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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公开的秘密

     暧昧的姿势,凌乱敞开的衣服,满室女人蜜液的腥甜气味根本瞒不住莫狄纳灵敏的鼻子,他感觉到胸口没来由一阵闷窒。

     杀出了个煞风景的,也算帮忙悬崖勒马吧…

     看到骨垩王,米纳王表情微敛,收回手,帮津把裙子拉下,接着搂过她的肩膀,吻了一口粉颊:「妳很可爱。也很诱人…」

     「她不是那些想献身於王的侍女!她已经有归属!」莫狄纳板起脸,冷冽严厉道。

     「王,不是这样的…伦恩…米纳王不是那样的…」津尴尬的羞红脸,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伦恩却很自然的拿起爪刃掛回津的颈子:「哈,我可没贪色到把命赔进去……没弄错的话,她应该是骨垩左翼魔君的命侣。」他假装无所谓的说着,同时观察著骨垩王的反应,莫狄纳绷着脸没有反驳,暗暗证实了津的身份。

     津很惊奇,「你怎么知道…?」

     他对津迷人一笑:「妳刚刚一直喊桀…」他明明是看见了血爪刃确认的。「只是我想不透,以他的个性竟然会接受这种关系…」

     「我…我……你认识桀?」

     「骨垩的血爪,没有人不认识。」伦恩笑了笑,缓缓起身,随口聊著:「夜莓是妳的主意?」

     津缩起肩膀,腾出空间让他过,「呃…对…夜莓可以缓解吃太油腻和饮酒带来的肠胃不适。我看你吃很少。」

     「谢谢,我不爱酸。」

     「呃…抱歉…弄巧成拙。」津垂睫陷入思考,不可能会酸啊。

     「不过确实舒服多了…」伦恩轻拍她的头,走开。

     在经过莫狄纳身边时,不怀好意斜睨著他,笑道:「既然是血爪以命守护的女人,为什么骨垩王会带着她参加月族最后的婚竞聚会?」

     用命守护?这是什么意思…。而月族…婚竞…,津忽然明白了过来,这里是月族!莫狄纳曾说他有一个月族未婚妻,难怪这里的环境都模仿的那么像坦纳多的贵族文化。

     她急忙澄清:「不…跟骨垩王无关…是一只白龙兽载我过来…然后就不知去向了。」

     「白龙兽?」伦恩提高了尾音,眼底闪过微不可察的精光,「妳……不知道牠吗?」

     「是偶然认识的朋友…要知道什么?」津不明所以。

     「我记得──米纳王是对三姑六婆话题不喜的人?」莫狄纳眼神凌厉阴沉的瞪着米纳。

     「哦…就当作是咱俩交换秘密吧!」

     就觉得莫狄纳那像严父般的愤怒很不寻常。听出驱赶与威胁,伦恩笑看着莫狄纳,带有旁人无法理解的神色。

     津捉紧衣裙,眼睛在两人之间游移,努力的想理解他们的对话。

     「被一只龙兽带过来…却不知道牠是谁啊…还真是危险耶…」伦恩背着身子,挥挥手,潇洒走开。

     「妳刚刚和米纳王搂抱在一起做什么?」莫狄纳冷冷问道。

     这一问法,让津浑身不舒服:「这是我的事,王无权…」

     「我怎么会无权知道,是我带……」莫狄纳差点就说溜了嘴。他觉得自己带她来,有监护义务。

     「我会自己跟桀解释。」今天发生的事已经够烦人了,津只想快点摆脱这个问话。

     「现在是我在问妳问题!」莫狄纳很不客气。

     「就算我跟別的男人上床也不需要跟王您报告…您想说我什么,怎么想,随便您。」面对莫狄纳的强硬,津暗怒,凭什么?因为他是王吗?也不辩白了,就顺势去吧!她认为莫狄纳既然不知情,就不应该带着怀疑质问自己。

     莫狄纳瞪大眼睛,胸口抽紧的发疼,没想到津会这样对自己说话,那个向来对他暖暖的、充满甜意的女孩不见了,变成划清界线的冷淡。虽然是自己之前先表明要保持距离,但,当面对她这样对待时,却感到极不适应。

     「妳…我们好歹也认识一段时间,我是那种人吗?」

     「那你又为什么要那样问我?既然我们认识一段时间,原来我在你心目中是那种人?」津反唇相讥。

     「妳说的对,要做什么是妳的自由,但人请不要带到我的寝馆来!」莫狄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像小孩子吵架似的,意气用事。

     当他再次看向津,登时错愕;她的眼里盛满怒意和泪水。

     「怎么?我说错了什么?」莫狄纳看出她委屈,明明是心疼,也意识到自己没弄清楚的内幕,真心想弄清楚,但,贵为王,他放不下身段,说话口气像在找碴,惹人误会。

     「没有。」津咬牙,「你说什么都对!因为你是王啊…」

     津不再看他,默默整理好衣服,收拾起东西,把「王」晾在那里。

     看出她要收拾走人,莫狄纳心里焦急,这不是他要的结果:「小津,过来!」

     津停下动作,站在原地,看着他。

     莫狄纳看她不动,急了:「过来!別让我过去,被人看到我们拉拉扯扯会误会。」

     「误会?!」津扯开喉咙吼道:「早就被误会成这样了!你走开不是更干脆?!」

     怎么会变成这样,很兇的态度、冰冷的眼神,简直判若两人。

     看莫狄纳愣住,津撇开头,不想认错,也不觉得自己有错。可是,为什么看他这样,又於心不忍?还有,万一,因为自己得罪他,他对桀施压怎么办?可是自己的委屈呢?津闷爆了…

     「王,对不起。你不要为难桀,都是我的错!是我讲话得罪你……我愿意做任何补偿…但请不要迁怒於桀…」她还是低头认错了。

     莫狄纳眼睛瞪大…心里暗斥:“混帐…为什么这道歉听起来超不爽的。”稍稍调整平复的情绪瞬间又刮起风暴。这道歉,根本不是对他,而是为了桀在道歉。

     「很抱歉。」津再次郑重的对莫狄纳道歉。

     她试着把事情解释清楚:「我不是有意跑来这让你困扰,我不知道这里是你的寝馆。因为我在溪边受伤了,一只龙兽救了我,结果我不小心睡着了,醒来就在这里…我本来想等牠,但是,我这就走。」顿了一会儿,「至於米纳王…我不知道他怎么来的…他…突然出现…而且…帮助了我…请不要怪他。反正,都是我一个人搞出来的问题。」

     是啊…如果不要在溪边摔跤、如果不要撞翻冰茶,这些事,都不会发生了。仔细想想,其实一切问题根源都在自己。而且,刚刚和伦恩那模样,別人误会也是必然…自己实在没资格生气。

     静静听完,莫狄纳说:「妳不用走,妳在这里是我安排的。」

     「我也很抱歉让妳误会。」他看着津,眼神柔和很多:「妳说米纳王帮忙妳,我是真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妳愿意告诉我吗?」他比任何人期待听见那是误会。

     津望着莫狄纳,嘴唇蠕动,她要怎么说自己差点被金魔网强奸,然后,米纳王帮她抵制?除了跟外人说这些很羞耻…还有…谁相信这种荒诞的事?

     「不想说就算了。」沉默半晌,莫狄纳暗哑道:「我送妳去其他休息的房间。本来想说这里景色气氛都不错,妳应该会喜欢,但现在竟连米纳王都可以进来,太危险了。」

     危险…津的眼神沉了下来,想起了先前那些不愉快。

     「王…」她轻轻叫唤。

     「怎?」

     「我想回去左翼的营区…」拜托…。她很无助,也很怕再遇到金垩王。

     莫狄纳忍住情绪,深吸了一口气,「这需要几天,这边聚会结束就送妳回去。」

     也对,要求太多的话会给骨垩王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