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嘿嘿……」男人的低笑从身後响起,看着低喃着的少年,他狠狠地嘲讽着:「好好看清你现在的样子,一直在扭着腰乞求着肉棒的你,说什麽强迫?」
乞求?他不敢置信地转过头,看着身後的男人,只见男人一面耻笑的样子看着他,身体亦没有动的痕迹…那刚刚的深入……
「不会的…才不会的…」自己扭着腰?乞求着肉棒?他怎可能作这种事,然而现实却…
「强迫?」男人像是听见什麽好笑的话,笑了一声後,俯下身,在少年的耳边说着:「那我现在解开绳子,你快逃啊?」
男人一下子将绑着少年双手的绳子解开,甚至不再抓着少年的腰,像是放过少年般。
「咦…啊…?」看着突然间自由的双手,少年竟然反应不过来,直到感到肉穴开始发烫抽动才回过神来。「啊…逃…对……快逃…」
「不…不是…没有」
「没有?没有被男人操到出水?真是的,之前的男人有多没用,看?叔叔多轻易就操到你像女人般喷水--」男人像是炫耀一般用力在少年紧窒湿热的後穴挺了挺,微绕的前端正好卡着那敏感的一点上:「是肉棒太短到不了骚点?还是干不到深处?」
「没有…没有男人……」少年双眼满是泪水,他怎能…怎能如此:「第一次就被…被叔叔…夺走了……」
「噢,这麽美妙的肉穴简直是为了被男人操而存在!」男人像是打桩似的在少年的体内一下又一下的深入抽出,被搅弄的肉穴炽热紧致,全身上下所有细胞也因为少年的身体感到快乐:「受不了…一直吸着肉棒的小穴真令人受不了啊……」
「啊…啊呀…好深、啊…慢点、要…坏掉了!」身体随着男人的抽插前後摆动,无关自身的意志,被男人挑起情慾的身体欢愉地吸吮着男人的性器,并对他渴求着更多的更多的快感。「啊呀啊呀…啊呀……」
从未有人来访的深处被男人一下又一下刺激着,快感一波又一波地攻占着他的神智,粗大的巨刃一边慰藉他的身体,一边挑起他体内更加深沉的慾望。
「……想…」在仅余的记忆中,少年记得他必须让身上的男人得以满足,这才能够保护……保护…什麽呢?啊…对,是康仁……为了他,必须让叔叔舒服起来。
「很舒服吧?被插入深处的感觉足以让你回味无穷吧?呵…配合着抽插,小腰扭来扭去的……」一整晚少年与男人像是只余下交配的本能,疯狂又激烈地做爱,即使少年的意识变得模糊,但是体内被浓厚的精液入侵时的感觉,却异常地清晰。
「我要往宝贝的体内注入一大堆,让你永远无法离开我身边的精液唷!」像是刻印在灵魂的深处般,自那一夜不管身心也被男人所改变了,令他怎样也逃不离雌伏在男人身下被精液入侵的快感……
突然少年被人翻了个身,然而因为初夜就被男人狠狠折腾着,身体早已经不堪负担,即使有药物加持少年也实在被男人玩到双目双神。可是那种里外也被自己嚐遍的样子,令男人舔了舔唇,立即俯下身强迫少年与他舌吻起来。
「唔…唔……」呼吸被阻,少年直觉性地微张开嘴,此举男人方便了男人的入侵,他勾起了少年的丁香,与其交缠着,直到少年的唾液从嘴角滑下,才慢慢分开,暂时放过他。
「啊呀…和年轻的男孩做,果然一次是不行的呢……射多少次都不够啊。」他分开着少年的大腿,看着一直流着精液的肉穴,一边粗喘一边色情地低笑着:「让叔叔用大肉棒来好好调教你刚破处的屁穴吧,嘿…一定将它操成叔叔的形状,让你再也离不开我的大肉棒哈哈~」
男人凶猛的挺进,令少年情动的身体得到了满足,为了那被填满的快感,他扭动着腰身,自发地向着身後粗壮的肉棒撞去。热烫的肉棒就像烧红了的铁块般,每次也直接顶到肉穴最深处。
肉穴里敏感细嫩肉壁被操弄得翻进翻出,快感强烈得甚至让少年清晰感到阴茎的顶端一直用力辗磨着前列腺,带着哭腔的浪叫已经分不出少年的快乐还是痛苦,终於少年在男人一个深入後,肉穴紧紧收缩吸吮着体内的巨刃,一道精液从玉茎喷射出来,落到满是爱液的床单上。
然而在少年高潮後软倒在床上的时候,才发现男人粗大的巨棒仍然在他的体内,享受着因射精而变得紧致的肉穴。巨棒每一处的突起一直在湿润的肉穴上刮过,被男人一直蹂躏的蜜穴仍讨好地吸吮男人的巨棒。
然而男人的双手并没有闲着,一直在少年的身上各处游离着,挑逗着他敏感的地方:「看来小奶头很寂寞呢,只要轻轻一捏,颜色都变深了起来……还有小肚脐呢,只是用手指头揉揉,後面就变得更紧呢,真可爱……」
「更不要说宝贝你可爱的脸蛋,啊呀…红红的就像个苹果,真叫人想咬一口呢…」男人舔着少年的脸颊,看见少年迷离的眼神与越发淫乱的呻吟,笑说着:「想要高潮吗?像刚刚那样的……」
「想…想啊……」前方的性器一直硬得令他发疼,已经到了他受不了的地步了。很想…很想要刚刚那种……那种什麽都不用思考的快乐:「让我…让我高潮…啊呀……」
「啊呀…嗯哈……嘎…唔!啊呀!啊!」坚硬如铁的肉刃时而大幅度抽插,时而刺激肉穴的深处,完全抓摸不了的快感让少年几欲疯狂,脑子像是要被掏空一样,神志开始混沌起来。
「入面一抽一抽的……叫声也变好听了呢,很舒服吗?」男人一直也留意着少年身体的变化,看见反抗的力量开始变小,神志被快感侵占,他勾起唇露出猥亵的笑容。他知道,少年很快因为一连串的打击,最後屈服於慾望之下,雌伏在他身下,随他为所欲为。「……嗯?宝贝你又站起来了?因为被男人操後面而站起来了?真是贪心,不过叔叔会一直--一直满足你喔。」
「不、不要……啊呀…我喜欢…喜欢康仁…」胡乱地摇着头,身体的力量渐渐流失,感觉到自身的性器被男人弄得站起来,这一切的变化也令他恐惧:「不要…停、停下……嗯…好深--已经不能再……」
「啊嗯!啊!啊呀!」他在扭着腰,让男人的肉棒在他体内进出,来满足着自己的慾望。怎会如此?那…那样的他还是自己吗?此时少年被身後的男人紧紧抱着,男人的手穿过他的腋下,捏弄着他胸前的红莓。与被插入後穴的快感不同,这如触电一样的快感让他的身体颤抖起来:「不…不要啊……」
「宝贝,诚实点面对自己,看,你的身体多喜欢我的肉棒,一直一直…开心得哭着呢……」男人的舌头在舔弄着少年的耳朵,湿润的舌头细心地描绘着耳廓,时而轻咬着耳根、时而配合着肉刃进出着他的耳穴,让他感到全身各处都被男人侵犯了一样。
男人抱着少年,没有像刚刚一样大刀阔斧地在少年体内姿意侵犯,反而像是逗弄他一样,只让肉刃在肉穴深处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少年慢慢地向前爬行,肉刃慢慢抽出的感觉令他的身体变得奇怪,像是遗失了重要的东西般空虚的感觉快要令他发狂,快要高潮的身体得不了满足,叫嚣着各种的难受。
明明、明明差一点点就…就要高潮了。肉棒越是抽出,少年更加感到肉穴抽动得更利害,如果…如果只是再一下子的话…应该就会满足高潮吧…?
「啊呀…」一下子肉刃又朝深处一顶,让他情不自禁地扬起头呻吟着,啊呀…再、再一下的话…少年再次努力将身体向前,然而在肉刃离开肉穴之时,总是一下子又深入起来。来来回回数次後,抽插的频率虽无刚刚那般强烈,但足以令他疯狂了。「…又来了……不得…要逃唔……」
「那就是身体淫荡得只要被男人操,屁股就会一直没节操地流着口水吸着肉棒吗?」恶意地用肉棒在少年的体内捣弄,刻意发出淫秽的水声:「啧,现在的孩子真好色呀…」
「不是的、没有…你胡说……」两人交合的声音刺激着少年,他不想听可是声音却无孔不入地传来,也许因为紧张的关系令後穴变得更紧,爽得身後的男人满足地叹息着。
「是你…强迫我的……」不想承认,那并不是他自愿的,他是…
「你刚刚不是说你喜欢康仁吗?」感觉少年的肉穴欢快地吸吮着,并开始发出甜美的呻吟,少年堕落的证明使男人非常兴奋,同时,说出口的话开始更加露骨:「啧啧…肉穴全都是淫水呢…被康仁以外的男人操得那麽爽,还叫得那麽骚…真的该好好惩罚你,竟然让我家康仁戴绿帽子!」
「啊哈!不、不行啊--」敏感的地方再次被男人连续地恶意冲击,身後的男人享受着少年变得更紧的肉穴,放肆地奔驰着。「饶了我…别再动了……身体…又要……」
「又要高潮了吗?真是不自重的身体啊,明明是初次却比肉棒中毒的婊子更欠操……」男人的五指用力地捏着少年如蜜桃般的臀部,留下五指的红印,在白嫩的肌肤下极为明显:「别在装纯洁了,老实地告诉我,我是第几个将你屁股操到出水的男人,嗯?屁股那麽会吸…吃过不少吧?」
「来,这样抱着自己的腿。」牵引着神智不清的少年,让他自己将大腿弄成m字姿态,露出着被操弄得红肿鲜艳的肉穴:「宝贝已经摆好了让叔叔好好疼爱的姿态呢,放心叔叔会再一次安慰你饥渴的小嘴。」
「唔……要让…叔叔舒服……啊呀…」男人的手指正向着少年的圣地加以按压,在穴口一圈圈地磨转着,本已经被弄得酥软的穴口一张一合,刺激得少年浑身哆嗦。
「果然很舒服吧?这儿缩得超紧的,入面还黏糊糊的…非常想叔叔插入去吧?」男人浅浅在地穴口轻刮着,勾起了一波精液,精液流出体内时那奇妙的感觉令少年的身子立即剧震两下。
「啊啊呀--不、不要了--」男人本是风月老手,当然知道少年刚刚高潮身体的销魂之处,他享受着紧致无比的蜜穴同时亦开始将身体压上去,再一次无情地讨伐少年娇柔的身躯。「要、要被弄坏了--」
「明明一直高潮,前後都被操得舒服喷水,说什麽不要?」男人从後压在少年的身上,一手将他的大腿提起,一手搓揉着红肿的乳首。肉棒没有停歇地进出着他的肉穴,细嫩肠道早被刺激得湿淋淋,给予两人极大的快感。「宝贝,要来了!你最喜欢的中年大叔精液要灌满你体内了--」
持久力极佳的男人,终於在少年快被干得双眼翻白时,将大量的浊液从深处喷射在少年的体内,一波又一波,仿佛源源不断、永不停止般。男人将最後一波的精华都射出的同时,才慢慢地将巨刃退出,「波滋」一声,在男人的巨刃完全退出同时,体内的蜜液混着精液开始流出。男人细细看着被操得张开的肉穴慢慢地收缩着,双目再次升起邪火。
「还想逃吗?」问着那个问题同时,男人用力在少年体内一顶,让他兴奋得叫了起来:「啊呀…不、不逃了--叔叔--再、再快点…!」
「这样就对了,诚实的孩子才能得到大人的疼爱啊。」男人抓着少年的双手,让他从趴在床上,变成跪着,就在少年还未反应过来时,男人像是骑马般,从後方狠狠地干起少年的肉穴。
「啊呀啊呀!」剧烈收缩、淫水四溅的肉穴再次得到男人强烈的入侵,那强烈得无法忽视的快感终於打碎了少年余下的理智,完全堕落的少年除了肉慾的盛宴外,再也不能思考别的东西。被干得神智不清的少年胡乱摇摆着纤细的腰身,淫媚的浪叫从他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呀!好深…啊呀…骚点又…又被干到了!啊呀!」
「就算你喜欢的是康仁,但现在还不是被我干到喷水?」紧抓着少年的腰,大起大落地抽插着少年的嫩穴,每一次的撞击也直直通到肉穴的最深处,侵犯少年从未被人践踏的圣地。湿润的肉穴在男人的抽插下剧烈地收缩着,热得像是要融化般:「就不能学一下你的身体吗?看,他多诚实一直吸着大肉棒不放呢!」
不…不是的,明明不想要,为什麽身体却不受他的控制,擅自作出反应迎合着身後的男人?啊呀…身体好热、好烫……被进入的地方正不停抽搐,这是怎麽了?好想…被人搞得乱七八糟……
「啊哈啊呀…粗大的肉棒…在入面不停动着、啊啊…水又要从屁股溢出来了…」被男人一直撞击着,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淫荡的呻吟,深处被人连续地攻击着,使本身头脑已经不甚清醒的少年,更加迷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