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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部分阅读

     兰花初时感到一阵剌痛,及至被他弄进入内时,子宫里给他的热烫

     烫的炙着,便感到非常的酥痒,心里很快活和舒畅起来,顿时改变了初衷,不由

     得粉脸通红的点了点头,细语道:“三成哥,我答应你好了,但你切不可负心,

     忘记了我啊!”

     陈三成听到她那出人意外的答应,喜得什么似的,不由得笑着的叫妹妹长妹

     妹短的吻着她,同时也将抽了出来,用毛巾子把黏满上的血迹揩去,然

     后摸弄她的,捏得她笑吃吃的似有无限的舒适。可是他的那根坚硬如铁的阳

     具已经再也不能等待了,他连忙又扒上她身上去。

     兰花吃吃笑的轻轻打了他两下屁股,两手抱着他的腰部,吻了吻他脸,道:

     “我的三成哥,请你不可太用力,因为我的仍觉有些疼痛呀!”

     陈三成听了,点了点头,道:“我的好妹妹,我知道了,妳放心罢!”

     兰花用手握住了他的,引导入去。这时她的已分泌出不少

     来了,所以插入时虽然觉得紧固固的,但给他一挺,已入了半截,再一插,便入

     到尽根了,陈三成毫不费力的便开始抽送起来,并轻声的低问道:“兰妹妹,妳

     觉得快活么?比其他别的享受都快活么?”

     兰花点了点头,嫣然一笑,道:“这滋味比吃鱼、肉,和一切其他享受都快

     活、舒适得多了!”

     陈三成又低声的问道:“妳的好像比刚才阔了一些,没有迫得我的

     隐隐作痛啦!”

     兰花这时乐得神魂颠倒,答道:“我不知道。别多说闲话罢,还是正正经经

     的来干弄啦!”

     陈三成点了点头,使双手握住了床屏,用力的在抽送,得床板摇动“格

     格”作响。

     兰花经过这次的弄耸,快乐得娇声浪语的叫道:“哎哟!我的三成哥,我的

     儿给你弄得酥痒得要命,真的快活极了!”

     陈三成见她软洋洋、娇媚媚的语调轻松、骚娇,于是笑着的问道:“兰

     妹妹,我的把妳弄得这么的快乐,妳要重谢我的啦!”

     兰花脸儿一歪,一个媚笑,在他大腿上轻轻的拧了一把,抿嘴一笑道:“你

     这人把我弄醉,乘机污辱了我,还说要我感谢你,你真是个透顶的坏家伙,我不

     把这事张扬出去才怪!”

     陈三成笑迷迷的吻了吻她的香腮,说道:“我的好妹妹,我不过是说说笑罢

     了,何必这般计较啦!”说罢,便又再用力地。

     二人互相的你迎我送,弄得那“吱唧、吱唧”的作响,直弄到东方微白

     时,陈三成将大弄了数下,弄得那酸酸痒痒,便把精液泄了出来。

     那精液热烫烫的,烫得兰花的好不舒畅的叫道:“三成哥,哎哟!为什

     么你的东西烫得我这般好受的啦!”

     陈三成把抽了出来,道:“这是我内的精液,射了出来时,妳的阴

     户当然别有滋味的了!”

     这时兰花的流出了那射进去的精液来,只见的一大片,兰花便用

     毛巾揩抹,道:“三成哥,你是开心的完事了,但那淫精撒出了一大堆,把我的

     弄得湿濡濡的,还不替我揩抹一下么?”说罢,将毛巾递给了三成。

     陈三成将毛巾接在手中,把她的身躯放平仰卧在床上,用手轻轻地撑开她的

     ,将手指伸进去探抹,将那些精液揩抹洁净后,然后又将自己的上的淫

     水抹去。这时天色已经大白,于是替兰花穿回了衣服,直送她出了房外,一声再

     会,互相道珍重而别。

     三、旧梦重温

     且说新寡妇丁映雪回到家中,便默默合愁,愁眉不展的思念着陈三成。这一

     日她闲坐在园中,懒洋洋的望着园中的花木出神。她正在烦闷的当儿,只见家中

     佣妇王妈领了一个少年进来,丁映雪定睛一看,原来那少年正是自己日夕思念的

     陈三成,当下笑吃吃的急步趋前,嫣然一笑的问道:“三成哥,你是来看望我的

     么?”

     陈三成点头答道:“是啊,映雪妹妹,我特意请假来看妳的,妳好吗?”

     丁映雪给他这一问,泪珠儿几乎滴了下来,苦笑着答道:“还说什么?我们

     分别了数日,又不见你到来,我的心里却非常思念你啦!”

     陈三成笑了一笑,说道:“雪妹,妳现在有暇吗?我们出外逛逛去吧?”

     丁映雪于是与他一同出外,二人沿着海边漫步、把臂谈心。当他们行至疲倦

     时,便叫了一只小艇,放舟海中。

     他们二人在艇上并肩说笑,情话绵绵,谈至情浓时,互相偎倚,亲嘴吮舌,

     因此燎起了陈三成的狂炽欲火,他的右手便伸进到她的旗袍里,顺手的去扯开她

     的裤子。

     丁映雪冷不防他有这一着,身子便向他一倾,屁股随即往后一缩,微笑道:

     “三成哥,你真太心急,被舟子见了,这算什么的一回事……”

     陈三成不等她说完,顺势用左手把她按住在船杖上,右手乘势要把她的裤子

     扯下来。丁映雪立即匆匆的用双手扯紧了裤子,阻止着他的举动,同时羞得粉脸

     通红。

     就在这时,陈三成早把丁映雪的裤子很快的扯到上面,接着他的手指触

     到的就是毛茸茸阴毛。陈三成的虽然未插入她的里,但欲火早已冲动得

     很是厉害的了。

     丁映雪到了这时,既不能声张,又不便斥责他,只得任他摆布,同时放开了

     执住裤子的手,去紧抱着他的腰肢,嘴里发出了咿咿唔唔的愉快哼声。

     陈三成见她并不抗拒,胆子顿壮,索性将她的裤子完全褪了下来,只见她的

     一个,两片鲜红,上一丛乌黑的阴毛,中间显露着一条肥缝,色作

     紫红,在手指触到阴缝时,即有白腻腻的流出。陈三成的手指暗里探入她的

     阴洞里,便觉满洞,随即用力抽送,立刻发出了“吱唧、吱唧”的声响。

     这时丁映雪已乐得心神舒畅,媚目半开的淫笑道:“我的三成哥,你这样的

     玩弄真使人怪难受的……”

     陈三成已知道她的心意,而自己的也早硬得难受,如弦上之箭,不能不

     发,便急将裤子褪下。陈三成那一条青筋暴露的,丁映雪偷看在眼内,见了

     便淫心大发,不自觉的一手拿住了他的,痴笑着道:“三成哥,不见了你几

     日,妳的家伙却又大了许多啦!”

     陈三成这时欲火如焚,含笑不语,立即推倒了她的身躯,同时急速的伏身上

     去,拿住自己的对准了她的,在不偏不倚的当中,直滑进入内,不

     消用力经已全根尽入。他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蛮动,像暴风般的一阵乱捣,只听

     “吱唧、吱唧”的淫声顿时四起。

     这样直乐得丁映雪眉开目笑,两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背,有时又紧按着他的

     臀部。她这动作更是使他的更深入,而使得花心里生出了快感,同时她还哼

     着快活的呻吟说道:“三成哥,几日来没有嚐到这样的快乐,今日幸得再嚐这滋

     味,真是说不尽的愉快了,我的三成哥,你也是这样的吧?”

     她说罢,却不闻他答话。可是,却见他将不歇的插到花心里去,因此产

     生出了特别的快感来。这些快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一些也逐渐的流出很

     多。她因为多日未嚐到男人的,这时特别高,便使出久未运用的屁股工

     夫,左转右旋,上迎下撤的摇兀着,这样便觉到里的花心撞到他的上的

     ,于是乐得她淫声怪叫的如登仙境!

     陈三成见她这样的欢畅,怎能不卖力,便把那粗大的绝不放松半点,那

     进攻比以前更频密,弄得她的在他频密的下,由轻松的快感到觉得有些

     招架不住的形势,但他的却愈战愈勇,宛如一条出洞毒蛇。

     她又浪声淫叫的道:“三成哥,你还未泄精出来吗?我已流了好几次的了,

     现在已没有水流出来,你却猛力的插弄我的儿,你想捣破了不成?”

     陈三成听她哀求似的,便稍缓他的进攻,吻着她的两片香唇,微微的笑道:

     “妳已乐够了么?再给我开心一阵罢!请妳耐心等待一下好吗?这真是难逢的良

     宵,请勿虚度过了啦!”

     他才说完,便由三浅七深的插进,骤变九浅一深的方法。因此更弄得她闭目

     享受,感到一阵阵的不知是快乐里的在作祟,或是其他的美妙来临,她的乾

     燥的觉得又酥又痒,登时又源源流出来了!

     陈三成见她的重又流了来,便把那光滑的直向她的及阴蒂上乱

     擦,擦得丁映雪笑吃吃的说道:“三成哥,你这人真是刁灵古怪,擦得人家怪酸

     痒的,好不难受呀!”说罢,伸出了玉手,拿住了他铁一般硬直的,重又纳

     回里去。

     陈三成这时心里也觉得十分舒畅,立即奋力的乱撞乱插,插了百数十次后,

     忽然感到上痒上加痒,酸上加酸!他知道是泄精的时候了,立即紧搂着她的

     娇躯,任由把精液泄出来,而直射到她的子宫里去。

     他二人至此已告一段落,但兰花这里却有新的发展啦!

     四、宝刀不老

     兰花家里的苏老爷,年纪已有六十岁,但身体仍然很壮健。他对兰花这个成

     熟的俏婢久欲占有,不过总没有机会给他罢了。可巧这一晚,苏家的各人全去看

     戏,只剩兰花看管门户,苏老爷认为机不可失,于是藉着这机会,暗里摸到兰花

     的房中去。

     这时兰花正欲解衣上床,忽见苏老爷掩来,大吃一惊,苏老爷却显出痴醉的

     风流意态来,微笑道:“兰花,妳不用惊,我到来的目的,就是想和妳寻一刻的

     欢乐罢了。妳与三成的好事难道我不知道么?妳给三成弄便得,给我弄就不得的

     吗?”

     兰花估不到老爷得知她和三成的底细而藉此要胁,心里不禁一呆!可是苏老

     爷已上前替她解衣服,常他解着钮子的时候,他的鼻子忽然嗅到一种异香,那阵

     异香发自她的体内,是一种亦酥亦腻的肉香,一阵阵的发出,苏老爷委实为之心

     醉,禁不住的跪在地上,拥住她的,把嘴儿凑到她的下部来偎倚,隔着裤子

     来乱嗅乱闻她的,嗅到她的心里也荡漾了起来。

     兰花到了这时候,只好伸出玉手,摩着苏老爷那半边白发的光滑头颅,婆裟

     抚着的轻旋慢转,同时乐得他这样的痴缠着自己,任他向自己作一番的肉麻。

     苏老爷向她的下体嗅了一会,当然是未能满足,今见她毫不抗拒,乘机用口

     咬住了她的裤子扯了开来,那个朝夕想念的桃源小洞,今晚才得现于眼前,不期

     心神为之一荡,他自然的再将嘴头凑埋过去,细闻那种香气。倒是兰花被他这样

     的痴缠,心里也觉荡漾起来,已渐渐渗出滑溜溜的。

     爷见她的流出了,便当这种水作是仙丹甘露,急急的伸出舌头舔下

     去,这一舔,好似幽香甜滑的样子。兰花被他舔得神飘魄荡,忍不住的娇呼道:

     “哎哟,你这老呀,这种肮脏的东西,亏你吃得下去,我们快上床去吧!”

     苏老爷听了她如此的说,心里不禁一阵大喜,忙细声的答道:“唔,我自己

     不会上床,你抱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