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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小傻瓜,他又气又急,凑过去吮吸着她的印痕,直到嘴唇被吃得膨胀了一圈才肯罢休。

     他吻技了得,纪得被他吃得舌根都发麻了,肌肤的亲密触感骤然清晰,才惊觉两人早已坦诚相见。

     而她呢,饶是躺着,都被迫将腿缠在他腰间,动弹不得。

     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颤栗着,飘起一阵鸡皮疙瘩。

     窗外星火点点,万家灯辉,就着这一片烟火气。

     娇嫩欲滴的女孩承载着心上人的满腔热情,心底涌上了二十多年来未曾到达的触感。

     她又惊又怕,又期待又不舍。

     贪心的某人渐渐不满足于亲吻。

     他摸索着,捏着下颌的手顺着颈前细腻光滑的肌肤,渐渐往那双觊觎已久的雪峰上游移。

     后脑勺的那只手也渐渐顺着那线条优美的脊背,轻捏着盈盈一握的小腰,即将触到魂牵梦萦的翘挺粉臀……

     浑然天成地男性象征,此刻正抵在她腿间蓄势待发。

     身下的小人儿太过青涩,这事儿他也经验不足,怕伤了她。

     男人撑起上半身看她,这不看不打紧,一看便失了智。

     微卷的长发散落在床底见,显得小脸越发白皙柔美。

     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正惊慌失措地看着她,眼睛里续着泪水,泫然若泣的挂着,要掉不掉的样子,最要人命。

     浑身上下微微颤着抖,就这么全盘托出,毫无保留地交付于他。

     眼里除了对未知的恐惧和不安,没有旁的强迫与不愿。

     “我……怕……”纪得看着他,一张开口就泄了底。

     如今这般景象她预料得到,陆禾有意无意在身上点火,近几日更是毫不留情地为所欲为。

     她这个年纪,饶是没经历过什么,也猜得到是为了什么。

     兵临城下的此刻,还是慌了神失了措,女孩儿家的胆怯在这一刻倾注而出。

     男人看着她这副小可怜样,于心不忍了,顾念她的身子,硬生生停了下来。

     也罢,来日方长,她怎么着都跑不了,何必急于这一时。

     将小人儿搂进怀里,久久不动,那置放在她腿间的坚挺却仍是不上不下地饬着。

     他停下来了,纪得才渐渐安心了些。

     身下的空虚与腿间一片滑腻让她不适,悄摸着往边上挪了挪身子。

     才一动,便被边上的人压了回来,比方才更紧。

     “在动,现在就办了你,哭也不管用。”

     陆禾沙哑的嗓音传出来,透着凶悍的味道。

     纪得被他吓得一动不敢动,知他不好受,也不敢再做什么,怕被他误会成撩拨。

     情绪不佳的男人与她交颈相卧,身下贴合的更紧更合,都是互不好受。

     到底是陆禾没了耐心,他抵着小姑娘的额头,委屈巴巴地说着:“宝宝,我快难受死了。”

     冷却了这么长时间,他身体的某一处,隐约又茁壮了几分。

     小姑娘无措极了,知道他难受,却也不知道怎么办,生怕触了他哪片逆鳞。

     察觉她身体柔软,比方才放松了不少,也看出了她的恻隐之心,大着胆子求。

     “宝宝,帮我……”

     边说着,边拖着她的手牵引至某处。

     呃…怎么帮啊……

     下一秒,男人牵着她的柔嫩小手,包裹着灼热的硕大。

     松松一握,双手竟抓不住。

     小姑娘瞪大了眼睛看他,心里后怕的紧,还好自己临阵脱逃了。

     男人的手覆在女孩的小手外,微微使力,掌控者节奏。

     她的手很软,包裹得当,男人爽得云里雾里。

     低吼声伴着舒爽从嘴里溢出来,一室情欲挑起,两人都不好受。

     “陆禾……”她颤着嗓子娇声抱怨:“我手酸了……”

     他到底好了没有,听声音是舒服了,可那物怎么……一如既往的硬挺着。

     难不成这一晚上,都要这样度过,纪得苦着小脸,楚楚可怜。

     过了良久,在压抑的粗气声中,炙人的白浊破壁而出,一股脑射在了女孩的小腹上。

     那陌生的液体让女孩羞红了脸。

     手里黏糊糊的,她也不敢动,就这么傻傻握着。

     男人长舒一口气,稍稍解了馋,却仍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再一看她这副傻气,心情大好,调侃着她:“怎么,舍不得放了?”

     纪得又羞又愤,差点哭出来。

     想打他又腾不开手,双腿被他牵制也踹不开,被他糗了还不能反驳,权当默认不语了。

     她气急了,朝他好看的下巴咬了一口,泛起一圈红红的牙印,自知咬重了,怕他秋后算账,还讨好似的舔了舔以作补偿。

     这一番操作下来,原本才消停的某物又有昂首挺立的趋势。

     陆禾恨得牙痒痒,又舍不得真的动她,只得被她拿捏在鼓掌中肆意揉虐。

     当下沉了脸色,阴森森地威胁:“真当我不敢办你?嗯?还撩拨我?”

     她是气不过,才如此发作的,咬他的当下已经后悔了,后续的那些动作更是讨好他的成分多一些,不想,越发难收拾了。

     男人冷着脸取过一旁的纸巾,为她清理手里的黏腻。

     随后便起身去了浴室,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小姑娘委屈不已,床地之间被爱人抛下已然是塌了天,还是这般绝情地走。

     怀着惴惴不安,又忍下下身一阵空虚,这前后夹击的感官,让她不觉鼻尖一酸。

     情绪浓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挂满了脸颊,一时间轻易收不回去,任凭发泄。

     陆禾折返回来,见到她这番伤心欲绝的模样,连忙赶过去哄。

     “怎么了,好好地怎么哭得这样伤心。被撩拨的是我,我都没哭呢。”

     被这控诉般的一哄,越加不能自持,小姑娘矫情万分。

     “你……我也…不好受,被……你拿捏…逗弄……你还…取笑我……我气急了……才咬你……”

     一句话断断续续一个字一个字地冒出来,陆禾听懂了意思,顿觉好笑。

     他的小姑娘啊,涉世未深,又坦荡真诚,让他疼不够也爱不够。

     不闹她了,一个公主抱将她搂紧在胸前,步入浴室。

     浴缸里是满满地热水,小心翼翼放进去,又为她细细擦拭。

     方才他进去冲了个凉,才算平息了一腔欲火。

     这会儿见她粉雕玉琢的乖巧模样泡在水里,肿着一双眸子看他,期期艾艾,身子上又有一些不爽快。

     陆禾叹了口气,想再他清心寡欲了这些年,一朝开荤,竟是如此难以把持。

     这到口的肉还没下肚呢,真真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眼下这情形,他自然也有盘算。

     再等几日,下月的传媒盛典结束,他才有时间专心操办两人的大事。

     等到那时,任凭她如何求他,都要将她拆骨入腹,吃得透透的。

     思及此,脑中的画面太美,引得他暗自发喜,面上服侍得越发殷勤起来。

     浴室里平静度过之后,纪得昏昏沉沉,如何更衣上床她都记不起了。

     陆禾将她料理得妥帖,就这空荡,他还去了一趟隔壁,将自己的睡衣取来,合衣抱着她入睡。

     一晚安眠,已然满足。

     陆禾思虑周全,分寸有度。

     纪家门风严谨,哪怕是现下这种时代,他也不愿毁了纪得名声。

     当初擅作主张搬来隔壁,还惹得她心生不快。

     实在委屈,他哪里是要搬到隔壁,他早就想登堂入室,抑或将她金屋藏娇。

     后者是行不通的,前者也是不好办,只好折衷,买下隔壁户型,做个邻居即可。

     方才纪得喊“怕”,陆禾一是顾念他身体,二是保全她名声,这也生生停手,不再越雷池半步。

     顾了她的心思,却哭了自己。

     开春的冷水澡,透心凉的悲伤,他这辈子都不想尝了。

     陆总经理心思活泛,身搂娇躯安能坐怀不乱,压着心底欲火,当真是英雄男子汉。

     纪大千金睡梦安稳,憨态可掬,现下只顾自己好眠,丝毫不知这不设防的模样引得枕边人情难自禁。

     这夜,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