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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部分阅读

     阿标妈整天恃老卖老,其实是希望我对他失去兴趣,我便打蛇随棍上和她开

     个玩笑∶“广东人说的”老藕“,便是”窿大“而无水,你说得对,你这洞既松

     弛,阔大又乾水,实在是没有甚麽好玩?人又老钱又无!刚才你要我找姑娘仔,

     经过隔邻房时,看到有一个女孩在睡着,是你的细女吗?玩姑娘仔的紧窄总

     比较老鸡有味道。”

     标妈听了微头也皱了起来,始恨自己“捉虫”,危害到女儿,

     吓得连忙扯着我不放手,∶“不┅┅不要伤害她┅┅她实在太年轻了,你要玩便

     玩我吧!”

     “那你便乖乖的让我爱抚那个肥美的毛穴一会,如果令我开心,万事也有商

     量。”

     标妈垂首点头说∶“好吧,我让你玩┅┅千万不可碰我的女儿啊!”

     阿标战战兢兢地伸长中指,试探地在她里扣挖,标妈毫不反抗,令到阿

     标胆子也壮起来,一於上攀玉峰,下探桃源,忙得不可开交。

     趁着阿标两母子玩得开心的时候,我便静静的走到邻房,视察阿标姐姐的情

     形。美珍仍然是昏头昏脑的卧倒床上,这剂迷幻药的功力真厉害!这该死的面罩

     包得她满头大汗,乾脆将它除了下来,在她耳边说∶“王子回来了,让我亲吻公

     主吧!”

     美珍丁香吐舌,搂着我像她的情人般热吻起来,软滑的舌头在我的口内像条

     小蛇的撩弄。一番舌战之後,美珍迷糊地想挣扎起来,口齿含糊说∶“刚才妖后

     将你变成我爸爸,我已经替你挤出毒液┅┅”

     “甚麽挤毒液?刚才在朦胧中,好像见到美丽的王后,她用长腿夹着我的肉

     棒,她的毛很肥涨、很湿、真美啊!”

     “你真是失忆了,刚才夹着你的,是我啊!你是┅┅王后将你变成了爸

     爸┅┅你还记得吗?”她望着我时,瞳孔散漫,好像是发青光似的。

     “刚才?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唉,真糟!你再做一次给我看┅┅”

     “就是这样嘛!哟┅┅,我的头很晕┅┅”急不及待的挺起小腹,拨开那两

     片嫩唇∶“看啊,还是湿得一片。”

     我轻易的便将一节手指插进阿珍的内,不停刺激着她的阴核,潺潺的水

     又再汹涌出来。经过她爸爸的滋润後,她的已经没有刚才的紧窄,我的

     不费吹灰之力便直入谷底。我紧搂着她的那混圆的小屁股,挺着硬得要爆炸的老

     二,疯狂的,隐约听到她下面“吱吱”声。

     想起刚才一幕接一幕的香艳情景,实在是非常刺激,刚才在阿标爸爸处学来

     的九浅一深技俩已经抛诸脑後,不一会便觉得处火热,心中暗叫不妙,正想

     把老二抽出来,美珍的双腿便像一射如注,成千上万的子孙兵便杀进了她的小洞

     穴里。

     我将自己和美珍揩抹乾净後便赶回到标妈的房门前,在虚掩的门缝看进去,

     阿标在这边厢正在大肆手口之欲,一面弯低头来含啜阿标妈的奶头,一面用手指

     急速的在她的阴核处拨弄,奇怪阿标这笨蛋怎会变成老手,随即听到标妈的

     声音。

     “┅┅不要那麽大力嘛,你玩┅┅我┅┅的时候,应该同时玩自己的┅┅下

     面┅┅”

     原来标妈在旁循循善诱,想用甜言蜜语诱“我”打飞机,希望我喷了浆後她

     便可以保存贞节。标妈的语气很娇嗲,听起来真令人心猿意马,看到他们两母子

     这样绮旎的情景,我那软了下来的老二又变得昂首了。细看她的果然是有些

     润湿,亦给阿标啜得硬硬的,看来她也有真点动情。

     突然在走廊闪出了一个人,还未看清楚来势时,已经被感觉到颈项处有件冷

     冷的金属贴着,心中暗叫不妙。

     阿标的一家人

     惊魂稍定後,才知道是阿标的大姐夫李培,怪不得阿标妈说刚才遇到他在楼

     下购物,原先以为她是靠吓,真悔恨没有将门锁好,相信刚才和美珍的一举一动

     都被他看到。李培是个现职的警察,身材健硕,受过专业的扑击训练,据说曾经

     屡次立功,领了几个甚麽神探奖章,我和阿标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时间好像

     一下子被凝结了,冷汗由背脊流到落屁股,心想着被补後在青年感化院里面的苦

     况。

     “培哥,不要开枪!我是阿明。”

     “完来是阿明你这小子,竟敢在我面前耍花样?想不到堕落到这个地步,我

     要将你带反警署!跟据警务署条例┅┅”

     垂头丧气之馀发觉到李培的西装裤档隆得老高,裤链亦未拉好,显然刚才是

     在偷窥我狎弄美珍的好戏,我於是打蛇随棍上,说∶“阿培哥,小心啊,枪剑无

     眼,刚才美珍的表演不错吧!阿标和你外母在里面更精彩啊!你有兴趣玩玩

     吗?”我推开了房门让他看个清楚,阿标正在埋首在她母亲两条大腿之间,

     舌头伸得长长,像只小哈爸狗一般急速地舔舐着她她那粒突起的小核,阿标妈给

     舐得开阖地颤动着,面和颈都红透了,混身不自在,大腿向左右两边乱撑,

     紧咬着银牙,喉咙处发出微微的“唔┅┅唔┅┅”声。

     “岂有此理,阿标这逆子,连自己老母也搞!”他嘴里说一套,眼睛一直都

     未离开过床上的两母子。裤档里的帐篷又扯高了些。

     我感觉到他拿着枪的手在发抖,渐渐地离开我的後脑,知道有机可乘,说∶

     “眼前有两条路,你带我反警署落案便一定会家丑外扬,在法庭上律师的刁难你

     一定知道,例如你在门外的角度,怎可以肯定我的已经插入美珍的?

     你在窥视了多久,窥视其间可有自浊?受害人更可怜,当众被盘问她的性生活,

     是否处女,自浊的次数,旺盛与否,月经来的次数等,试问她有何面目去见

     人?“

     “你以为我这样容易便放过你两个?”他仍然是气呼呼地说。

     “阿标和我顶多判监守行为半年,没有什麽大不了,你便有大麻烦了!”

     “我有什麽麻烦?”

     “”警察女婿在门外偷窥,揭发了逆子“在报纸大字标提,被街坊邻居

     笑得掉牙,到头来你的外母一家人都怨恨你一世,老婆可能和你离婚,这又何苦

     呢?”李培如梦初醒,发梦也想不到捉贼拿赃也会惹祸。

     “第二条路便是放过我和阿标,今晚得到的财物平分三份,好吧?”

     李培想了一会,望了房里的绮旎情景一眼,阴沉地说∶“说得天花乱坠还不

     是要脱身吧了,你和阿标实在是太过份了,我绝对不可以放你一马。”他稍作停

     顿,再说∶“你们这班无赖┅┅假若我一个不留神,你一定乘我疏忽之际,将我

     手里的手枪夺过来,用来威逼我,甚至要我和外母娘┅┅”我当然

     明白他的意思,估不到李培也想分一杯羹,借这机会来淫辱外母。我连忙发难,

     用擒拿手夺枪,和他“肉搏”起来,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制服了。阿标听到声音,

     见到我和他姐夫站在门槛大打出手,吓得目定口呆,嘴唇泄满了水迹,分不出是

     口涎还是他妈妈的。

     当他见到平素受扑击训练的神探姐夫被我轻易制服的时候,觉得很愕然,很

     焦虑。阿标正眼也不敢望姐夫,裤子也来不及穿走过来,细声说∶“你闯祸喇!

     姐夫不是好惹的┅┅“

     “事情搞到这地步,唯有逼上梁山,连你姐夫也要拉落水!你暂时在房门外

     避一避。”

     被我“制服”的李培坐在床边,注视着的外母,面上泛起一丝奸诈的微

     笑。

     刚才还在床上给阿标舐弄得半死的标妈也感觉到有异,正在静耳倾听。

     我将李培半推半扯地带到她的面前。

     “阿妈┅┅你没事吧,我是阿培啊!”李培在她耳边说。标妈听到

     是女婿的声音,吓得缩作一团,忙乱之中顺手找着床单来遮蔽着重点,忍不住将

     绑眼巾扯下,眯着眼睛集惯室内的光线,轻奋得大叫∶“阿培,救我啊!锁起他

     ┅┅”

     当她看到李培的额角被一柄手枪抵着的时候,心里明白发生了什麽事∶“怎

     麽┅┅会这样?┅┅”

     “本来应该一枪送你归西,念在说家里还有个刚怀了年轻的老婆,便给你一

     条生路,看你的裤档挺像个帐篷,一定偷看我和你外母玩舐,很爽吧,现在应轮

     到老子看你呀!来!让我看看你外母和女婿怎样。”

     “?你是想┅┅我和她┅┅做┅┅?那怎麽成┅┅”李培说。

     “不成也要成┅┅你不愿干她,便由我来吧。”说着,作势要对标妈采取行

     动。

     “阿培,我们应怎办?”标妈慌张地问。

     李培坐在床边,俯过头来吻着标妈的红唇,同时伸手想扯开她用来遮掩的床

     单。我听到他在标妈的耳旁声说∶“阿妈,据我当差的经验,这个淫贼不见我们

     发生┅┅关系┅┅绝不罢休,我们要做场好戏,真一些才可以过关┅┅”

     她惊得直往床尾退缩,拼命掩着胸部说∶“阿培,┅┅不可以这样做┅┅”

     李培摸胸不成,便色迷迷地伸手到她大腿之间偷袭,标妈用手按着披单,双腿乱

     踢,叫道∶“阿培,你疯了┅┅我是你的外母!”

     我在李培的耳边说∶“看来硬功的不成,要用软功了。”接着便一拳打得他

     蜷曲在地上,假装地踢了他几下∶“既然你外母视如宝,我留你下来也没用!

     你死前有甚麽话要说?“

     他扮演着得很懊悔∶“我该死,我不可以对外母做这样┅┅兄弟┅┅你杀了

     我吧┅┅阿妈┅┅请你代我向美珠说一声再见,不要为我守寡,唉┅┅”李培七

     情上面,垂头叹气∶“生平最值得安慰是有一个这样美丽的外母┅┅”说完便闭

     着眼,引颈待毙。标妈感动得眼泪即流,当我将假手枪对准他的眉心,

     装腔作势的准备开枪的一刹那,她也顾不了赤身露体,揭开床单,扑起来搂抱着

     李培,用的身体挡着他,尖声嘶叫∶“不要开枪┅┅阿培不要那麽笨┅┅我

     肯┅┅”

     “你肯给我┅┅?”

     标妈没有作声,眼光望着床尾,微微的点头。

     “不可以┅┅怎向宝珠交代?”李培摇着头说。“我俩不说,她又

     怎会知道?留得住性命才是要紧,我的女儿张来还要你照顾┅┅”

     李培既然得外母投怀,也变得放肆了,激情地抱着标妈,将舌头伸入她的口

     腔里拨弄,一时间两个人舌战得口涎也留了出来,好像一对热恋中男女,好一会

     才分开来喘气,标妈面颊通红,一对急剧地起伏着。

     为了帮李培一把,我装得很不耐烦地说∶“我们这样纯情干吗!再不搞些激

     情的场面,我便毙了你,乾脆自己操她一镬好了。”

     李培到此情景,以经完全没有顾忌,实行假戏真做。他色淫淫的用双手握着

     她的,食指和母指同时搓捏着她那两粒已经发涨的,说∶“阿妈,对不

     起!”

     “为了女儿,我┅┅牺牲┅┅也┅┅没有问题┅┅噢┅┅”她刚刚被阿标舐

     时已经春心荡漾,压抑得很辛苦,再被李培的热吻逗便轻奋得几乎失控,呼吸急

     促,目光不敢正视女婿。

     李培俯低头用门牙轻轻的咬住她右,慢慢地向外拉,同时用舌尖在敏感

     的奶尖挑拨磨擦。阿标妈的竹笋形被扯得变了形,逼得得拱起腰部来迁就∶

     “阿培,轻点,我痛┅┅啊┅┅哟!”

     李培突然将牙齿放松,拉长了的便弹回原位,尖端两点湿滑和涨突的大

     ,在灯光下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