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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内射

     想到这里,安鲤口气又冲了:“我是想问你,你有病吗?”

     电话那边静了半晌,好像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过了一段儿,才问:“什么?”

     “我想问你是不是有病。就是那种……”话要说出口,安鲤突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又纠结了。

     他想起见面第一次自己就说过那种明显带有群体偏见的话,搞得许很生气,他也有点后悔。他不太好意思直接说那些词儿了。

     他想了想怎么表达:“嗯,就是那种,容易传染的病,比如感冒什么的……因为你刚才,没带套。我怕感冒。”

     “我怕感冒。对。别的病也怕。”他心虚地补充道。

     “……”

     许少卿不是个傻子。

     安鲤听到那边狠吐了一口气。慢悠悠地说道:“有。”

     “有什么?”安鲤弹起来了,“感冒?”

     那边又是沉默,吊他似的。

     安鲤:“是感冒吧?”

     阿门!多重的感冒都行。

     “你第一天说我的那种病啊,我就有。每天要吃好多药片。”许的语气很轻松,“没什么,只要有钱,平时注意点安全就行。”

     “……可是我没钱啊!”安鲤简直五雷轰顶,他想哭:“有病你还出来乱搞,还不带套。你报复社会呢?”

     那边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他的沉默让安鲤更怒了:“我第一天果然没骂错你!死基佬!艾滋病!你没人性!”

     许少卿一字一顿地说:“你要死吗。”

     “你那么有钱,社会对你不薄。你怎么能仗着有钱,反而去干这种丧良心的事?会有多少无辜受害者!”

     “你他妈……”

     安鲤发出那种因为愤怒而产生的强烈的抽气声。

     “许那谁,你不是人。我等着你,你杀了我得了。”

     替人背锅,入狱,离婚,小朵生病,找不到工作,失去了住所,身为一个男人却被男人上,现在还因此得了治不好的病。这个人生有什么奔头?体验命运有多恶毒这件事,他应该已经毕业了。

     想到这一切,他终于崩溃了。可他无话可说。他一个可倾诉的人也没有。这个世界早就把他抛弃了。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趴到枕头上轻声压抑地哭泣。

     哭了一会儿,他又振作起来,拿起手机,想趁着时间还不晚,给前妻发个信息说自己明天一早去医院把钱给她送过去。

     结果发现手机显示“正在通话”。

     自己忘了挂电话,那人居然也忘了?

     他心里一阵揪疼,他心疼话费。于是他赶紧挂了。

     这时一个电话马上打了进来,是许的号码。

     安鲤一愣,恶声恶气地接起来:“喂。”

     电话那边说:“你是第一个受害者,我跟别人做的时候都戴套。智障。”

     那边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