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颜笑出声。 原来当天才是这种感觉!太爽了! 教科书都没摸过,已所向披靡。 她激动地追问:“四年级呢?” 本以为会听到同样的答案,系统却冷静回应:“四年级,你的排名是第二。” 庄颜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第二?我智商一百点!” 系统声音毫无波澜:“排第一的叫姜成浩,父母都是老师,智商一百五十点。” “排第三的是李金国,智商一百三十点。你有成年人思维加持,目前略高他一线。但若继续懈怠,被超越是迟早的事。” 庄颜:…… 庄颜声音发颤:“等等……什么意思?你不是天才模拟人生吗?怎么会有人比我更聪明?我要投诉你们游戏!” “宿主,我们提供的是天才模拟人生,但天才的世界,本就群星璀璨。没有群山,何来高峰?正因你站在高处,才更应明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天才不就是在比较中显示出来吗? 矮子中拔高个,不过是徒增笑话。 如冰水兜头,庄颜浑身发冷,无意识地掐着书页。 她引以为傲的天才,难道只到红星小学三年级为止? 不禁想起,庄大爷顶着压力让她上学时眼底的期盼,庄奶奶虽然不说却隐约流露的骄傲,二婶三婶复杂的眼神,甚至几个小孩懵懂的敬佩…… 何等的美妙!转瞬却成了沉重的枷锁。 开学后,若她展现不出匹配天才的学习成绩?若三年级就泯然众人?若在公社小学都拿不到第一? 那些夸下的海口会变成最响亮的耳光,将她打回原形。 老庄家还会供一个赔钱货读书吗? 更深的恐惧攫住了庄颜,她将不再是天才,她会重新变回那个平庸的庄颜。 越是站在金字塔顶端,越是无法接受掉落阶层。 智商点……对,智商点!只要把智商点加到两百…… 庄颜:“系统,加点!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系统:【初始任务未完成,无积分可用。入学红星小学,方可开启积分获取。】 三天,还要整整三天! 庄颜等不及了,她猛地想到:“如果……我主动学习呢?会不会增加智商点?” 像一个普通人那样拼命学呢? 系统:【模拟人生系统鼓励宿主一切主观能动性。检测到强烈学习意愿,恭喜宿主触发‘深度专注buff’,是否应用?】 春天:! 这不废话吗?“用用用!” 刹那间,世界安静了。 堂哥的呼噜声,心底的焦虑恐惧,甚至由外挂所带来的优越感,全部消失。 只剩下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渴望,渴望做题,渴望思考,渴望燃烧大脑中每一分智力。 庄颜迫不及待抓过一年级的语文书。 过目不忘让她瞬间记下所有课文,但理解运用是另一回事。 此刻,在专注才模式下,每一个字,每一段落都被拆解,分析,运用。 从一年级到二年级,再到三年级,从语文到数学…… 连续几个小时学习,庄颜不仅不会如同上辈子般,感到疲惫,倦怠,厌烦。 相反,越是沉浸式学习,越是兴奋,激动,甚至是幸福。 庄颜第一次从学习中,感受到幸福。 【察觉到宿主已完成一到三年级教科书学习,是否开启试卷功能?】 庄颜一怔,连忙点头。 紧接着就发现,排列在面前竟然是难度依次增大的各科试卷。 “天才也需要靠做题巩固吗?” 第6章 也对,刷题不本来就是学霸内卷起来吗? 这么一想,庄颜由衷地感受到强烈的自豪感,看,她竟然也会提前预习,提前做题,放在上辈子妥妥的别人家的孩子。 庄颜做试卷做得忘乎所以,做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做错题,不仅没有挫败,相反是探索谜题的兴奋。 直到日落西山。 大堂哥猛地惊醒,揉揉眼睛,“咦,天黑了?” 其他人陆续醒来,脸上睡得红扑扑,“庄颜,你房间真好,睡得特别香。” 一转头,却发现庄颜桌前是写满的废纸。 众人:??? 庄春花颤抖问,“庄颜,你,你在草稿纸瞎写什么?” 庄颜平静回答,“哦,我自己给自己出题,再自己答。” “你们要一起做题吗?”庄颜友善邀请。 众人:…… 大堂哥,“咦,鸡圈还没收拾,我去干活。” 二堂哥,“地有些脏了,我去拖。” …… 一群人争先恐后跑了,好可怕,这个天才堂妹好可怕。 怎么会有人自己出题给自己做,还满脸兴奋? 这就不是个正常人。 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当前竞争力评估:红星小学三年级全年段第一。】 第一!她拿到了! 庄颜感受到强烈的欣喜,那是一种比打游戏更纯粹,更持久的快乐。 她沉浸其中,浑然不觉时间流逝三个小时,没有丝毫疲惫,只有继续探索的冲动。 庄颜怔怔看向双手,“卧槽,这就是天才吗?” 不仅仅拥有恐怖的天赋,更拥有对学习本身极致的热爱和愉悦。 怪不得那些学霸总说做数学题比打游戏有意思,原来他们没说谎! 庄颜迫不及待再次投入,“系统,加试卷,再来一套!” 太快乐了,做题实在是太快乐了。 下工后。 二婶三婶回家一问,自家孩子睡了大半天,天都塌了。 二婶指着庄颜鼻子:“你怎么教的!” 庄颜眼皮都没抬,“我只会教天才的法子。如果不是天才,那恕我没办法。” 二婶三婶气得差点把牙咬碎,却不敢反驳,谁敢当众说自家孩子不是天才苗子? 晚上回屋,三婶盘问女儿,却发现两个女儿竟然都会写自己的名字! 庄春花一脸坚定:“娘,明天我肯定好好学!我要考上小学,去城里做工,接你和爹去享福!” 三婶被震住,心头前所未有地滚烫。 第二天。 发现两个儿子榆木脑袋不开窍的二婶,打起退堂鼓。 三婶逮住机会,声音拔高:“二嫂,不是我说你,这可是孩子前程的大事,你一天就放弃?我可不一样,家里的活我多干点,也得让庄春花庄秋月好好学!你儿子……啧啧。” 二婶何时被三婶这样挤兑过?尤其想到自己生了儿子,对方只生了女儿,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放屁!我儿子怎么就不行?等着,我外面多干点活,照样供他们学!” 这三天,是庄颜穿越以来最平静美好的日子。 不用摸黑起早,不用忍受打骂,沉浸在试卷的海洋里,身心都得到了久违的抚慰。 但对于老庄家其他几个孩子来说,这三天无异于一场酷刑。 当他们还在笨拙地辨认“人,口,手”时,庄颜已将几册课本倒背如流。 当他们掰着手指头,数小明三只鸡,小红两只鸡,那小明小红一共几只鸡时,庄颜竟然开始算什么三十八条腿,鸡兔各几只? 他们题目都没听懂! 仅仅三天,几人看向庄颜的眼神里,是全然的敬畏和恐惧。 尤其是大堂哥石头,自认为长子嫡孙,受不了这委屈,直接把书撕了,结果庄颜连书都背下来,反倒是他,被望子成龙的亲爹吊起来打,哭得震天动地。 几个小孩深深觉得,庄颜的脑子,肯定比他们的大,大得多。 报道前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