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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结局)寡夫回忆被竹马强制爱,领带绑手被艹哭。回忆自己学会爱的过程。(第1页)

自己是个omega的事实,久违地刺痛了沈络。

他咬住舌头,试图用疼痛激发身体自我保护的力量,麓琛察觉到了,俯身舔上他的齿列。

那不能形容为一个吻,是一场撕咬,也可以算麓琛单方面的侵犯。alpha的舌尖一遍遍刮过沈络的牙齿与舌尖,把那处吮得酥麻发酸,沈络稍一泄气,他就一鼓作气地闯进了对方的口腔。

本能的,一股寒意窜上沈络的脊背。他屈起膝盖,想要重重地顶向麓琛的肚子,然而蜷到一半,麓琛用空着手的一按,就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他的袭击。他又躺回了床上,变成了任人宰割的鱼俎。

“终于注意到了吗?不愿意的话就推开我吧,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

“阿琛,别这样。”只有祁铮进入过的私密处被其他人玩弄着,让沈络恶心地反胃。他想逃,想离开这张床,可就像麓琛说的那样,他没有力气了。

这是沈络从小被教导的真理,面前的男孩却嗤笑着否决了他。

“骗人,我邻居哥哥就是omega,不是好好地待在公寓里,才不需要高高的围墙保护。”他看着沈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向他强调,“再说了,这堵墙,我不到三分钟就爬过来了,你指望着这种东西保护你?在这个世界上能永远保护你的,只有你自己,你能永远相信的,也只有自己。”

“我没骗人。”沈络攥紧衣角,垂着头,他虽然嘴上反驳着,却没有直视对方的勇气,不仅声音细如蚊蝇,眼睛也只是一味看着青灰的石地板。

“哈,我才10岁,才不要一辈子和一个omega捆死在一起。”

男孩撇了撇嘴,说出一番沈络无法理解的话。

“不标记omega,那么,你这个alpha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麓琛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让他觉得像太阳落到地上一般不可思议。

“你不是omega。”

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鬼鬼祟祟地从仓库门后冒出来,被沈络逮了个正着。

沈络很多想当面问问他的亲生父母,为什么养不起还要不停地生不停地生。

但那其实也没什么意思,因为他六个月大时,那个家庭就和他断绝关系了。他们不过是有血缘的陌生人,那两个人怎么想的又有什么所谓呢。

他在培育院度过了一个安静的童年。

刚才的回忆与小男孩,倒是让他想起了他和麓琛的初遇。

有过那样的经历,很难不成为一辈子的朋友。

05.

“麓琛,怎么刚才不回话,还把我绑起来了,别闹,我现在没心情……”

话说到一半,沈络突然噤了声。

他的下身传来咕啾的轻响,有根细长的手指插入了他湿热的后穴,指尖在内壁上打转,翻搅着粘稠的淫液。

即使只是纾解性欲这种理由,也有可能带来意料之外的收获。

既然,他已经无法靠抑制剂度过发情期了,那么就接受现实吧。跟陌生人做爱,也许没有想象中可怕。

挑选对象的地点,就固定在麓琛的酒吧好了。

沈络的身体享受着这个夜晚,情潮在被内射后悄然褪去了。

他觉得自己也许该道谢,但又觉得开口挑明显得过于矫情。踌躇间勾到了对方的衣服,一袋安眠药从对方口袋里滑落。

“啊,没事,放那儿就好,我一会儿装回包里。”

“你不方便吗?我看你好像没有被标记,应该还单着吧。”

“……最近,恢复了单身。”

“那么,来一起享受吧。上床不就是那么回事,我们都有性需求,又都觉得对方很不错。”

所以沈络去麓琛那家名字奇怪的酒吧时,没带刀。

他无法接受,无法原谅麓琛那天的所作所为,可他也无法恨他,无法埋怨他。

他知道,他是为了救自己,为了不让自己受到更深的伤害,快刀斩乱麻,亲自捅了这一刀。

那虽然是个不愉快的回忆,但不得不承认,麓琛是对的。

他们从没到板凳高的小屁孩时期就认识彼此了,对对方的性格一清二楚。

如果麓琛只是嘴上教训自己,他恐怕不会放在心上,麓琛一走,他就会又回到浑噩度日的状态。

沈络累昏前最后听到的,是对方把装满水的杯子放到床头柜的脆响。

03.

“你的咖啡好了。”

不知何时起,麓琛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他没有把沈络翻过来,也没有拿开被泪水浸湿枕头。就着现在的后背位,他沉默地在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中抽插着沈络。

alpha的射精域很高,律动了半个多小时,沈络的后穴红肿外翻,撞击的酸麻几欲盖过搔刮内壁的愉悦,麓琛终于形成了结。

他的精液冲上沈络的内壁时,他的吻也轻柔地落上沈络的背。

他想被他拥抱。

他想跟他做爱。

“祁铮。”

每一次呼吸都会想起他。

“祁铮。”

“祁铮。”

“这里是你的生殖腔口吗,我一撞你就抖得像筛子一样。他有打开过你的生殖腔吗,有把精液射进去过吗?”

为了逼他开口,麓琛越凑越近,炙热的鼻息扫上了他的耳廓。

终于在不知道哪刻,沈络埋在枕头里,哭了。

“啪嗒”、“啪嗒”、“啪嗒”。雨敲着玻璃,发出了一阵密集的钝响。

沈络刚刚转醒,意识还朦胧着,卧室顶端的白织灯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晃得他睁不开眼睛。他想用手掌稍作遮挡,一动身体,却只听到胳膊与床板撞击的重响。

他的手腕被柔软的布条绑住,固定在床头。

沈络被迫回魂,抵着枕头呻吟出声。

呵呵,是了,没有梦,也没有虚影,再浓的黑夜,他也不会做这样恶心的梦。

沈络抿死嘴唇,不愿再发出羞耻的叫声。

但他依然是那副漠然的表情,完全无法理解。

为什么,麓琛在和自己做爱;为什么,自己的身体擅自兴奋了起来;为什么,他什么都做不了。

沈络有一种奇妙的解离感,他的灵魂好像飘到了上空,从第三方的视角在看这场荒谬的交姌。这里有一个发情的omega和alpha在做爱,其中的omega长着他的脸,压在上方的alpha长着他好友的脸,但那不是他们,不应该是他们。

他身体的每一处细胞都在叫嚣着反抗,都想要逃离令人恐惧的快感。

如果手边有把水果刀,沈络相信自己会刺下去。

可惜,伸手可及的范围只有绑住手腕的领带和床柱。

毫不留情的,粗壮的硬物一口气插进去大半,omega的肉环被撑成一个圈,淫荡地颤动着。

“当你不吃不喝不睡,把自己搞成这幅软弱无力的样子,就注定会遇到这种事。沈络,不是我,也会有其他alpha闻着你发情的信息素味来操你的。”

他抖了下腰,肉棒又前进一截。

麓琛没有生气,也没有退缩,反而发出一声轻笑,捧起沈络的脸,把他们的吻加深。

不仅是唾液混合,舌尖大力搔刮,他连沈络唇中的空气都一并掠夺,沈络越是挣扎,他就吻得越狠。

他们吻了几分钟?几十分钟?沈络完全丧失了对周围的感知,大脑因缺氧而一片空白。唇分时甚至因被涌入的空气呛着,捂住胸口干咳了一阵。

01.

夏季最容易遇阵雨,上地铁时还晴空万里,一到出口就发觉倾盆大雨在地上溅起膝盖高的水花。

沈络翻了翻包,发现伞落在玄关忘了拿,他索性去开在地铁站里的便利店里点了杯热咖啡,等着雨势转小。

麓琛很擅长接吻,舌面一会儿寻找着内壁和颚肉上的敏感点刮舔挑逗,一会儿勾起沈络的软舌纠缠追逐。沈络本身就处于发情的状态,全身都敏感易燃,没吻几秒,他就觉得大脑昏呼呼的,舒服得无法思考任何事。

但本能的,沈络意识到和自己接吻的不是祁铮。他和祁铮无数次唇齿纠缠,他熟悉对方的舌头的长度与力度,也熟悉对方呼吸的方式。他厌恶跟祁铮以外的人接吻,即使这个人是自己十几年的至交。沈络拼劲全身力气咬了下去,两人的嘴里很快泛起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呜呜,呜。”

他记不得自己上一次吃饭是什么时候,也记不得自己吃了些什么。好像从墓园回来以后,他的时间变成了混沌的漩涡。他用酒精麻痹自己,用发呆来度过醒着的每一秒,他蜷缩在床上、沙发上、地板上,像瘫浸了雨的烂泥。他也许吃过一两袋床头的营养补充剂,也许没吃,沈络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唯一清楚的念头是自己现在不想跟麓琛做爱,哪怕他的发情期到了后穴一直饥渴得收缩着。

“我们是朋友,只是朋友,别这样,我会恨你的,我和祁铮结婚了,我不要,我不要跟其他人做爱。”

“等你恢复力气了,想捅我一刀也可以。”麓琛的手指加成了三根,把沈络的穴口操得更开了,肉唇愉悦地颤动着,违背沈络本人的意愿,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被更粗的巨物填满。

“你发情了。”麓琛终于开口,只是答非所问。也许是因为背对着顶端的光源,他的眼眸黑得深不见底。

“与你无关,放,啊,放开,我会再打一只抑制剂。”

麓琛显然并不打算听他的,在他说话间,又把更为粗壮的中指挤了穴内。

像是发现了他的窘迫,不知名的alpha男孩一把抓住他的手。

“啊,那就这样吧,你也来加入我的探险小队,当我的向导,和我一起寻找宝藏。作为交换,我教你变强、保护自己的方法。”

他强硬地拉着沈络往前走,为了不被绊倒,沈络被迫抬起了头。

“探险啊,因为这里的墙很高呢,到底藏了什么宝贝,大家都很想知道,我就进来寻宝了。”

宝藏?这个灰扑扑的院子里才没有这种东西。

“这里只有omega,是omege生活的地方。omega很容易受伤,所以需要被专门保护起来。”

“当然,我是alpha。”

虽然隐隐猜到了,沈络还是吓得退了一步。alpha,在这个只有omega和beta管理员的培育院里,是只存在于书上的性别。

“你想要标记我吗?”

培育院的omega大部分都是因病被遗弃的,整天待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忍受病痛的折磨。沈络不喜欢浓重的消毒水与药味,所以尽量避开他们。

他总是独自找个安静的角落带着。看图画书,玩玩具,听磁带里的故事。唯一会来找他的,只有通知吃饭的管理员。

那时的沈络有些孤僻,但培育院里的孩子都是这样的,他便误以为自己是正常的。

沈络是在专门培育omega的福利机构长大的。

根据omega培育院的档案记载,他有两个姐姐和一个哥哥。

他被交给培育院抚养的理由是,omega的花销太大,一个其他成员皆为beta的家庭负担不起。

04.

有两个小男孩在争吵着什么,一个人不小心撞了沈络的背一下。沈络睨了他一眼,另一个小孩赶紧拉着对方跑开了。

沈络又抿了口咖啡。雨天倒是不影响地下的空间,咖啡依旧温热,暖暖地流进胃里,让紧绷的身体再次放松下来。

“你平常睡不好吗?”

“是啊,一些……家事,关于我弟弟,很麻烦。但是昨晚睡得很香,多亏遇见了你。”

他的酒窝笑起来果然很好看。沈络的觉得自己的心微微有些发热。

沈络其实并不习惯跟陌生人做爱,但他发现,抑制剂对他的发情期没有什么效果了。他跟祁铮开始做爱后,停了太久的抑制剂,之前又被身为alpha的麓琛内射了一回了,这次发情,他打了1.5倍的剂量,也只能勉强保持清醒。他需要找人解决性欲,所以来到了麓琛的酒吧,但他不想跟麓琛做,所以跟这个陌生的男人开了房。

他知道进行到这一步是必然,但他依旧不确认自己是否做好了准备。

他很害怕,脱了衣服以后全程紧闭着双眼,alpha没说什么,温柔地把他带上床进入了他。

他们是朋友,朋友是个可以容纳这种的伤害的关系。

沈络没有给麓琛一刀,而是在他面前,跟一个笑起来有酒窝的年轻alpha走了。

“为什么想约我?”

正因为被伤得那么狠,沈络才在第二天醒来后强迫自己吃饭、喝水、运动。没食欲也要吃,不想动也不能躺着。他原本像大病初愈的病人,但在极度自律的纠正下,用了一周时间调整回平时的状态,还去单位把多余的假消掉了。

正常工作是消解悲伤最好的良药,忙碌而充实的生活能抵消掉很大一部分的空虚。

而在夜晚,沈络也用自己的方式去面对夜晚,熬过最初的时光,连人类自己都会被自己的适应力折服。

“唔,谁,咳咳,咳,谁在那儿?”

枕头一塌,有人压到他的身子上方。

被笼罩在对方的阴影里,沈络终于适应了光亮。他的眼睛里映出了一人。一个现在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的人。

“谢谢。”

接过被硬纸托隔热的杯身,沈络在便利店内置的台桌上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微涩的液体入口,让他清醒了不少。

“我在我的酒吧等着你,想砍我或者想喝酒都欢迎。”

沈络发了汗,后颈湿漉漉的,他撩起沈络沾了水的侧发,别到耳后。

“想开点,就把alpha的精液当一管加热后的抑制剂,屁股的疼痛当被马蜂蜇了。反正你也不会因为上了次床就突然爱上对方,不会因为被其他男人内射就不爱你的祁铮了,不是吗?”

他从很早以前就知道他们终有一天会分别,可当分别来真的临时,依旧痛得他好像被生剥灵魂。

“呜呜,祁铮,祁铮。”

唤着再也不会得到回应的人,沈络被操上了高潮。

明知身上的人不是祁铮,沈络却还是一遍又一遍用仅剩的力气轻喃着。

他的发丝想被他轻抚。

他的嘴唇想被他亲吻。

他想祁铮了。

想他。

好想他。

麓琛的手指却撬开他的齿列,夹着他的软舌玩弄。

“叫出来吧,只有我一个人在喘太傻了。你不是也很舒服,发情的肉体得到了安慰,愉快地吃着我的肉棒。”

“我是alpha,肉棒肯定比他更粗更长吧,是不是更能满足你。”

这是一片幻影、一场梦、一个不该存在的扭曲时空。

“啊。”

麓琛把他的身子翻了个个,换成了跪趴式,更深更快地用肉棒抽插他的前列腺。双手也捏上侧腰,刮挠着腰窝上的痒肉。

肉穴深处的每一次撞击都在鲜明地提醒他,他被麓琛操了。

“哈、哈,你的小穴被祁铮调教得好会吸,我才插了一会儿,就快被你夹射了。”

麓琛不仅操他,还把这当成了一场做爱,他说着荤话助兴,手指也捻上沈络的双乳。酥痒的电流从乳尖溢出,很快传向四肢百骸,沈络下意识地绞紧了穴口,大脑也接收到愉悦的信号。

“既然这样,熟人反而更好接受一点吧。”

沈络没有回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眼睛渐渐失去焦距,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出神。沈络的手被绑着,衣服扣子也全部被解开了,外裤被退到脚踝,内裤则跑去了床榻的另一边。

麓琛的阴茎全部插进了他的后穴里,粗大的龟头抵进了连祁铮都未达到过的深处。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对你说的话吗,沈络。这个世界上永远可以相信的,只有你自己。能永远保护你自己的,也只有你自己。”

沈络被重新压回了床上,麓琛脱了裤子,半勃的肉棒磨蹭着冒着淫水的窄缝。

“不,不要。祁铮,只有祁铮可以……啊。”

耳畔密集的雨声把他拉入了一场回忆,越想忘记的东西反而越在脑海中刻得鲜明。

“那一天”,他也是听着磅礴雨声醒来的。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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