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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祐(八)“没有诗词助兴,我都爱极了你”

     杨舒桐又慢慢走近他,赵岫此时才发现她手中还有一卷书。

     他来不及看清书封上的字,就见杨舒桐随意翻开一页,举至他眼前,喉间似乎含着茫茫大雾,微微俯身,问赵岫:“皇上阅尽万卷名书,可见过此书?”

     赵岫低头接过她手中之书。

     书中并无多少文字,多数是些画的很仔细的画儿。

     画儿亦简单,一男一女,或相拥,或相迭,或骑坐,或迭站……

     赵岫声音有些颤,“不曾读过。”

     杨舒桐将声音放的更低,几乎只有气音,“那皇上今晚,可仔细读一读,臣妾有几处不明白,还请皇上赐教呢。”

     说便说吧,红唇离赵岫的耳朵极近,张口闭口之间,约约将他耳骨的一点含进嘴里,一片湿濡。

     赵岫故作镇定,看过那一页,问杨舒桐,“何处不懂?”

     杨舒桐接过书,又翻了一页,递给赵岫,“此处不懂。”

     这一页与前一页却不同,一整页都是字。

     赵岫垂眸一看,呼吸渐粗,心如擂鼓,

     “粉香汗湿瑶琴轸春逗酥融绵雨膏浴罢檀郎扪弄处灵华凉心紫葡萄”

     下一首更长。

     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合一暗推磨。菜花戏蝶吮花髓,恋蜜狂蜂隐蜜窠。

     粉汗身中干又湿,去鬟枕上起犹作。此缘此乐真无比,独步风流第一科。

     赵岫看过两首便不再看了,因着杨舒桐已趴在他肩背上,唇至耳稍,细细喘息。

     他将书搁置一边,回身捏着杨舒桐柳腰,凑近她。

     杨舒桐以为他要来吻,却不料,他只是凑得极近,鼻息相闻,“皇后何处不懂?”

     声音亦是只剩气音。

     杨舒桐不答,手勾上他中衣系带,缓缓拉开。

     赵岫不管她,兀自念诗。

     “对垒牙床起战戈。”

     说着手掌伸至杨舒桐身后,往前一推将她纳入怀中,仰颈噙她双唇。

     勾了她一点贝齿,慢慢啃噬。

     又念:“两身合一暗推磨。”

     两掌掐着她腰,将她抱至身前,极深地吻她。

     杨舒桐感受到她身下有一坚硬之物,明知顾问:“皇上身上带着硬棒?”又作可怜之态,柳眉低垂,眸中却风情万种,“皇上要责怪臣妾吗?”

     赵岫不答,一手掐紧她腰,一手覆在她后臀之处,暗暗使力,前后推磨。

     杨舒桐身下渐湿,慢慢不需赵岫着力,自己挪着臀瓣前后慢移,一手捏紧赵岫薄肩,喘息不已。

     赵岫不时挺胯,引得杨舒桐嗯啊不停。

     他又从榻边捡起那书,“衣衣,下一句是什么?念出来,夫子为你解惑。”

     杨舒桐不依,赵岫捏上她胸前两团,垂头咬了一口。

     杨舒桐挺腰不动,眼中含泪,“下一句是,菜花戏蝶吮花髓,请夫子教导。”

     赵岫又抱着杨舒桐,两人一起倒在榻上。

     方才杨舒桐坐在赵岫腿上,腿间清液流出,沾湿了她身下红纱,烛火摇曳,红纱有一处亮晶晶。

     赵岫瞧见了,不语。

     拉开她两腿,俯身噙上那清源之地。

     杨舒桐两腿曲起抱膝,腿间大张,任由赵岫作乱,她兀自沉迷,情潮如同决堤之河,漫天席地,将人卷噬。

     她不知是否从前有人教过赵岫,他总能精准地找到她的痛处,毫不犹豫地下嘴,毫不怜惜地蹂躏。送她上青天,亦坠她入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