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慕容琅满意点头,随而,大声问道:“此番出征辽东,孤为何能在短短半年之内,吞并整个辽东,俘虏士卒二十万之众,折损士兵却不足一万?”
“王爷出征辽东,何瑞有兵马二十余万,并且据城而守,如若以大军强攻,就算城破也必然兵力折损大半,但王爷折损士兵却不足一万,草民猜想王爷定然是用的攻心之计。”郑宏中带着一脸自信的说道。
在郑宏中开口后,陈越溪也站了出来分析道:“草民以为,想要以攻心之策破城仍达不到如此理想地步,毕竟攻心之策也需要时间发酵,王爷破城时间又极快,以草民之见,王爷在训练之前曾训练一支神勇无比的神鹰军,必是奇袭,而敌军放松警惕……”
陈越溪见燕王果真如苏沉说的一般没有架子,心头的压抑感自然释放三分,再向慕容琅拱手道:“草民惶恐,实在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叫王爷笑话了!”
看他很快冷静,慕容琅不由连连点头,满意无比。
“孤继承王位不久,燕地也是百废待兴,而燕州各地,乃至燕地各处,都缺少治世之能臣,话到此,你等可明白?”慕容琅似笑非笑,看着众人。
在他二人之后,其他人也是跃跃欲试,每人都有各自的见地,慕容琅听得也是极为满意,半靠在椅子上,对未来有了足够的定义。
“孤希望你们能够证明自己,证明你们有能力被孤看重,被孤栽培。”慕容琅目视众人,威声问道:“你们可有胆接受孤的考验?”
“草民敢。”众人带着一种锐气,齐声道。
燕王亲自考校,如若成,日后飞黄腾达,光耀门楣,就算失败了,能够被燕王亲自考校也是极为荣耀的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