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滢最先反应过来,喊来拂尘,“快去请疾医。”
“不,不,”望着云姝,“女郎,对,对不”云姝走上前,抱着她的脑袋将她抱在怀里,云秀便这般闭了眼。
郑云聪一下子跪倒在地,“是我,都是我,云秀她只是,只是对我心有爱慕,便甘愿,为我驱使”下一刻,身子有些不稳,许衡驰望过去,他嘴边已有血迹,“云聪,云聪”再不待说出什么,人已倒地,许衡驰蹲下来,失声痛哭。
便是这般一个耿直之人,怎么可能设计这样的圈套。
“此事却为我所为,我对云四姑娘爱而不得,亦不愿她得偿所愿,所以策划了整件事。”
许衡驰嗤笑一声:“你倒说说,你怎么策划的,难道那丫头是被你收买的不成?”
“此事是我所为,与四姑娘无关”
“郑云聪,此事非同小可,你不要因为爱慕云四姑娘,就把什么往自己身上揽”
这郑五郎是洛京子弟里出了名的书呆子,除了这样必不可少的聚会,他几乎就是闷在家里读书写字,吟诗作画,有的时候兴致来了甚至忘记吃饭忘记睡觉,与许衡驰这般喜欢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世家公子决然不同。
云熙俯身试了试他的气息,摇了摇头道:“他早已服了毒”
郑云聪大方道:“是。”
“不是”是云秀,她抬起头,决然地说:“王爷,此事是奴婢一人所为,奴婢与女郎从小一起长大,女郎待我情同姐妹,女郎有的奴婢几乎都有,是奴婢贪心不足,养大了胃口,见女郎有望嫁进东宫,奴婢却只能配一个普通的小厮,心怀怨恨,此事从头到尾一直是奴婢一人所为!奴婢自知罪孽深重,愿以死谢罪!”
她说完,便起身一头撞到柱子上,顿时血溅当场,众人全都惊呆了,郑云聪心里也一阵刺痛,面露悲痛之色。
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一样东西同样出名,那便是对云四姑娘的爱慕之情。至于郑云聪为何会恋上云姝,也是一次郊外出游,他的马受了惊,幸得云姝相助,才没有没马上摔下来。一个男子竟然让女子所救,别的男子说出去都嫌丢人,可这呆子却是对人家姑娘一见倾心,其实早不算是第一次见面,可这呆子约摸从前没留意过人家姑娘相貌,说是第一次见也当得了。
要是云姝对他也有意,那就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了,可惜的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郑云聪表明心迹之后,云姝便对他十分之疏离和冷漠,便是这样公众的场合碰面,也不跟他一句话,甚至都不拿正眼看他。可这郑云聪也是个傻子,愣是痴心不改。
许衡驰都为他感到不值,甚至出过馊主意,想为他抱得美人归。郑云聪听后却是气急败坏,斥责他不应该拿人家姑娘清誉开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