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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邪(微)

     嗓音沙哑而低沉,手还在温柔地抚摸,问这话的语气都像是安慰。

     你说,哪个女性会在这种时候拒绝他呢?

     他出浴室的时候,就只穿了一条短裤。

     如今清曼褪下了它,它被很好地安放在了沙发的左侧。

     半硬的性器初具规模,长而粗壮,肉粉色,看着很干净,但缠绕着的筋脉却充满着雄性的诱惑。

     在性里,人类也是只分雌雄,不分男女的。清曼想。

     因为是他,她心甘情愿地臣服。

     当她的唇瓣碰到圆润的头部的时候,那只抚摸的手滑向了她的耳朵,轻轻触碰着耳后的肌肤,那里的皮肤很薄,敏感而脆弱,清曼微微偏过头,蹭了蹭。

     他说,“专心点。”

     于是清曼变得无比虔诚。

     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尽管知道个大概,但还是非常生疏。

     男性器官的味道并不难闻,或许是刚刚洗过澡的缘故,还散发着沐浴液淡淡的橙子味。

     她含着龟头挑弄,口腔湿润而温热,细巧的舌头挑逗着中间的小孔。

     笨拙地讨好。

     “含进去。”她听见他说。

     她努力地含进去了一点,但收效甚微。

     那东西仿佛跟她作对似的昂扬膨胀着,比刚刚更加粗长而狰狞,青筋像是充了血,盘踞着柱身。

     像是揭下了友善的面具,耀武扬威地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于是男人的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头,不容抗拒的力道。

     下身一挺,送进了些许,但还有大半露在外面。

     清曼微微皱眉,这感觉并不好受,异物直抵着喉咙,她不自觉地吞咽着想要把它排出去,舌头无措地舔舐。

     嘶……

     她的口腔湿润而温暖,喉口狭窄,小舌头也柔软乖巧。

     明明难受地不得了,却还极力地收着牙齿,注意着不磕碰到他,努力而生涩地讨好着。

     其实性爱中,最让人血脉贲张的并不是身体的愉悦,而是心理和脑部的刺激感。

     像女人的呻吟娇喘,男人的低沉吐息,裸露在耳边的脏话情话,这些远比身体的刺激更让人心潮澎湃。

     也就像此刻。

     清曼甚至还称不上一个女人。

     就像此刻,清纯的女孩儿,穿着蕾丝花边的睡裙,像一个公主,却在含弄着男人的性器,讨好地舔舐,甚至因为尺寸的不适,嘴角挂着丝丝口水。

     这种纯白的骚媚,让人想要用力地,凶狠地,撕扯,揉捏,粉碎。

     他拽起她的头发,逼她仰头,重重地吻她,唇舌相交,过分痴缠。

     她的眼睛里还闪烁着刚刚因为不适而溢出的泪花,他的性器上还缠绕着女孩晶莹的涎水。

     他把她抱到了床上。

     他其实有些冲动了,尽管这女孩儿看上去还略显稚嫩。

     但他自己有些难以把控,以往的对象都是经验丰富成熟的女人,个个都是风尘客。

     这一次,是他失去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