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大笑,说:放心,我不会报警的。
我:w,你笑了,所以报了也不怕,我会说你 了。
他笑得更凶,然后看着我说:你怎么好意思说我政治不正确。
之后我又问他什么样的配乐比较受欢迎,他一脸被虐的说r。
我:r????
:嘿,别看不起 r 好吗,好写又 讨傻帽制作人喜欢,我可没什么要抱怨的。
我:我还什么都没说。
:你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他的手比划了一下,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从头到尾除了最开始那个疏松的拥抱,他没有再碰触我。
聊了很久,我们在晚饭前友好的分别,他没提去我家,也没邀请我去他家。当天晚上,又是一阵聊天过后,他约我周末一起吃晚餐,那家餐厅我知道,非常棒,随便吃吃就是两三百刀。
十分得体,却让我隐隐有些不安。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么,回复他:好的。
那家餐厅有 r ,我穿了缎面的黑色连衣裙,犹豫很久,还是戴上了最喜欢的珍珠耳坠。
他穿衬衫西裤,男人的 r 反正就那么点花样。
这一次进门时,他搂了我的腰。
我闻到他的古龙水,有点像马天尼,又不过脑子的说:你很好闻,像马天尼。
总是说出这些话,也是源自我的母亲。她爱夸人,也爱夸我,事无巨细的夸。我问她为什么这么爱表扬人,她说,如果你不说,对方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好。
这句话对我影响太深了,从那以后,我唯恐有人浪费了自己的好,见到妙处总要说出来,无论男女。
他笑,低头凑近些问:你又要性骚扰我了吗。
我:你难道不是又 了?
我们两个一起笑,前面领路的 wr 笑眯眯回头看我们,一切都那么好,不安的感觉却更强烈了。
那顿饭具体吃了些什么,我竟然不记得了,只记得最后甜点要了 (意大利奶冻?),我一边吃一边说,你知道吗,这个奶冻其实在家里只需要一盒淡奶油就能做出吃到腻的巨大一块。
笑,问那你为什么还要点。
我说因为在这里灯光好,音乐好,盘子也好,所以它也更好了。
我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好笑,但 笑个不停。
我们都只喝了半杯红酒不到,远远称不上微醺,可是餐厅的灯光太昏暗,音乐也太柔软,于是我有了一种浪漫的冲动,想抱着 跳舞。
结账的时候, 拒绝了我 的要求。老实讲,我平时是能很泰然接受男性请客的人,但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要还回去才好。
他提议要不要继续去酒吧喝两杯,附近就有一家。我大概意识到了是哪一家,他说出名字后,果然就是那个。
一家爵士酒吧,每个周末都有人现场演奏爵士乐。
我又开始不安,想了想,说出这辈子大概最大胆的话:我不想在外面喝。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他终于问我:那你要去我家喝吗,莫吉托我大概还是能调出来的。
我点头,说我喜欢莫吉托,因为可以没有负罪感的喝雪碧。
又笑。
老实说,和 相处是一件愉快的事,他身上有一种松弛的气质,是松弛,不是懒散,让我很舒服。
我猜他大概来自一个中产或以上的家庭,因为这种松弛,通常只有从小衣食无忧的人才会有。
说一句找骂的话,我其实有点怕白手起家的成功人士。他们无时无刻不散发出一种用力,这让我很紧张。用力工作,用力享受,就连搭讪都那样用力,要在字里行间透露出自己的公司与职位,要让我看见他们名贵的手表与崭新的皮鞋,一切的一切,都让我紧张。
我怕自己听得不够认真,又或者花钱花得太理所当然,以至于玷污了他们的奋斗,即使我刷的是自己的卡。
进入职场之后就会知道,要凭一己之力挣得一份财富是多么不易,很多时候,不只是对体力与脑力的要求,更是对心智的磋磨。我发自肺腑敬佩他们,同时也唯恐自己的软趴趴冒犯了他们。
有了以上猜测,看到 的车时,我没有丝毫意外。
上车后,他问要不要连我的手机,他对我的歌单很有兴趣。
我答应了,然后打开 (美国虾米音乐?)翻了一下,播放了 b 版 的 w(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这首旋律比较规整,即使不太喜欢 爵士的人应该也不至于讨厌。
没想到, 竟然认出来了这首歌,一脸好笑的说:天呐,爵士还是苏联歌曲,你真的不是间谍?
我也很惊讶,反问:你怎么会知道苏联歌曲,同志?r)
他笑着说:,你休想策反我。
我们静静听完这首歌,结果下一首是 br r 和 r b 合作的 。
故作夸张的挑眉:r b? 你这个骗子。
我也有点囧,尤其歌词还挺露骨,强行解释:不是还有 br r。
摇头: r b 就是 r b。
(解释一下,r b 是个突然红起来的说唱女歌手,且热爱撕逼)
我:好吧,你抓住我了。
之后 连上他自己手机,放了些 r 的音乐给我听,是很欢快放松的节奏,和他人一样。
他家离我家有点远,有 十几迈,他之前同我说过自己住在哪里,如果不是知道那是一个还不错的 br我大概不敢上一个陌生男人的车去那么远的地方。
他的公寓又一次验证了我的猜想,宽敞的两室一厅,只有他一个人住,其中一间当做了工作间,摆一些我不认识的设备。
当真一回家就给我调莫吉托,没有邀请,我不好太放肆,就只在客厅内晃悠。瞎看他摆在客厅的 ,没想到他还是古典乐发烧友,架子上一半都是古典乐。
大概看我看得起劲儿,问:你听古典乐吗?
我说听,他又问:你比较喜欢什么?
我:我说了你肯定又要说我是间谍。
笑,说:我猜猜,柴可夫斯基?
我当时脑子里真的是一个大写的 ,他猜对了……
我:我还喜欢肖邦。
露出那种“得了吧”表情,说:会有人不喜欢肖邦吗?
好吧,据我所知确实没有人讨厌肖邦。
他端酒给我,沉默下来之后我感到有些尴尬,又聊了些有的没的,我的注意力都在他离我很近这件事上。
那么大块地方,我们两个人并排站在餐桌前。
我几乎是灌下了那一大杯莫吉托,急需酒精来让自己更醉一点。
终于, 放下酒杯,摸上我的脸,说:’r
我还在等,结果竟然没了,于是问: w ?
他没回答,手滑到我脖子上,吻了过来。
果然是法式风格,舌头一点不客气的伸进来,幸好他抚摸我胸部的动作是温柔的,不然我真以为自己又掉进个 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