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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祐(十九)他眼光真好(孕期微)

     赵岫惊讶抬头:“为何这样说?”

     杨舒桐唉声叹气,“我太丑了。”

     赵岫皱眉:“谁讲的?”

     杨舒桐将中衣掀开,露出一片肚皮,“你瞧,多丑。”

     赵岫抻起身子,在一片雪白肚皮上落下一吻,“好看,不丑,喜欢衣衣。”

     杨舒桐忽然又说:“阿岫,今日太医来请脉,我听他的意思,我们可以…”

     赵岫歪头,“可以什么?”

     杨舒桐讲不出来,慢慢撑着床榻坐起来,靠进赵岫怀里,揽上他后颈,送了他一吻。

     赵岫虽日日亲吻杨舒桐,但多是蜻蜓点水,不敢放肆,只怕自己压制不住,今日她缠着自己,送上丁香小舌,几番纠缠下来,他便喘息不停,情难自已。

     一吻过后,杨舒桐情色迷离,附在他耳边轻语一句,赵岫大喜过望,揽上她腰身,将她中衣剥去,俯身便吻上一双雪顶寒梅。

     多时不做,两人俱有些紧张。

     赵岫尤甚。

     他不敢叫杨舒桐动,扶她慢慢躺好,又不敢如往常亲热一般覆身上去,只好斜倚在榻上,吻过上身,又辗转来到她身下。

     杨舒桐见他迟迟不肯进去,不禁有些着急,“阿郎,你别…”

     她一句话未完,赵岫已挺身而入,此时听见她话音,以为她还未好,急急撤出来,杨舒桐只感受过一瞬的饱胀,眼中含泪,“你别出去,你进来。”

     赵岫忙着安慰她,连声说:“好好好,来了,衣衣不着急。”

     抚过她湿漉臀瓣,慢慢将自己送入销魂之处,不敢如前那般大动,只能缓缓抽出送入,凭着往日的经验,找准她的着力处,次次紧捣,没几下,杨舒桐身下汁水淋漓,扯着赵岫的手,已过了一回。

     赵岫见她满意,匆匆顶了几次,射出来,躺在她身边拿来锦帕给她擦脸。

     “难受不难受?”

     杨舒桐此时身泄力乏,“不难受,想睡觉。”

     赵岫吻了吻她,“你睡,我抱你去沐浴。”

     杨舒桐又睁眼,“你不要叫清潭清浣知晓,否则,我…”

     赵岫轻笑,“好,不叫她们知道,我为你洗,洗过回来睡觉。”

     此一年冬日里冷,赵岫为杨舒桐沐浴不便,在慈元殿修了一处浴房,时时有热汤,不必叫水,倒方便了两人。

     /

     杨舒桐临盆那日,将近年下,午后,亦在落雪,赵岫在殿内待不住,站在殿外院落里。

     不知多久,稳婆在门内喊:“生了,是位小公主。”

     赵岫身形一颤,堆在肩头与头顶的雪花扑簌簌成堆落下。

     谷平生颤巍巍走出来,请他进去。

     “几时了?谷平生。”

     “皇上,戌时已过,您在此处站了好几个时辰了,回罢,娘娘若是知道,该心疼了。”

     他先去换了身干衣服,往产房去。

     杨舒桐满头湿汗,殿内有浓郁的血腥气,发丝黏在脸上,清浣正绞了巾子要为她擦脸,赵岫接过,一点一点擦过她苍白脸颊,下唇被咬出了血,凝成可怖的大片痂。

     清浣问他要不要先去瞧瞧小公主,赵岫拒绝,“你去看吧,那边若有需要,你也好帮忙。我在此处守着,你叫太医莫要走远,收拾出地方来安排他们今夜就在慈元殿歇下,膳食茶饮都准备好。”

     清浣应声出门,赵岫摸到杨舒桐的手握在掌心,却觉她手心有些不对,低头一瞧,整整齐齐四个指印,四块血痂。

     心被人紧紧拽着,撕绞着,她身上清晰可见的血痂让他不知所措,一瞬间涕泗横流。

     他何德何能,叫她受这样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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