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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琵琶

     哑默了许久,萧婵忽而出声,道:“他打了我。还想……迫淫我。不过我把他踹了,但我觉得这一脚轻了。”

     萧婵受了委屈,张甫水也没好到哪儿去。

     曹淮安从百姓人口中得知,她一脚将一个大男子差些

     活生生踹成一个废人,觉得又生气又好笑,也不知打哪儿学来的招数。

     “谁教你的?”

     萧婵回道:“我兄长。他说只要是男人皆可踹,尤其是怀不轨之心的男人。”

     话中之话,就是他敢对对她怀不轨之心,也把他踹了。

     曹淮安觉得胯下一疼。

     他是她的夫君,与别人是不同的,所以不存在心怀不轨。

     ……

     诹青阳之吉,萧曹二氏成姻戚。

     曹淮安把喜事做得扯篷,列侯闻讯,皆遣使携礼恭贺。

     到吉辰,伐柯之曲萦绕耳畔,入夜时分,景星耀天,种种瑞气营府。

     酒食之会,食色缤纷,或是割腥击鲜,或是侑以金波玉液。

     众人浅醉之后都无了顾忌,有的已脱衣耍起拳。

     酒阑灯炧之际,曹淮安赭颜归来,进门时只见萧婵冥然兀坐在塌上,一双秀手置于腹上,频频收紧十指,珠帘的眸子常来偷窃,被他抓包了,她一溜盈眸,看向别去。

     绛蜡下肌肤莹莹,双颊晕红,香唇微绽欲语。

     曹淮安遽然骨软筋酥,满肚皮儿欲火,但想到母亲所说之语,心里怏怏。

     他说要在新婚夜上,将她粉穴肏肿,可惜不能如愿了。

     新婚之夜,他竟然要窒息忍欲。

     真可怜!

     撒帐合卺后,满堂红下的二人未有交言。

     红衣落上许多彩果蜜饵,曹淮安拾起一颗桂圆悠悠送入口咀嚼,道:“我身上酒气可重?”

     萧婵是个见杯忘死的,今日偷喝了不少,神智迷糊着,只是沁头不回应,但脸上无嫌酒气之色。

     曹淮安鲜少倾饮至醉,今晚例外,一杯杯入喉,一杯杯落肚,欲火全然没被浇灭。

     桂圆食毕,曹淮安又捻起一颗枣子吃起来。第三回他,佯装要捡起另一个彩果,却是淡不济地 握住她的手摸了摸,道: “那便睡觉吧,今日你也累了。”

     既然酒气不重,他也不多此一举去沐浴一番。

     说罢,自顾脱履上榻。

     萧婵还以为他要做些混事儿,吓得目瞪毛竖,但他说睡便睡无有别意,普通乱跳的心也定下来。

     她去铜镜前除笄摘珥,废去妆容。不一会儿,身后息响传来,萧婵挪蹭到过去,脱了履,屏住呼吸爬上榻,与他分背而眠。

     萧婵躺了没一会儿就进入梦中。

     一旁的曹淮安却睁开了眼。

     不能肏,还不能摸吗?

     她今日穿着大红衣,把雪白的肌肤衬得更洁莹无暇。与往常一样,曹淮安轻车熟路地把萧婵的衣物剥个精光,露出一具姣好的软姿。曹淮安欺压在上头狎玩了一番,才心满意足的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