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谁呢,牧浩茫然无措,他不止玩了1对1副本,还参加了几场多人地图,加好友的他也基本都通过了,人数实在太多,他完全想不起来。
都怪自己捏脸时偷懒,与现实相似度太高了,牧浩恨恨地想,悔不当初。
那人见牧浩半天不回应,心里肯定自己没有认错人,将手里的衣服扔回椅子上不紧不慢地向牧浩的方向走来。
牧浩的心脏露跳一拍,被人发现的恐惧席卷而来化成尖厉的叫喊破嗓而出。他像是被烫伤般顾不上扯回自己的衣服,转瞬间跳到了柱子后,将自己遮蔽起来。
被柱身挡住的安心感微微平复了他的慌乱,牧浩鼓起勇气露出半边苍白的脸庞,湿润的眼眸对上了来人的视线。
“浩?”那人身形高大体态均匀,硬朗的面容很能吸引他人目光,然而让牧浩心惊的是,对方竟然叫出了他的名字!
全部衣物脱完后,牧浩把它们整齐叠好和背包一起放在亭内的长椅上。好在这会儿是夏初,他所在城市纬度又低,即使下着雨也感受不到太多的寒冷,反倒有股舒爽的清凉乘风而来,抚摸过牧浩的身体,在他皮肤上带起一连串鸡皮疙瘩。
牧浩抬起手臂遮住胸前两点赤红,另一只挡住还没进入状态的肉棒,即使知道周围没有人,也还有些放不开。
野外自慰的想法萌生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刚刚脱下衣服的时候也觉得还好,等到真的一丝不挂站在荒无人烟的树林子里被风一吹,他才猛然意识到,这里可不是什么游戏,而是现实,万一被人发现可不是闹着玩的,直接社会性死亡都有可能。
四季山公园依山傍水,远离繁华的城市,里面还分散着些游乐园一样的娱乐设施,平常的日子里总是有许多人来此游玩,但因为总得来说位置比较偏,一旦下雨,无论是商贩还是游客都不会过来了。
牧浩踏入公园,果然一片寂静,没有半点人烟。公园有两条路,一条靠山向上,一条依水蜿蜒。他没有什么停顿地直接选择了山路,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沿着这条路往上走,拐几个弯路过了所有游乐设施后,会有很多散布开来的零零散散的凉亭隐藏在山林之中。
这么隐蔽的地方,最适合玩儿野外露出了,牧浩勾唇微笑起来。
叶成航憋着笑,就听见下方传来怯生生的恳求:“母狗想请主人给母狗破处。”
怎么说也是玩儿过游戏相处过一段时间的,牧浩多多少少清楚对方的喜好。他说完后规规矩矩跪好给主人嗑了几个头,转身提臀塌腰,用力掰开自己的臀瓣向主人展示自己浅褐色的屁眼。
“真的很紧的。”牧浩努力收缩了几下,还摇了摇屁股。
主人问了牧浩很多问题,他不好意思地坦白自己不止是第一次来这里玩儿,更是第一次露出,再直白点,他现实中其实还是个处。
牧浩羞红着脸颊坦诚这些事时,目光游移。
“呦,居然还是条没开苞过的幼犬。”叶成航似笑非笑地拿起他从对方背包里掏出的按摩棒拍打着自己掌心,“可是看样子你也没少玩自己啊,这样还能算处么?”
“乖狗。”主人笑着踢了踢他,腿上挂着牧浩就这么走到背包那儿坐下。
“我看你刚来,怎么就打算走了?”
牧浩保持跪姿,脑袋枕着主人的大腿回道:“就是、有点害怕了...”
牧浩瞪大眼睛,即使在游戏里遇见过很多人,但一说起主人他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就是第一天进入游戏时随机匹配到的那位,他一直没有忘记那一天两夜的时光以及临别前与主人的约定。
是说想忘也忘不了啊,尿瘾症的buff时刻跟随着他,提醒他自己的身份任务。
牧浩仰望那人的脸庞,不确定地出声:“主人?”
牧浩被公司裁员了,大概是太过沉迷游戏,让他日常工作时注意力都无法集中。
颓然坐在飘窗上,牧浩半耷拉着眼皮侧头聆听雨滴打在玻璃上的叮咚声。初夏时节的连绵细雨本应带来盎然生机,可身处高楼之间,放眼望去,只看得见灰蒙蒙一片,让本就低落的牧浩更加提不起什么精神。
游戏...牧浩从全息仓上移开目光,可能确实要克制一下了。他垂眸,隔着白衬衫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慰着自己的奶头,单纯的肉体刺激能让他获得短暂的快乐。
“唔...”牧浩随着对方的步伐蜷缩起身体,把自己缩成一团,想以此抓住些安心。
“你没认出我?”高大男子停在他的面前,以牧浩的视角,只能看见他短裤下结实的小腿肌肉,“主人很伤心啊。”
主人?
不对,冷静下来。
牧浩强迫自己思考,他很确定自己过去从未见过这个人,因为对方的模样实在太合自己胃口,若是见过一定不会忘记。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他是游戏里的某个人。
想到这里,牧浩害怕起来。他打算回过头把衣服穿好,虽然都到这一步了回家有些可惜。
只是事情却没法如同牧浩设想的那般发展。
在他拿起衣服前,一只骨骼分明的手先一步抓住了他的衣物和背包。
雨水淅淅沥沥,溅湿了牧浩的裤腿,他也没有在意。亭子藏在树林里,没什么人为修建的路,等找到一个凉亭的时候,牧浩下半截牛仔裤几乎全部湿透了。
他意思意思地四处张望了一番,觉得一路上都没有人,这里肯定也没有,于是收伞进入亭子后自然而然褪去了自己的衣衫。
鞋子、袜子、牛仔裤、白衬衫...最后是内裤。
叶成航眯起眼,就着按摩棒戳了戳那看起来如此狭小的穴口。
说没这意思是假的,要是不想跟牧浩做,他根本就不会在认出对方时过来,只是牧浩是第一次着实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他以为这么骚的人应该早就被肏通了。
第一次的话...叶成航抿唇,几不可见地笑了。
“可、可以的!”牧浩急忙给予肯定,推销自己:“真的是处的,没有被别的鸡巴插进来过。”
叶成航挑眉:“这么激动做什么?你是不是处都跟我无关啊。”
“啊...”此话一出,牧浩肉眼可见的低迷下去。
主人有些愣住:“你第一次来这玩儿?”
牧浩茫然。
在对方的解释下,他才明白,原来不止他一个人觉得这里很不错,还有不少人都发现了这里的方便,久而久之,这公园在某些时段就会变成一个约炮圣地。牧浩还知道了对方叫叶成航,只是他决定依旧称呼其主人。
认不出来实在不能怪他,且不说一般人现实游戏的模样差距多大,他们之前相处时因为主人的第三条规矩“母狗视线不能高于主人小腹”,让牧浩连对方游戏里的脸都没有好好看过。
大约是知道原因,男人没有因为牧浩的不确定而生气,反而自然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着问:“有在好好当一只优秀的肉便器吗?”
“呜!”温柔的声音配合着直白的羞辱,牧浩几乎瞬间来了感觉,本来蹲着的防御姿态顺势就跪了下来,双膝大分让勃起的肉棒与主人打招呼,随即紧紧抱住主人的小腿,依赖味十足。
对了!牧浩突然想起什么,双眼放光。如果是下雨的话,那里肯定没什么人!
他翻身下来就要往外走,把钥匙塞进口袋前又犹豫了,想了想,还是带了个背包,装了几个跳蛋和自己喜欢的按摩棒进去。
走到公交车站乘车,又换乘了两辆,过了二十来分钟,他杵着雨伞站在了四季山公园的大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