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寒:“在哪里喝茶?”
一路上陈昭都在逼逼赖赖,什么现在的老太婆这么嚣张,一点礼貌都没有。骂了一堆,越寒默不作声。
最后陈昭想通了一般道:“这老太婆不会想包-养你吧?!她年纪都能当你曾奶奶了!”
越寒:“不会,不要多想。”
“怎么可能不会?这年头老富婆包-养年轻小伙的例子多了去了!不然好端端的,这死老太婆那么凶做什么?”
“你是没听到,他上来就‘越寒呢?把他喊出来’,,这么拽,有钱了不起啊?”
“好吧有钱是了不起,但我们兰老师也很有钱啊!”
陈昭越说越大声,越说越激动,好像恨不得把这俩人的关系公布天下。越寒及时捂住陈昭的嘴巴闪身一避坐在沙发上。
陈昭:?!
陈昭探了探头,发现兰彻和他口中的死老太婆就在前方。
老太婆一身珠光宝气,慢悠悠给自己添了杯茶:“我要的人是越寒,不是你。”
兰彻:“见我也是一样的。”
老太婆冷冷一笑:“别想着乱攀亲戚,凡事看看自己够不够格。”
陈昭怒火中来,这死老太婆说话真难听,阴阳怪气的。
越寒把陈昭的头压下去,开始鬼鬼祟祟的偷听之路。
陈昭想,这死老太婆应该常年住在国外,感觉中文都说不大利索。
兰彻并不恼:“有话直说吧,赶飞机挺累的。”
“那我就长话短说了,我知道他对我们抱有怨恨。但我们有什么办法?当时商界动荡,我们徐家差点破产。幸好我们找了个大师,大师说越寒母亲是个煞星,留在我们家只会吸走徐家财运。我们除了把她送走还有别的选择吗?”
“更何况我们也不是没给他们一家补偿。你以为那小破工厂为什么突然走运有了大单?都是我们徐家暗中出力。说到底,越寒和他母亲还算过得去的生活,都是我们徐家给的。”
兰彻:“所以?”
余燕芳说:“轮到他报恩的时候到了,谢深我信不过。虽然他很优秀,但还差点意思。徐家需要越寒。”
兰彻近乎是叹息:“怪不得徐最是这个样子。”
原来不止是徐最是这副面孔,整个徐家都是。
也难怪了,从小在什么环境下长大,就容易被环境影响。
余燕芳语气不善:“你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兰彻说,“只是觉得好笑。”
兰彻原本以为是徐家重男轻女,才把越寒母亲丢弃。没想到真相比自己想的更荒唐。
就因为一个算命大师的话,余燕芳夫妇就可以丢弃自己的亲生女儿。
真是可怕。
“事业不顺,将理由归根到尚在襁褓的婴儿身上。这不好笑吗?”
余燕芳:“你不懂就别乱说,我们把她丢了之后,事业确实好转。算命大师说的没错,她就是我们徐家的克星,有她在的一天,她就会吸光我们徐家所有的气运。”
“所以我呢?”
兰彻一怔,侧首去往,不知何时,越寒已经站在一旁。
“克星的儿子我,难道就比克星高贵到哪儿去了?”越寒的话语平静。
余燕芳:“你遗传到了我的钢琴天赋。你和你的母亲当然不一样。”
越寒并不是没有渴望过新的亲情,在自己的母亲、外公外婆相继离世后,他孤身一人也会感到害怕。
他希望有人来爱自己,来保护自己。
可徐家是没有亲情可言的,他们的脑中只有四个字——金钱至上。
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要用价值来衡量。
越寒说:“我不会参加国际协奏大赛的,你不用白费力气了。”
余燕芳以为越寒是顾忌自己老板的面,她道:“你放心,这人拦不住你,就他这样的喽啰。只要我想,我让他退出娱乐圈都没有问题。你不是想呆在娱乐圈发展?只要你帮徐家拿到奖,我可以专门买下一个团队为你服务。”
余燕芳还不知道徐最在国内的操作,只知道徐最在国内逐步接触商业。他们对此并不上心,不管徐最亏钱还是赚钱,对徐最来说都是一种经验。
反正徐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兰老师不是小喽啰,”越寒蓦地低头捧住兰彻的脸颊,对准兰彻的唇瓣吧唧一亲,随后淡定起身说:“他是我爱人。”
余燕芳:?
兰彻:!!
兰彻还在云里雾里,他知道越寒很喜欢接吻,但他没想过,腼腆的越寒会在公开场合主动与他接吻。
兰彻第一反应是看着四周,幸好周围被余燕芳的保镖提前打点过,余燕芳包场了。
兰彻这才开始回味这短暂的吻,站起身牵住越寒的手,二人一齐往外走。
余燕芳整个人惊在原地,双目瞪若铜铃。
兰彻说:“她好像被吓到了。”
越寒这会儿才想起害羞,声若细蚊道:“对不起,不该突然亲你的。”
如果周围有其他人怎么办?如果被看到了怎么办?那兰彻的事业怎么办?
是他太过莽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