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 44 部分阅读

     小丫头的每一个动作,教授尽皆看在眼里;他色眯眯的双眼更加注视着素云

     的一举一动。

     只见素云娇躯横陈,移肩扭腰,撩人遐思。左手爱抚着颤动的及翘起的

     ,右手拨开桃源洞口的两片肉瓣,对着小巧的阴核揉捏捻转;这时如决

     堤般从中渲泄而出,沾湿了阴核、肉瓣及丰满的丛草,使得黑色的丛草看起

     来极为光亮晶莹;有时在兴奋之余,竟以食指权充男人的,在自己湿漉的桃

     源洞中抽插。

     此时素云一是怕打,再是欲火中烧,羞耻之心早已抛到九宵云外,一味地玩

     弄自己,只希望享受到空前的快乐,哼哼唉唉地着,脸上的表甚是淫荡。

     这般活色生香的光景,老教授看得红光满面,气喘不已。

     这一切早被夫人看在眼里。她笑着捏捏站在一边的教授下身,说∶〃它按捺

     不住了?看,涨得要把裤裆子撑破了!老头子,干她!狠狠地蹂躏她!〃

     有了夫人的许可,教授便向素云扑了过去。素云惊叫一声,急忙向後闪躲,

     却发觉下半身已被他紧紧抱住,教授看小丫鬟的涔涔流出,满意地点点头,

     便将正对花瓣的洞口,慢慢插入。

     室内传出一阵阵女子的呻吟声及男子的喘息声,两道声音此起彼落,撩人心

     弦。

     只见小丫鬟着身子,两手扶着桌子,弯着身体站立着,屁股高高翘起;

     而教授则从她背後紧紧地抱着,两手五指紧抓着她那对坚挺的,粗红的

     兀自从她高翘的屁股向没命似的前後抽送着。小丫鬟含羞地低着头,眸子半

     闭,微启的朱唇兴奋地发出间间断断的呻吟声。

     再过不久,只听得小丫鬟〃嘤咛〃一声,全身起了痉挛,老教授便即紧紧抓

     着她的,向前用力一顶,两人尽皆「啊」地叫了出来,双双获得了最大的满

     足。顿时两人身子一软,坐倒在地。

     〃过来!侍奉我!〃教授夫人可不让小丫鬟有片刻休息,坐在沙发上冲她招

     手,原来她也看得涔涔了。素云爬向女主人,跪在她胯前用舌尖舔女主人那

     红红的湿湿的肉缝。

     保姆…我的性工具

     我叫陈民,一家电信设备供货商的销售部副经理,我的楼下住的是三月份从

     厦门刚搬来的公司特招的研发部的徐姓工程师,她老婆来了之后生了一个小孩,

     他们来的时候带来了一个小保姆。

     一个小保姆,他们都叫她小惠,去得久了,我也叫她小惠了。这个小保姆是

     他们从厦门带过来的,据说她的家乡在闽西,很穷的地方,高中时候成绩很好,

     无奈没有钱交将来上大学的学费,只有先出来工作几年。就这样,被人介绍到了

     徐家当保姆,每个月有450块钱的工资,包吃住,徐家也经常拿一些旧衣服之类

     的送给她,所以她在徐家工作的还是很勤快。

     6月中旬,老徐孩子满一百天,而且新产品的研发已经结束,只等测试期一

     过,就可以推给运营商了,公司特别奖励了老徐30天的带薪长假,老总还自己掏

     腰包买了去马尔代夫的机票送给他们夫妇。老徐跟老婆还有孩子去马尔代夫过长

     假去了,他家就只剩下那个福建带来的小保姆小惠,因为熟人的熟人找的,再加

     上小惠在他家服务了大半年的表现,所以他们很放心把偌大一个房子交给小惠打

     理,临走的时候给了他700块钱做伙食费,并且托我在小惠遇到不能处理的事情

     时代替他们来处理一下。转眼间已经过了半个月了,已经是七月初,天气相当的

     炎热,有一个星期五的晚上非常闷热,看样子就快要下暴雨了。我一个人在家里

     写销售文档,突然电话响了,当时已经快11点钟了,很少有人这么晚来电的,我

     一看号码,是老徐家的号码,我以为他们夫妇回来了,就把电话接起来,里面一

     个女孩子操着不是很地道的普通话很紧张的说道:“陈大哥,我。。我是小惠。。。。,

     我们家出事了,您快过来一下吧!”我连忙安慰她道:“小惠啊!发生了什么事,

     你慢慢说。”

     “我也不知道,我一开热水器,家里的灯泡就不亮了,而且厨房里面不知道

     哪冒出来的烟。。。。。。”她慌忙答道。一定是电器短路了,这小保姆不懂用

     电,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还真是危险啊,我赶紧说:“好,我马上下来,你不要去

     碰任何东西,听到没有?”

     我赶紧从备用楼梯下到他们所住的15楼,小惠已经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等我

     了,我二话不说,走进去,屋子里面黑区区的,只隐约看见从厨房那边飘来一些

     烟雾,而且带着塑料的焦臭。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以后,原来是热水器的锅炉引

     发了总闸跳闸,这种事情我还从来没有碰到过,可能是墙上的那个插座是劣质插

     座的原因吧,已经烧的焦黑了,我把热水器换了一个动力电插座,从新合上了总

     闸和各个分闸,房子里面又亮了起来。引发了小惠一阵欢呼,转过偷来看她,才

     发现被刚才突发的变故已经吓得满脸泪水了,看见我以异样的眼光在看她,她赶

     紧擦去泪水,跑去厨房给我倒了一杯热茶,招呼我坐下休息。我本来晚上从来不

     喝茶的,但是看见她那么热情,我也不好拒绝。

     正把他们家的电视打开,准备翻一个频道看看的时候,听到“呀!”的一声

     尖叫,紧接着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的声音,我知道是小惠又搞砸事情了。走过去

     一看,发现老徐平时用来款待客人喝酒用的三只意大利水晶杯摔碎在地上,保姆

     小惠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上次在老徐家喝酒的时候老徐的爱人还

     很自豪的宣称这套水晶杯是老徐的丈人花1000美金在美国买的给他们俩结婚的礼

     物,小惠当时也在场,可能她对美金没有概念,但是应该知道很值钱吧。我问:

     “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小惠给我倒了茶以后,把茶叶筒放回橱柜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放酒杯

     的盘子下面有块布,那个橱柜又很高,她只有一米五五,根本看不见橱柜的里面

     还有那个放杯子的盘子,一拉那块布,居然把盘子拖出来了。小惠呆呆的看着我,

     刚刚才收回去的眼泪又全部涌了出来,她还是个孩子,这么贵的东西打烂了,不

     要说当保姆的工资了,恐怕她还要借很多钱才能还得起,何况她家里还要养比她

     小的几子妹,根本没有能力来偿还这笔钱。

     其实水晶杯这里也不是没有,前阵子我逛商店的时候看见过一样的,要卖一

     万多,就算是这样她也没法去买啊。我让小惠把碎了的水晶杯都捡起来,这个时

     候我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好好的观察过她,虽然身材娇小,但是她的体型已经发

     育的很成熟了,我一看就知道是36d的罩杯,而且一张流着类瓜子脸,水灵灵的

     大眼睛,让人我见犹怜啊!身体也比较结实和丰满,但是决不臃肿,可以说是比

     纤瘦稍丰满一点点吧。小惠穿着一件淑女屋的t桖,有一点褪色,她的工资是买

     不起这种衣服的,应该是老徐爱人给她的吧。那一瞬间,我觉得心里面有一阵奇

     怪的想法窜过,我也形容不出来,只觉得在那么一瞬间自己感觉像换了一个人一

     样,片刻之后又回复了正常。我回到客厅的沙发,点燃了一只烟,坐在那里发呆。

     小惠很快把所有的碎片都收拾进了一个纸盒子,捧过来放在我面前,傻傻的边哭

     边问我:“陈。。。。。。陈大哥,我该怎么办啊?这个应该很贵吧,我怎么赔

     得起啊?呜呜呜呜!”我有些走神了,等她第二遍叫我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安

     慰她道:“小惠,你先不要哭,这个事情的确很严重,我答应你跟你一起想办法,

     毕竟你也是为了给我倒茶才弄坏这三个杯子的。”“弄坏了东西要赔,这些东西

     很贵吧,我可怎么才赔的起呢?就算我回家借钱来赔东西,然后拼命去打工换钱,

     也要等到几年以后了,到时候我就不能上大学了啊!呜呜呜呜呜”小惠短短续续

     的把自己心里所担忧的事情全都说出来了,这个时候,能够体谅他的人,在她看

     来就只有我了。这个时候,天突然变得跟白昼一样,一道霹雳划破天空打在了不

     远处一栋高楼上面,紧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雷声。转眼间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

     响亮的炸雷,让坐在那里只能哭泣的小惠显得越发楚楚可怜,可是我这个时候确

     异样地没有任何怜悯或者是同情的感觉,我感到自己内心有一股邪恶的力量正在

     膨胀,同时在膨胀的,就是顶在短裤下面的那个家伙。我把那个装着碎片的盒子

     拿起来,告诉小惠:“小惠,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水晶杯我来想办法,你这几

     天好好呆着,不要再犯错了。”说完我就安慰了她一下,拍了拍她的手膀,感觉

     了一下她细嫩的皮肤,然后就回自己家了。

     到家之后,我给即将从欧洲考察回来的当旅行社总经理的朋友范丽打了个电

     话,她说她人正在巴黎,后天就去意大利,我把水晶杯用502粘了起来,然后用

     dc拍了个仔细,发给了她。她看见后说照片看不出来细节,刚好她的一个手下要

     从国内赶去意大利与她汇合,让我明天拿去她办公室交给那个人。像她这么精明

     的生意人,我估计如果碰到原厂的销售点,能够把价钱讲到300美元以内。这个

     事情在老徐一家回来之前办成的话,嘿嘿。。。。。。睡到半夜,我翻来覆去睡

     不着,满脑子都是小惠的影子,幻想着用手去抓住她那对诱人的的情形,弄

     得自己下面硬帮帮的。讨厌的炸雷又一直在周围落个不停,雨声哗啦啦的就像是

     在催促着我去做什么事情一样。我拨通了徐家的电话,响了两声,小惠就接了:

     “喂?请问找哪位?”,声音有点战抖,估计刚刚哭完不久。

     “小惠,是我!陈民。是这样的,今天我家里空调坏了,天气又这么闷热,

     能不能到你们那里借住一个晚上?”“这个啊,陈大哥,你下来吧,这样的小事

     没有问题的,我想叔叔阿姨他们也会答应的”哈哈,小妮子,肯定是一个人被雷

     声搞得有点害怕了,看样子很愿意我去嘛。想完,不自觉地隔着内裤揉了揉老二。

     这个时候是接近两点,我穿了个背心和平脚内裤就下去了。进去徐家,小惠

     看见我的穿着跟平时见到的大不一样,略微有点羞涩,毕竟是个黄花闺女嘛。她

     转身的时候我闻到她头发上面飘来的香波的味道,不觉一下又兴奋起来,明显感

     觉平角裤被撑起来了,幸好背心比较长,挡住了。我跟小惠说杯子的问题我已经

     想到了办法,让她暂时不要心慌,她听完当然对我感激涕零,说什么以前以为城

     里人都很自私,没有想到还有我这样肯帮助像她这样农村来的人的事。我当然是

     一脸温和的谦虚了好半天,要是她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可能会立刻吓得来跑掉。

     要征服一个人,就要找到他对于你来说存在的弱点。

     我借口说太热了,问能不能在徐家洗澡,她也没有多想就答应了。进了浴室,

     我打开莲蓬头的水,爽爽的洗了起来,忽然发现旁边的塑料筐里面有两件女人的

     内衣,看样子是脱下来准备洗的。我拿起来摸了摸,又闻了闻,似乎体温还没有

     完全散去,而且还有少女特有的那种汗味,我忍不住就理科打起飞机来,在一阵

     痒麻之后,我把浓浓的精液射在了小惠的内衣上面。

     洗完澡,我走了出来,发现客厅的灯已经只剩一盏最暗的台灯,小惠已经进

     了她的房间。我踮着脚,走到她房间门口,隔着门倾听里面的声响,但是屋子外

     面巨大的雨声和雷声让我什么也听不见。不管了,要做大事者就不怕冒犯人。我

     轻轻转动了门把手,推开了门,靠着窗外楼下街灯透射进窗玻璃的些许亮光,我

     看见了小惠正躺在她的小床上面,是仰卧的。我走过去,终于听见了她轻轻的呼

     吸声,凭着我这么多年跟女人相处的经验,我知道这种睡眠状态是很沉的我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