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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部分阅读

     部一阵痉挛后,浑身都在发抖。

     “娘……痛吗?才插进去半截……”我看娘痛的流出泪来,我虽然心疼娘,

     但我已经顾不得娘的疼痛了,我迫切的渴望更加强劲的刺激,我再次猛的用力,

     先抽后插,一下子将剩余的半截连根插了进去,被娘的肉穴紧紧的吸允

     着……我像一头发情的公驴一样趴在娘的脊背上,大腿根紧贴着娘的屁股,

     根子上乱蓬蓬的阴毛覆盖在娘的肉穴上,两个巨大的睪丸晃悠悠的垂在我和娘的

     大腿之间。

     “啊……慢、慢一点……喔”娘又是一声惊呼,娘的身子直往下坠。

     “怎么了娘?你真紧……”我敏锐的感觉到娘的在急剧收缩,紧紧的咬

     住了我的根子。我轻轻一动,从娘的肉穴里传出来的是一阵说不出的酥、麻、

     酸、痒,这是我从未有过的快感。从那里涌出的快感布满了我全身每个细胞,使

     我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我弯下腰象趴在草驴身上一样爬上娘的后背上,我的

     手松开娘的屁股抱住娘的腰,调整了娘的角度,紧接着我猛的向上一纵,便开始

     了强有力的冲刺……顿时,随着我的动作,更加强烈的刺激象波浪似的自下

     腹部一翻涌而来,我每一次的插入都使娘前后左右扭动雪白的屁股,而丰满

     雪白的也随着的动作不停的上下波动着。速度的越快,娘的身子前

     仰后合的幅度就越大,快感就愈加强烈。娘只能被动的接纳我的,随着我抽

     插的快慢强弱扭动着身子。

     “唔…唔………喔…”每当我深深插入时,娘就皱起美丽的眉头,发出淫荡

     的哼声。

     娘淫荡的反应更激发了我的。我从前边伸过双手扒着娘的大腿根部,随

     着我抽送的节奏,忽前忽后的推拉着娘的身子,以增加我的力度。我后抽的

     时候,就用力推她,使我的最大限度的抽出;我前插的时候,就猛的拉她,

     使我的更加深入的插进。我的抽送速度虽然缓慢,可是只要是来回一趟,在

     娘体内深处的肉与肉相吸相压的刺激,都令娘无法控制的发出呻吟声。

     “呜……喔……”娘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如同一个危重病人发出的哀号,

     颤巍巍的抖擞着拖着长音,令我听了兴奋不已。我抽动速度渐渐的加快了,欢愉

     的挤压更为加重,粗大光滑的不断挺进娘的肉穴深处,每一次都直插娘的阴

     心,每一下都令娘全身震颤。娘淫荡的身体已到达无法控制的地步,几乎是在无

     意识下,娘披着秀发以我的为轴,屁股开始上下摆动起来,磨蹭着我的小肚

     皮,肉穴主动的迎接我的。随着娘身体的摆动,娘丰满的也一前一

     后弹跳着。

     我抓住了娘的腰,以免被娘大幅度的摆动而使滑出娘的肉穴。娘更是随

     着我的手前后推拉上上下下的沉浮着。她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她的身体完

     全被强烈的快感所吞蚀,她忘我的在我的怀抱里,抬高臀部一上一下的疯狂套动

     着。“啊…福林……你把娘弄死了……喔……”

     我叉开双腿,弓腰缩臀,手握着娘晃动的,下面也狠狠的朝上猛顶娘的

     肉穴,舒服的享受娘的套弄。娘那身丰满雪白的,不停的摇摆着,胸前两只

     挺耸的,随着她的套弄摇荡得更是肉感。

     “喔…福林,不要这样啊!……”

     娘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欢愉,上身整个向后仰,长发凌

     乱的遮住了脸,娘拚命的套弄、摇荡,忘情的摆动着腰配合着我的。她已是

     气喘咻咻,香汗淋漓了。娘子宫内传出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把我的吸的更紧,

     的快感从我和娘的阴部冲激着我们全身。突然,一股浓热的喷在我的龟

     头上,使我猛的打了一个机灵,我不由自主的猛的一插,娘的随着我外抽的

     流了出来。

     “喔……我的天呀,福林,我、我不行了………喔…………”

     娘淫荡的呻吟声,更加使我疯狂。我轻声说:“娘,来!把屁股翘高一点。”

     这时候,娘像一个听话的小女孩,乖乖的用两手按着桌子边,弯下上身,突

     出了屁股,把两腿左右分开。我从腋下伸过一只手紧握住娘丰满的,一只手

     扶着娘的臀部,我开始了更加疯狂的。随着速度的加快,娘流露出类似

     哭泣的欢愉叫声。我清楚的感觉到在我巨大的贯穿之下,娘下体的快感又跟

     着迅速膨胀,加上全是汗水的,不时的被我从背后揉搓着,娘全身僵硬的向

     后挺起。我从感受到娘的达到的连续痉挛,一股又一股喷烫着

     我的,润滑着我的,溢出娘的,浸湿了我们的阴毛,顺着我的睪丸

     和娘的阴蒂滴落在地板上。

     娘被我上下一起进攻着,揉弄着,那快感贯穿了她的全身。娘的呻吟逐渐升

     高,我的早已与娘的肉穴溶为一体,娘的紧紧的咬着我的根子,我

     的深深的插入娘的宫颈,每一次抽出,都揪心扯肺,每一次插入,都连根带

     梢直插娘的宫颈。娘的也随着我的的进进出出而一张一合,一松一紧的

     翻进翻出……

     粗野、疯狂、持久的母子渐渐推向!

     我的愈加坚硬,愈加涨大,愈加粗壮,抽动更加有力,插入更加勇猛。

     越抽越长,越插越深;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娘的腰肢扭动的幅度

     越来越大,娘的屁股翘得越来越突出;娘的肉穴也随之急速收缩,把我的越

     吸越紧,也被摩擦得愈加红肿,愈加敏感;娘的也越流越多……我旺盛

     的达到了绝顶的,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猛,一下比一下重,抽啊!

     插啊!我的喘息越来越沉重,娘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喘息声、呻吟声、伴着我的

     小腹撞击娘屁股的啪啪声和进出肉穴的粘连声,交汇成一曲娘俩淫荡的

     乐章。

     我强劲粗狂的使我娘的体力渐渐不支,她浑身上下早已是香汗淋淋,她

     双腿发软,身子在剧烈的哆嗦,但是那种高亢的却又使她身不由己,她

     神经质的伴随着我的来临,不能自已的迎接我更加猛烈的。

     我加快的速度,加重的力量,像一条黑缨乱抖的扎枪,突突突

     来回冲刺。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的正用力抽动时,突然娘体内的子宫像

     吸管一般紧吸住了我的,如同电击似的,我感觉自己的四肢被强烈的痉

     挛所贯穿,全身融化在无可言喻的绝顶当中。我不由的失声叫了起来:“娘

     …我的娘啊……”

     娘的身子猛的僵直了,紧接着就像得了发冷病一样哆嗦起来:“喔……哦…

     不行…我不行了……娘要死了……“

     我和娘的达到了!

     随着娘一股浓烈的喷射而出,我那爆涨的也猛的射出了一股热

     腾腾的精液。两股淫精在娘的肉穴深处会合、交融,缓缓流进娘的宫颈深处。紧

     接着,我旺盛的精液一股又一股接二连三的喷射而出,如同一道道激流冲击着娘

     的肉穴……

     娘的体内深处在承受这大量温热的精液后,似乎获得了更大的喜悦,肉穴内

     再次传来更加剧烈的抽搐和痉挛,娘好像在吸收消化我的精液……

     娘再也支撑不住疲惫的身体,终于象散架了似的瘫软在我的怀里。

     第五回娶媳妇洞房空欢母怜子西厢偷情

     我匆匆茫茫离开家,紧跑慢跑的赶到电影场的时候,电影已经接近尾声了。

     我挤开人缝来到了爹和福林所在的位置,爹漫不经心的问我:“怎么到这时

     候才过来呀?你娘没来?”

     我掩饰着内心的慌乱,装的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娘不来了。我回来后看人

     太挤,就在外边和大哥嫂子他们一起看了。我看快要结束了,就挤了进来。”我

     的话说的天衣无缝,爹也没有再说什么,电影就结束了,他们怎么也不会知道我

     已经趁机会做了一回那样的事。

     回家的路上,福海和爹兴奋的议论著电影里的故事,我却在回味和娘在一起

     令人疯狂的一幕。他们偶尔问我一句,我也只好含糊其词的支吾应付,因为我根

     本就不知道什么电影故事啊,我担心的是不知道娘怎么样,更担心爹回家后会不

     会看出什么破绽。由于他们兴致勃勃,所以我的所答非所问也没有引起他们的在

     意。

     我们到家的时候,娘已经坐在堂屋趁着油灯在做针线。看见我们回来,赶紧

     起来搀扶爹上床,伺候爹脱衣睡觉,一切显得那么自然正常,我彭彭乱跳的那颗

     心总算放下来。福海的兴奋劲还没有过去,又跟着我来到西厢房,喋喋不休的讲

     电影的故事以后如何发展。

     我一点亮油灯,突然想起不该让福海进来,我和娘做完后,只顾失急慌忙的

     往电影场里跑,屋里的东西都没有收拾,如果让他看出什么破绽怎么办?可是我

     又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他。福海一屁股就坐在了我的床上,我猛的看见那本夹着娘

     的头发和阴毛的书就在我的枕边,如果他随手翻一下,一切就完了。我急忙抢先

     坐在了床头,挡住了他的视线。我的手往被子边一摸,被子还是热乎乎的,幸亏

     福海没有在意。我想把被子掀开散发一下热气,不料福林却动手往一边掀了一下

     被子,被子里露出一件衣服。

     “这是什么?”福海随手拽了出来,原来是一件小裤头,我一眼就发现那竟

     然是娘的!天啊,我一把抢在手里,急忙掩饰的说:“别乱翻,是我的裤头。”

     “你的裤头怎么了?我也没有说要啊。”福海不理解我为什么那么紧张,小

     声嘟哝着。

     我满脸堆笑的说:“没什么,时间不早了,快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下地干

     活呢。”

     “和你说话真没劲。”他起身向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说:“哥,我看那件衣服好像是咱娘的呀,怎么是你的裤头?”

     我的脸腾的一下通红起来,强辩道:“娘的衣服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我的裤

     头。”

     “或许是娘洗衣服给忘了呢。”福海小声嘟囔着。

     “别胡扯啊。”我急得唰的出了浑身冷汗。

     “那不是娘的,就是你的了,一定……”他凑近我的跟前坏笑着说:“哥,

     一定是你跑马了吧?”

     我们那里把男人遗精叫做“跑马”,福林这样一说,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

     我就默认了。果然他不在追问,临走出门又回头说了一句:“我也是这样……”

     直到听见他光当一声关上堂屋的门,我紧张的神经才松弛下来。我关上房门,

     急忙拿出娘的裤头一看,果然是娘的,那时侯我给她拽下来随手一扔,不知道怎

     么就卷进了被子里,肯定娘没有找到,好险啊!我把娘的裤头凑近深吸一口气,

     娘的体味仍然很浓,一下子又把我的激荡起来。我急忙掀开被子仔细一看,

     在娘躺的位置上,果然流下几滩湿痕,床单上依然有几根弯弯曲曲的阴毛,枕头

     上落下了两根灰白的头发,我像收藏珍贵的文物一样把它们收藏起来,夹在我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