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 17 部分阅读

     巾那隐秘处。

     惠凤侧过身体避开了,没说话。

     我淫笑着∶“你看,好像大了许多哦!”说罢探手去摸。惠凤已经

     戴了乳罩,不再是一颠一颠的。

     她忍无可忍,啪地放下碗筷∶“先生,你不是说知道了吗?”

     “知道什麽?”我装傻。

     “你没看见纸条?”她瞪起那对丹凤眼,我现在才发觉,原来她的眼睛

     很大。

     “看见了,你的字可真难看!”我冷笑羞辱她∶“你┅┅难道想我把纸

     条寄给你家里人?”

     如果她家里人知道这事情,她肯定是回不了家了,而我,最多就搬个地

     方住而已,他们就再找不到了。

     惠凤的脸色哗地白了,明白中了计。沉吟了半晌,恨恨地说∶“你真卑

     鄙!”

     她非常激动,完全一口安徽话。

     我嬉笑着坐到她旁边,伸手到後面揭开了乳罩扣子,那d罩的突地

     跳了出来。

     “先别闹了,吃饭。等会还要吃奶呢!”我得意地向她宣布。

     用餐完毕,我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机,而惠凤收拾碗筷。抹桌子的时

     候,我透过她的衣领望进去,一对房在灯光下晃来晃去,看得我不由地又硬

     了。

     等到新闻联播结束,惠凤走过来说∶“先生,要不要先洗澡?”

     “洗澡?”我装做很惊讶地样子∶“还没吃奶!”

     “先生,求求你不要难为我。”她一副大义凛然状。

     我取出那纸条,晃了晃∶“嗯?”

     惠凤立刻软了下来,眼睛看着地面。

     我一把拉她到跟前,揉搓那巨大而富有弹性的,片刻之间,前

     的衣服就湿了。

     “快喂奶吧,否则奶奶要涨坏的。”

     惠凤无奈地解去胸前的扣子,把左边的对准我的嘴巴,正流淌

     出一滴乳白色的蜜汁,摇摇欲坠。

     我粗暴地推开她∶“喂奶是这样的吗?你怎麽搞的?坐到沙发上来,坐

     好。”

     惠凤的眼睛里流露出乞求的神色,只好乖乖地坐到沙发上,解开前胸的

     衣扣,看了看我,又向下坐了一点,说∶“准备好了,先生你躺过来吧。”

     我脱掉鞋子,仰面睡在她的大腿上,面部正好对准。惠凤温柔地抱

     住我的头,另一只手扶起,缓缓送入我的嘴巴。我闭上眼睛,尽情地吮吸乳

     汁,手伸进裤子掏出勃起的。

     渐渐地在嘴里变硬,我用牙齿轻叩,惠凤“哦”地叫了一下。

     我引惠凤的手到自己的上,自己的手捏住挤压,妄图吸乾她所

     有的乳汁。惠凤的手也慢慢套弄我的,那是一幅多麽淫糜的景像。

     等两只吮吸乾了後,我爬起来,一把举起惠凤的双腿,那里又是一

     片的。

     “你看都已经那麽多水了,你真淫荡!今天就这样,我回屋睡觉了。”

     说罢,我走进卧室,关上了门。第四章原形毕露

     第二天,我睡了个懒觉,起床已经9点多。惠凤做照例做好了早餐,但

     是她正在客厅里发呆,也许她不知道如何与我处理这种主雇或者性的关系吧!

     洗漱过後,我坐到餐桌上,惠凤为我倒上了牛奶。

     “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喝果汁,这样可以多有奶水。”我说。

     “先生,我的奶每天吃两次已经都够了。”惠凤认真地说着,一如她以

     往的淳朴。

     “果汁在冰箱里,去拿。”我坚持着。

     惠凤取了果汁来,自己倒了一杯。家里就只有一瓶果汁,早先我就已经

     下了安眠药,果然惠凤喝下不久就昏昏欲睡。

     我扶她到我卧室的床上,扒去了所有的衣服,然後找出早已经准备好的

     绳子,将惠凤的双手双角固定到床架上。为了使她的完全暴露,我又绑住她

     膝盖,向两边拉开,从下面绕过床架,又在她臀下垫两个枕头。

     过了一个多小时,惠凤醒了过来,发觉自己被绑,恐惧地对我叫喊∶

     “你要干什麽,快放了我!”

     我在旁边狞笑道∶“今天要给你做一个小游戏。”

     我取出床下的手提箱,哗啦一倒,十几样成人玩具铺在床上,有人工阳

     具、贞节带、项圈、手铐什麽的。

     惠凤从来没见过,但是看到那个惟妙惟肖的按摩棒,顿时明白了。

     “你把那些下流东西快拿走!”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拿走?这些东西你们乡下人没见过吧?有些个够抵你一个月工资呢!

     不要害怕,等会你就会爱死这东西,一刻也离不开了呢!“我淫笑着,扑上

     去,含住惠凤的舔弄起来,一边伸手到她私处抚摩和阴蒂。

     “你这个神经病!你疯了!”惠凤拼命扭动身体,喊叫起来。

     “我让你叫!”我捂住她嘴巴,拿起一个中空的球形嘴塞塞进惠凤的口

     中,然後绳子绕到脑袋後面,牢牢地打了个结。

     惠凤的嘴巴里塞了这麽个东西,喊也喊不出,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圆

     睁着眼睛注视我的一举一动。

     我的舌尖缓缓掠过她乳晕上突起的颗粒,左手抚摩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时而抓住阴毛捻动。惠凤的平时就有不小,有一公分长,我含入口中,轻轻

     吮吸,只两三下工夫,感觉嘴里的肉珠变硬了,一丝甜味涌了出来,她那又

     开始反射地分泌乳汁。我加大了吮吸的力量,只用含住部分,整个脸压进了

     里,呼吸那特有的甜甜的气味。

     惠凤的特别敏感,倒不是因为巨大的关系,每次大力吮吸的时候,

     她总是会不经意地绷紧身体,我知道那片刻的真空给她带来只有哺乳期妇女才能

     体会到的快感。我右手也握住她另一只,掠过的时候发觉竟然也勃起了,於是

     捏住那肉枣慢慢旋转。惠凤受到这样的刺激,呼吸开始急促,头忍不住向後仰起,

     露出脖子上青色的血管。

     只在片刻之间,抚摩她阴部的手指就变得粘粘的,源源不断从肉穴

     中流淌出来。我的手指顺着阴部的缝隙向上摸索,巾到了的肉球,她的阴

     蒂也已经勃起,如黄豆大小,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外面的包皮,开始套弄。

     “呜┅┅呜┅┅”强烈的快感使得惠凤起眼睛,扭动白花花的躯体,屁

     股上下摆动着,口水从口塞的窟窿中流淌出来。

     我探手到她臀部下面,竟然黏糊糊的一大片,“惠凤,真是淫荡。怎麽

     也看不出是做母亲的人啊!刚才自己说的话还记得吗?别着急,还没开始呢!”

     我说。

     我挑了根普通的乳胶按摩棒,有2尺多长,富有弹性,可以容易地弯曲。

     这些东西都是直接进口的,做工细致,上面的血管突起都惟妙惟肖,特别是

     那的形状,微微向上翘起,这和我在网路看见的所有按摩棒不同,特别

     大,远看像一只很别致的蘑菇。

     “把这个插进你的穴不知道会怎麽样哦?”我抓起那巨大的肉肠在她面

     前扭动了几下,看到她脸上恐惧和不安的神色,真是无比兴奋。

     “下面这麽湿,连润滑油都省了。安徽的女人真是与众不同!”

     我先用按摩棒在她外阴地方磨了几下,每当巾到阴蒂,惠凤就会挣扎地

     发出呜呜的呼喊。

     我抓住按摩棒顶端如同鸡蛋大小的“”,一点点往里塞。毕竟是生

     育过的女人,惠凤的很大,但也很有弹性。只“卜”的一下,吞入了整

     个。

     “看!进去了!”我继续往里面送,直到剩下一尺半在外面。

     因为紧张的关系,惠凤的身体一直紧绷绷的,感觉到我停止了才松弛下

     来。

     “我要插了。”惠凤猛地又绷紧了大腿,看到内侧的韧带鼓起。

     超长的按摩棒在惠凤的里进出,我听到很响的“卜滋、卜滋”的声

     音,惠凤的脸色越来越红,身体也僵硬不起来了。由於硕大,每次进出都有

     许多被带了出来,使我想起了水泵。她屁股下面的床单已经湿了好大一片,

     整个房间充满了女人的味道。这种气味让我异常兴奋,也顾不上什麽肮脏,

     我俯下身体,嘴巴含住淫蒂吸吮,一边加快了的速度。

     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惠凤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所有的绳子被绷紧,床架发

     出“咯喀”声。

     百十下後,惠凤慢慢停止了扭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过了。我抬

     眼看到她歪着头,半闭双眼,只有喘息的声音,胸口的汗水湿透。

     “喂┅┅这就不行了?”惠凤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胸部的起伏。我解去

     她嘴里口塞,发现嘴唇已经乾得发白,於是恶作剧地抹了她自己的到嘴巴上。

     突然,我扭动起按摩棒,将露在外面的一端弯到她肚子上。

     “哦┅┅”惠凤发出了呻吟。

     我继续弯曲,向上下左右,同时。

     惠凤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哦┅┅哦┅┅不行了,要弄坏了┅┅哦┅┅

     这感觉太刺激了,要坏了┅┅啊┅┅”

     惠凤努力地想靠拢双腿,似乎已经临近,臀部剧烈地上下摆动。

     正在她欲仙欲死的当口,我猛地抽出按摩棒,听到很响的“卜”的一下,

     如同打开一瓶香槟。

     “啊┅┅”惠凤发出惨叫,浑身猛烈地颤抖起来,黑里透红的里攸

     地流出阴精,大约半分钟後,她在彻底的後昏昏睡去了。

     我低头一看,自己的也流出透明的黏液。喘息了一阵後,我解开绑

     住惠凤的绳索,在她的肉穴上贴了一些卫生纸,将她抱到自己床上,盖好被子。

     仍然是剑拔弩张,我拿了惠凤脱下的乳罩和内裤,在她的床边自慰

     直到发射。

     中午时分,惠凤醒了过来,她说感到腰很酸,我知道那是太过剧

     烈的反应。我让她休息一下,取了她三围的尺寸後,出门买东西去了。

     那天晚上我提着大包小包回家,惠凤已经做好了饭菜。她的确是一个很

     好的保姆。我问她腰还酸不酸,她说好多了,但以前除了怀孕的时候从来没有过。

     吃过晚饭,我拿出几套替她买的衣服,都是些时装店一般货色。

     “这是给你的,原来的太土了,换掉。”

     我特意买了一些少女或者女职员型的衣服,看上去还是蛮别致的。

     “哪怎麽可以,我不能要的。”

     “要你拿你就拿,罗嗦什麽!”

     我一喝,惠凤不敢响了,小心翼翼地提起一件。

     “这个┅┅太洋气了吧?”她战战兢兢地问我。

     “洋气?”我转过身体对着惠凤,按住她的肩膀∶“虽然你生过小孩,

     但不表明你已经是老太婆了,你的身材很好!”

     听到夸奖,惠凤的脸蛋一红,淳朴地笑了下。

     “明天就穿这个。”我提起一件白色的中短袖衬衫。这个款式在上海还

     比较流行,下摆很短,腰也束得小,平时在街上看到女孩子穿都是胸口畅开领子,

     很风骚的。

     早晨,阳光射到脸上,我被浴室里“唏哩哗啦”的水声弄醒。惠凤正在

     洗昨天的衣服,她边擦手边走出来。

     “先生早。”她温顺地向我问早,彷佛忘记了曾经发生的事情。

     我注意到她仍旧穿着带来的衣服∶“你怎麽不换?不喜欢吗?”我脸上

     露出不快的神色。

     “哦,没有,只是那件衣服有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