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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她又抽空过来一趟,这回车库都没进去,门口保安说,物业费没交有车位也不让进车库。邢愫再去找物业,那个刘姓经理全程涂指甲油,眼皮都没抬一下,说是新楼盘,录入系统可能不完善,门禁识别不了她的卡和车牌,让她等个几天再看看,说不定就好了。

     当时她已经生气了,而让她动手打人是贺晏己过来找她,那经理一见他,立马变嘴脸,说辞跟对邢愫那套截然相反。她上去就是一巴掌,把人扇到墙根,再扯回来,摁地上一顿揍。

     贺晏己是北京人,邢愫因为是转业安置,所以有市局开的入户通知单,加上转业证,跟贺晏己结婚那年她就已经是北京户口了,但碍于工作地点不在北京,所以俩人没在北京定居。

     她这个人,除了军火,也热爱投资,房地产大热那几年还没限购政策,全国各地有房产。

     去年这边新楼盘开盘,她买了两套复式公寓,准备放着,结果让她碰到了这种下三滥的物业,她那个脾气,怎么能忍?

     打起来物业就报了警,但因为没有人证,还处于监控死角,警方只能协商处理。

     最后双方各退一步,贺晏己赔给刘经理医药费,这刘经理跟领导商量给邢愫开了贵宾权限,以后在小区,她们家可以享受物业公司级服务。

     邢愫一战成名,市里几个物业公司、房地产公司都知道她这号人物了。

     上了楼,邢愫看到林孽在门口,正在看手机,姿态随意。

     她停住脚,看了他一阵。

     年轻真好,那个身材,脸,把他们之间差距划成一道天堑那么深,她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贺晏己没勒住裤腰带,谁能受得了这些弟弟妹妹的诱惑?

     她换了一个手拎炒饭,走过去,高跟鞋在地板敲出规律的声响。

     林孽收了手机,看向她。

     邢愫到门口摁密码,没有避着他,摁完进门,脱掉高跟鞋,先把炒饭放桌上。

     林孽进门就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邢愫过去给他拿了双拖鞋:“我老公的。”

     林孽没穿。

     邢愫靠在楼梯边上,抱着双臂:“紧张?”

     林孽看着她:“我只穿你的。”

     邢愫微笑,把脚上的拖鞋踢给他了。

     林孽换上她的拖鞋,才走进来。

     邢愫光着脚回到餐厅,打开炒饭的包装盒:“吃饭了吗?”

     林孽没答,他的注意力在邢愫的脚上,她脚很白,脚型也好看,脚指甲涂着裸粉色的甲油。

     邢愫拿了两个勺子,递给他一只:“吃点。”

     林孽回神,看一眼她的勺子,说:“不饿。”

     邢愫就自己吃了,慢条斯理地吃,一边吃一边刷手机,不跟林孽有任何交流。

     林孽被晾,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她这会儿吃饭他更没法问,就一直尴尬地坐在旁边。

     等邢愫吃完,把餐盒收拾了,丢进垃圾桶,又去洗手了,就在流理台洗,林孽可以看到她洗手的过程。她用了两次洗手液,打出奶白色的泡沫,再冲掉,她细长嫩白的手指显出来。

     邢愫洗完手,没擦,绕出来,路过林孽,去客厅开了电视,打开电视她又要上楼……

     林孽过去拉住她手腕。

     她回头,看看他的手,再抬眼看他,意思是:干什么?

     林孽另一只手把她另一只手腕攥住,靠近一些:“你叫我过来,只是让我看你吃饭?”

     邢愫笑:“你得先等我把手擦干净吧?”

     林孽抓住她的手,拉到自己身上,蹭了蹭:“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