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刘四趴在马老三耳边嘀咕了几句。
马老三听完,像没见过似得看着刘四那张猥琐的脸。
怎么样,婆娘嘛,谁睡还不是睡……我又不长来……平常还不是你被窝里的女人一晚而已,又少不了她一根汗毛。
这……这……这……这什么这……别他妈给脸上鼻子啊。
说着,刘四又掏出把碎银角子,扔给马老三,吩咐道:趁天没黑,去镇上弄点酒肉,爷还没吃饭呢。让你婆娘好好收拾了,作来,你们这家子,好久没动荤腥了吧。还他妈不快去
是。刘爷。
马老三艰难的拾起地上的碎银子,长叹一声蹒跚着去了。
月升,马老三家的场院里,桌上放着热气腾腾的烧鸡,炖蹄膀和几样小菜。还有马老三特别从镇上的沽的三坛老酒。
马老三和他四五岁的闺女,陪坐在桌前。小女娃看见肉食,早馋得口水直流。
刘四见了,呵呵一笑,撕了一只鸡腿放在小女娃碗里,让她先吃。
马老三看着女儿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老泪纵横。
娘娘快来啊。鸡……有鸡吃咯
小女娃边咬着鸡腿边欣喜的叫着。
马三嫂赵月屏端着一锅白饭,走了上来,怯生生的在桌上放了。畏缩的靠着女儿坐了,又拍着女儿慢些吃。头也不抬,一眼也不敢看刘四。
刘四看着赵月屏羞怯的样子,哈哈一笑,道:马老三,你真是好福气啊。看你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窝囊样,却娶了三嫂这么贤良貌美的婆娘,祖坟上没少冒青烟啊。说着又朝赵月屏瞄了一眼,瞅得女人心里直发毛,往自己男人那边又缩了缩。
躲躲……躲。什么没见……见过人似的。还不给刘……刘爷斟酒……马老三苦着脸,吩咐自家婆娘道。
赵月屏眨了眨眼睛,抖着手把坛里的酒倒在酒壶中,又站起身来给刘四满上,口称:
谢刘爷照顾我们一家,看小丫头也没个管教,还请刘爷不要见怪。
说完,把酒递在刘四手里。刘四趁机在女人手上摸了一把,赵月屏吓得一缩,低着头,把手缩回去,再不敢抬头,悄悄给男人们盛饭。
哈哈……马老三,别哭丧个脸,跟死了老子娘似的。来,陪爷喝两杯。刘四装作若无其事,给马老三倒了酒。二人酒倒杯干喝了起来。
赵月屏只顾着给女儿夹菜,自己只端着碗白饭,缩在桌角,小口的扒着饭。
刘四又和马老三喝了几杯,酒往上撞,见马三嫂只顾吃饭,便道:马三嫂,怎么不用菜。看你瘦得,整日里活计那么累,真饿瘦了,马老三还不心痛死。说着从蹄膀上扯下一块蹄筋,放在女人碗里。
女人无声的接了,只咬了一口,又夹在女儿碗里。
刘大叔,你啥时候还道俺家来
小女孩已是吃得满嘴流油,看着刘四,象见到了亲人似的。
呵呵,以后刘伯伯经常到你家来,好不好
好。娘,以后咱家就经常能有肉吃了。
孩子只顾吃喝,却没看到,桌下刘四的手早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去,在赵月屏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女人吓得一惊,没敢作声,装作给女儿擦嘴,掩饰道:妞儿,少吃些油腻的,当心不克化。快点吃,吃完了到邻居找李婶住一晚,就说今晚有人在咱家留宿。
马老三只当作没听不见,一声不响,筷子没动,只一杯一杯咽着酒。
月上枝头,马老三家的草房里亮起了微弱的灯光,马老三叼着一袋烟,蹲在柴跺旁,看着刘四用井水擦着赤裸的身体,一言不发。
直到刘四晃着喝得摇摆的脚步,向他屋里走去。马老三才诺诺的道:
刘……刘爷……您……手下留……留情……她……她……
她什么她,不过是一晚,少了一根汗毛,我赔你。
刘四打个酒嗝,推门进屋去了,只留下马老三默默的抽着旱烟。
刘四进得屋来,见马三嫂赵月屏穿了小衣,靠在床上就着油灯正缝补着什么。好似在等着自己男人回来跟她说话。没想到刘四打着赤膊走进屋来,惊得一跳,把衣物挡在胸前,起身,颤声问道:刘四爷……你……你要干什么
刘四看着床上的女人,冷笑道:
干什么,这大半夜的,当然是干你了。来吧,小娘们儿,爷想你好久了。
说着就把女人往床上按去。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赵月屏尖叫着,见男人一只手向自己身上摸来,一只手就撕她身上的衣服,也知道事情不妙。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一面阻挡着刘四的手,一面护着胸前要害。
孩她爹,你快进来啊……救救我……啊你这畜生……我男人就在外面,你……你想要干什么啊……
赵月屏一边和刘四厮打着,一边向屋门看去,希望着她的男人能闻声赶来,救下自己。可惜自己挣扎,苦喊了半天,力气都快用尽了,始终没见马老三的身影。
刘四狞笑着,强按住女人的一只手,在女人胸口衣襟上只一抓。
嚓……一声,就扯掉了一大片衣物,露出里面小巧得肚兜和胸口一大片白嫩嫩的肌肤。
赵月屏哭叫着,用力蹬开刘四,用手掩了胸口,可怜的看着面前凶性大发的地主管家。
哼,你这婆娘,只要老老实实的从了爷,保证你家从今儿起,吃穿不愁。要是再敢反抗,小心爷灭了你满门。刘四一面威胁着赵月屏,一面拉住女人的裤脚就往下撕扯。
赵月屏一边高声哭喊着,一面死死抓住裤子,两腿蹬踹着,哭喊道:
马老三,妞儿他爹你在作什么啊快进来救救我啊……呜呜……
慢慢的,女人终究是敌不过男人的力气,裤子被刘四用力扯下,露出白花花的一双大腿。可能是因为日常劳作,这一双大腿上一点赘肉没有,比起邢寡妇的一双玉腿显得更匀称有力。
刘四淫笑着看着女人的大腿和腿间的一小撮阴毛,走上前去,又一把扯断了女人身上肚兜的系带,放在鼻下闻了闻。
看着赵月屏裸露出的一身白肉,慢慢向女人逼近。
赵月屏知道哭喊无用,手掩着胸口,眼看着男人走到床前,猛得双脚被男人握住,向两旁用力拉开。女人的隐秘之处瞬间裸然于刘四眼里,只见那双白灵灵的双腿间,黑黑的一小撮阴毛下,女人的下阴生得并不肥大,两瓣可爱的花唇紧闭着。娇小的阴部下面,一朵可爱的菊花害羞似的缩在白白的臀肉中。
女人平生第一次把自己的身子在暴力下裸露给一个陌生男人,羞得双手捂脸,却露出胸前一对大奶子,上面两朵小乳头象是在衣物内捂得久了,又红又嫩的挺立着。
刘四兽性大发,把女人双腿拗过来顶在两侧,褪了裤子,露出个硬邦邦的鸡巴就压了上去。正待入港,也不知道赵月屏怎么突然爆发一股力气,双手冲男人压过来的脸上胸口狠狠抓去。刘四急躲,却那里还来得及。一阵钻心的疼痛过后,两三道血痕,突兀的留在刘四的脸上和胸上。
臭婊子,这么不拾抬举。爷要降服不了你,就再不在何家镇混了。
刘四抬手摸了下脸上的伤痕,气急败坏的骂道。回身在桌上抓起那支马鞭,一脚把女人踹倒在床上,用力按着挣扎不休的赵月屏。抬起手来,就是狠狠一鞭,正打在妇人的大腿上。
啊……女人惨叫一声,踢打得更厉害了。
刘四用拿鞭子的手一把拉住赵月屏的头发,左右开弓就是几个嘴巴。打的女人鼻孔嘴角都见了血。赵月屏仍是发了疯似的,宁死不从,双手连抓带挠,双脚连蹬带踹。
刘四一股邪火撞上来,还没哪个女人敢如此反抗他的淫威。抡开胳膊,皮鞭挥舞,劈头盖脸,朝女人的胸口,大腿,屁股上打去。
这半夜里,女人的惨嚎声从草屋里传出老远。
渐渐的,女人的嚎叫声弱了下来。
只见刘四喘着气,累得通身是汗,恶狠狠的瞪着马三嫂。
女人被打得遍体鳞伤,身上白嫩的皮肤上一道道紫痕暴露出来。她哆嗦着缩在床脚,害怕的象一条待宰的羔羊,可怜的眼神还是不屈服的瞪着刘四。
刘四见女人还是不肯屈服,气往上撞,扔了手中马鞭,一把扯住女人头发,在她小腹,胸上狠狠擂了几拳。
这几下,太重了。
赵月屏只感觉眼冒金星,五脏六腑象挪了位一样翻搅着,一阵恶心,又吐不出来。昏昏沉沉间再也使不出力气反抗,感觉自己被人分开双腿,羞愧间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刘四分压着女人的双腿,一只手在那桃源秘处不停抠摸着,口中高声道:
你一定奇怪,马老三为什么不来救你。实话对你说吧,你男人已经同意让你陪爷乐一夜,来偿还今年的佃租。否则,不但你要给拉到窑子中去卖身,你闺女也得让人贩子带走。你如今是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识相的就乖乖伺候爷,让爷干个痛快,不然后果自己知道。
女人缓缓喘平了气息,看着刘四嘲笑的表情,知道他所言不假。
片刻,赵月屏不再反抗的分开打腿让刘四玩弄自己的阴部,冷然道:
竟然是这样,求爷能不能让月屏去洗洗身子,今夜月屏一定伺候爷满意。
刘四见女人弄清了状况,也不怕她反悔,收了手,起身坐在床边,道:
那我就等着看你今晚怎么伺候爷。
赵月屏慢慢抬起身子,就这么赤裸着缓缓走出屋子。
月光下见院内马老三还默默的坐在柴跺旁抽着旱烟,女人突然象发疯似的跑过去,双拳狠狠向她的男人身上打去。
马老三默默的承受着,一动不动,认女人捶打。
半晌,赵月屏打累了,哭着看着眼前老实的男人,问道:
他说得可是真的是你答应他进屋来搞我的
马老三泪流满面的慢慢点了下头。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你……我怎么瞎了眼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就这么在外面看着外人糟蹋我啊
女人跑过去在男人肩上狠狠咬下,直咬到鲜血直流,马老三也纹丝没动过。
如果……你不……不陪……刘刘爷……明儿就会有……有人来……把咱家妞儿带……带走……连你……你……也得去……怡红院……啊……接客……这个家……不就……不就散了马老三咽下苦水,结结巴巴的对女人说道。
女人听了,无力的松了口,象没了骨头似的靠着马老三坐下,眼神直直的看着前方。
妞儿……她娘……你就……就去吧……我……我……我不会嫌……弃你的。马老三好似忍受了巨大的痛苦,从牙缝里挤出这几句。
半晌,女人慢慢的直起身子,从井里打了点水,就在丈夫面前分开腿洗了洗下身和身上的鞭痕,行尸走肉般的向屋里走去。
进得屋来,眼见刘四得意洋洋的靠在床边,手里玩弄着马鞭子,看着女人赤裸白嫩的肉体,胯下的阳物直愣愣的象在向女人示威。
赵月屏僵硬着走到刘四面前,屈膝跪下,道:刘四爷,是不是只要奴家今晚伺候了爷满意,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家。何老爷,栾大管家爷不会再找上门来
刘四撇了撇嘴,傲然道:本来如果你乖乖陪爷乐乐,也就这么着了。但是现在爷脸上和身上的伤,这笔账,又怎么算
是奴家一时不懂事,得罪了刘爷,要打要罚,凭爷去。只是不要拖累了孩子她爹和妞儿。
好既然你知道怕了就好。去那边椅子上把你的骚屁股给我撅起来,老子要让你明白该怎么伺候男人。
是。
赵月屏咬咬牙,起身把屋内的椅子搬到床边,跪了上去,双手扶架在床上,把个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也顾不得羞耻,大腿微分把身下女阴和后庭菊花暴露在身后男人面前。
刘四用手抚摸着听话的女人举到他面前的屁股,惹得女人一阵战抖。又把马鞭在臀肉上轻轻滑过,问道:
说吧,爷该怎么收拾你这贱人
爷喜欢打奴家,奴家就勉强挨几下,给爷出气便是。
刘四想起女人刚才拼死的反抗,再不犹豫,皮鞭高举就在女人的屁股上抽了下去。
赵月屏刚才反抗时已经挨了好几鞭了,如今又摆出这屈辱的姿势,躲又不敢躲,闪又没法闪。只有紧咬着银牙,强忍着屁股上一鞭一鞭热辣辣的巨痛,一声不哼的挨着。
刘四连在女人身上抽了十几鞭,见她一声不响,只死死咬着头发,苦挨。如此倔强,以后怎能如臂使指的听话。想到这里,从牙缝里冷冷的吩咐道:
把屄给我翻开,我看你能挺道几时。
赵月屏听得刘四如此变态的吩咐,知道只有顺从才能保得全家平安。只得以头顶着床,双手伸到身后,忍着痛把屁股拉开,露出娇嫩的花瓣,后庭的菊花。
刘四见女人肯摆出如此屈辱的姿势,更是兴奋,抬手抚摸玩弄了会女人分开裸露的阴穴,突然冷丁一鞭,重重抽在妇人的阴上。
嗷……赵月屏疼得跳了起来,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抬起头看着眼前可怕的男人。
看什么反悔了让你知道爷的厉害,看以后还敢不敢不听爷的话。刘四用阴冷的目光反盯着女人。
没有,月屏继续伺候爷。
女人擦了擦眼泪,又跪在椅上,抬手分臀,恢复了刚才的姿势。只见她原本可爱的花唇上,深深一道鞭痕,挨打的秘处很快的肿胀充血。
刘四用手慢慢的揉搓着两片花唇,分开细看屄穴里得嫩肉,痛得赵月屏双腿直抖。
啪又是一鞭,这一鞭准准的抽在两片花唇的内侧,屄穴口的嫩肉处。
啊……女人又是一声令人心颤的惨叫,这次妇人虽然没有从椅子上跳下来,但是疼得她弓腰收背,掰住屁股的双手死死掐进肉里,双腿不停的摩擦着,忍受钻心的疼痛。
说吧,爷在干什么
爷在抽打奴家的嫩屄。
为什么打你那里
因为奴家不听爷的话,得罪了爷。
赵月屏被刘四残忍的两鞭,打得再顾不上什么尊严和脸面,顺着刘四的意思回答道。
没想到刘四又是狠狠一鞭,这次正抽在不断缩紧的菊肛上。
女人再次惨叫后,终于吃不住求饶道:
刘爷,月屏知道错了。月屏再不敢了,今后奴家一定好生服侍爷。不论爷什么时候想玩奴家了,奴家都会努力伺候爷的。求爷别打了,饶了奴家这遭吧。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挨过这顿再说吧。
刘四不容分说,扬起手中马鞭,在妇人分开的阴部上又狠狠连抽了四五鞭,这回可不同前两次,虽然力道没有那么大,却是连续抽打。直打得妇人滚落下地来,抱着刘四的腿,求饶不叠。
爷,别打了,月屏再挨不得了。再打下去,奴家要给爷打死了。
女人哭求着,跪在刘四脚下不住磕头。又不顾脸面,吐出舌来再在刘四脚上舔来舔去,象一只讨饶的小猫一样。
刘四见女人彻底臣服了,才吩咐道:起来撅着,让爷看看,你那骚屄处还能不能用。
赵月屏听到再不打她,连忙爬起来,跪趴在床头,高撅起屁股让刘四检查。
刘四掰开女人伤痕累累的屁股,只见那私处已经彻底红肿起来,不但如此菊肛处爷红肿一片。他见女人已俯首帖耳,柔顺异常,便不再为难,把个早就肿胀得生铁般的阳物,插入妇人的下阴,用力捅弄起来,只觉红肿的阴道内紧箍异常,毫不似生养过的模样,不由嘴里骂道:
他妈的,你们女人难怪被骂是贱货。好说好哄不行,非得挨一顿厉害的,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撅高一点,让爷有半点不快,一会儿就再抽你的鞭子。
女人听得害怕,忙嘶着嘴,忍痛把屁股翘得更高,让男人捅着更便利。只是下阴红肿,刘四每次刺入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却再不敢扭手扭脚,咬牙苦挨。
刘四肏干得畅快,趴在女人背上,把手探到前面,捏住赵月屏一对巨乳,用力揉玩。口里吩咐道:
怎么不叫,难道爷肏得你不舒服吗
女人怎敢顶嘴,只得回应道:
啊……疼爷刚才打得狠了。现在肏得奴家又痒又疼。啊……肏死月屏了,求爷轻点……
女人刚叫两句,想起马老三还在屋外,屋里勾当,一定是听得分明,想想自自己嫁给这个男人,没过了一天好日子。每天操持家务,如今又如此对待自己,把自己献给东家玩弄欺凌。心中更恨他竟忍心自己在屋内挨打惨叫,男人视若无睹,不来相救。不由得改口淫叫道:
爷搞得小妇人好舒服,啊……比奴家那杀千刀的男人强胜百倍。啊……好快活,爷再用力肏干奴家的小屄。一会儿待爷累了,奴家再用后庭供爷玩乐,好吗啊……
淫词浪语,一波一波,越叫声音越大。
刘四见女人放荡销魂,更是情趣大增,把女人按在床上,扯住头发,狠肏个不停。片刻,又换过菊门,不管女人死活挣扎,肆意抽插。
赵月屏也渐渐被男人粗暴的动作弄出感觉,好似再感受不到身上的鞭痛,下身痉挛着,淫水横流,在刘四身下泄了几次身子。
刘四下午在邢寡妇身上本来就没得恣意发泄,如今抓住一个成熟人妇,任其采摘,再不客气,大肆征伐。直搞了一个时辰,连射了两次。而妇人也早是被干得死去活来,晕过去几次,泄了数次。
刘四痉挛着在女人体内放了精儿,起身命妇人舔净了下身,才在疲倦中搂了赵月屏丰满的身子,沉沉睡去。
第二天,鸡鸣三遍。
刘四在睡梦中,缓缓醒来。
只见昨夜的女人,在怀中蜷缩着,象一只疲倦的小猫一样,脸上青丝半遮脸孔,还沉睡着,不时还全身抖动一下,身上泛起点点涟漪。
刘四轻手轻脚,翻开女人下体,只见,除了满身鞭伤。下体红肿,阴穴尤为厉害,菊花微翻着,上面还有白色的精儿干涸在上面。显示昨夜被弄得疲惫不堪。
刘四也不惊动,起了身。
出得屋来,发现马老三仍旧坐在那柴跺旁,脚下一地的烟灰。只此一夜未眠,马老三本事沧桑的脸上更显得苍老了许多。
刘四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道:
马老弟,不要这么想不开嘛。她只遭了一夜的罪,却换得你全家一年的太平安生,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二十两的银票,塞到马老三手里,吩咐道:
就去镇上王太医的堂口,说我吩咐的,要替何府专制的伤药,一半内服,一半外敷,断不会有什么痕迹留下。剩余的,就多买点滋补品。给你婆娘调养身子。婆娘还是你的婆娘,我并不干涉你夫妻房中之乐,若是你以此事为难她或饿瘦了半分,我可与你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看也不看马老三,抬腿寻那屋外的马匹,扬长而去。
时光荏苒,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除去有两家佃农实在是交不上租子,只得欠了,在欠账上画了押,按了手印。还有便是邢寡妇,马老三两家经由刘四特赦免交以外。其它佃农都已基本缴收完毕。
刘四又找来账房监督着登记入账,粮食银两收归库房。差使料理清爽了,才把厚厚的两大叠账本呈交何府栾云桥栾大管家过目。
栾云桥接过账目,一页一页慢慢查看,只是到邢,马两家这里略停留了片刻。抬起眼看了看刘四,刘四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低头不语。好在栾大管家只是看了看他,并没多说什么。
刘四知道这些欺男霸女的勾当须瞒不过栾大管家法眼,但也不敢隐瞒,只是彼此并不挑破,栾大管家虽然冷面冷心也不会在这些细小事上与他计较,彼此心照不宣罢了。
几天之后,邢寡妇又登门求见刘四,想向他借贷些银米度日。少不得又被刘四拖入下房,淫辱一番,邢寡妇怕被人发觉,忍辱不肯作声,直弄得是含羞咽泪,最终还是从刘四这里得了不少好处去。
这一日,刘四受栾大管家指派,随三位护院武师,到县城办事。
几个人骑马到县城,交付办妥了公事,看将将天色已晚,赶不急出城门,返回何府,便相约到城内最大的妓院飘香楼去松快松快。
不多时几人策马来到这座落在县城大街的这家娼寮,门口红灯高挂,燕红柳绿,迎来送往之声不断;院内够筹交错,吃喝行令声不绝于耳。到得此处真是意气全消,浑身香软,好一座醉人堂,销金窟。
几个人早已是这里的常客,进得院来,挑逗了几个陪着客人还不忘秋波浪语频送的姐儿。
便见那四十许岁的老鸨春娘,扭着胖大的肥臀迎了出来,见面就笑,道:
呦……这不是何老爷府上的刘二管家刘四爷吗您可想死妾身了。您老可有日子没来照顾我们飘香楼了。又是作了哪儿个下贱姐儿的房中娇客了吧,要不就是我哪个女儿没服侍好爷,爷尽管说给我,看妾身打死她。
刘四怎不识这老鸨这套风月做派,伸手在她挺出来的肥乳上捏了一把,对旁边三个护院道:
你们听听,爷刚进着飘香楼,就听这浪货一阵编排。她哪是想爷我了,她是想爷荷包里的银票了。说罢哈哈大笑。
春娘伸手打掉胸口上刘四的禄山之爪,作势娇道:你个没老没小的,又来招惹妾身,真当要弄,我这就开了厢房,可敢与妾身打战三百回合
刘四也不生气,伸手掏出五十两一张的银票,塞入春娘衣襟内,又顺带在肥乳上又捏了一把,道:今儿的酒饭住宿之资都有了。至于你老鸨子安排的姑娘伺候爷几个满意,赏赐自然少不了你的。我这几位兄弟可都是何府练家子出身,春娘你仔细掂量了,若是怠慢了,惹得爷们不高兴,少不得拆了你这园子大门。
春娘连忙把住刘四的胳臂,把一对肥乳靠上刘四肩头轻磨道:怠慢几位财神爷,就是打死春娘,妾身也不肯啊。几位爷,这一楼吵闹得紧,请随妾身楼上雅间里坐。
说罢,吩咐龟头茶壶去安排酒菜,自己扭着腰带着刘四等人上得二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