷上精妙解法,就像有魔力,不断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坐立不安,忍不住又拿起了试卷,“唉,就看几分钟。”

仔细看了几眼,再放下。

没过几分钟,又拿起来……

如此反复数次,老教授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什么中苏关系!什么政治形势!他是数学家!

看到这样的天才,不收为弟子,是要遭天谴的。

他攥着庄颜的试卷,兴冲冲做出了决定。

考试结束。

整个考场泄了气,哀嚎声、抱怨声、摔笔声此起彼伏。

“这什么鬼考试啊!”

“20道计算题!是人做的吗?”

“我有一半题目连题目都没看懂。”

“选择题都是陷阱,填空题算到死!”

许多人垂头丧气地离开座位。

更多人交头接耳。

“看到没,前面有两个狠人,提前一个多小时就交了。”

“明智啊!反正坐着也不会,不如早点出去透透气。”

“不对,还有个交卷的好像是数学系那个华国天才,叫庄颜的?”

“庄颜?就那个放话说莫斯科大学数学一般般的狂人?”

“盛名之下,难副吧?估计吹出来的,一看题目太难,干脆放弃了。”

“不一定……”有人压低声音,“你们没注意吗?数学系那几个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家伙,比如谢尔盖、伊戈尔他们,考完试一个个脸色铁青,安静得反常。”

这话引起了众人的兴趣。

是啊,按照数学系那帮天才以往的德行,考完试要么高谈阔论题目简单,要么激烈争论解法,哪有这么沉默的时候?

有人忍不住,凑到正准备离开的谢尔盖,小心翼翼地问:“同学,这次考试,庄颜她提前交卷了?你觉得她做得怎么样?”

谢尔盖的男生停下脚步,“你知道什么是天才吗?”

提问者一愣。

他能不知道?他就是啊!

谢尔盖没有等他回答,而是望向庄颜离开的方向。

“你看到庄颜,”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就知道什么叫做天才了。”

说完,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提问者,沉默地汇入了离开的人群。

留下周围一圈其他专业的学生,面面相觑。

难道不是数学系的人不狂了。

而是……

有一个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还要狂、还要强的人,横空出世,压得整个数学系黯然失色?

而那个人,就是——

庄颜?!

怎么可能?!

考试周持续一个星期。

题目越来越难,庄颜速度却越来越快。

每一场考试,庄颜都是最早交卷那一批。

怎能不引起讨论?

“看,那个华国小不点又提前交卷了。”

“估计是题目太难,完全不会,坐着也是受罪。”

“送个奶娃娃来留学,华国是怎么想的?浪费名额。”

他们窃窃私语,自以为是地看透。

唯独数学系的学生们,脸色一个比一个沉重。

“你们为什么不说话?”有外系学生好奇。

数学系的学生抬起头,“第一次见识真正的天才,心情沮丧。”

“天才?咱们这里还少吗?”提问者不以为然。

“那是因为,你们没有见过庄颜。”

众人……

怎么又是这句话!

“你们数学系堕落了吗?被一个奶娃娃吓住了?”

他们顿了顿,试图寻找合适的词语来形,最终只有叹息:“你们不懂,庄颜与旁人不同。”

越懂数学的人,才越知道庄颜到底有多可怕。

“只要跟她上过一节课,见识她回答问题知识储备,和天马行空的思路,你就绝不会说出她不会做这种蠢话。”

其余人:?

真的假的?这么夸张?

庄颜毫不在意。

又一次提前半小时交卷,走出沉闷的考场,顿觉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