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你能承受住的,嗯?”他抬手抹去安柯尔脸上的泪水,轻吻了一下安柯尔的脸。
但伊莱亚斯还是减慢了速度,让安柯尔能够适应,转而寻找雌穴内的敏感点。
“哈啊,别……哪里不行,不要了”在戳弄某处时,安柯尔突然惊喘一声,身体绷紧,大腿抽搐几下,忍不住的呻吟声越发甜腻,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待到花穴能来回吞咽四根手指后,伊莱亚斯把自己勃发已久的炽热阴茎抵住穴口,鸡蛋大的肥硕的龟头来回摩蹭,时不时浅浅插入一点又退出来。安柯尔被挑逗得情动,但却如何也不能得趣。
“哼嗯……进来,我想要……”
“叫老公。”伊莱亚斯浅浅的插入,用龟头啄吻着处女膜,附身到安柯尔耳边,“乖,老公疼你,想不想要被老公肏?”
“你总能给我意外的惊喜,我的玫瑰。”说罢,毫不犹豫地亲上这口淫穴,对着已经勃发如豆的阴蒂舔弄起来,同时松开用来遏制安柯尔行动的手。
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下身不断传来陌生的快感让安柯尔不住地想夹紧腿,以求减少刺激,但却只是让舌头能舔弄得更方便些。
“哈啊~不能舔……好脏”
无法,只得认命的收拾好形象,然后吩咐侍者在安柯尔醒来时送餐后就走了。
伊莱亚斯把射精完毕后还有些硬挺的鸡巴从逼穴了抽出来,与逼穴一起拉了一条长长的白丝。
随后,被堵住的淫水与精液的混合体都争先恐后的涌出来,在安柯尔身下汇成一摊。
伊莱亚斯看着好像被暴徒糟蹋过一样的安柯尔,喉结一动,控制不住得又勃了起来。
没有多少性爱经验的安柯尔瞬间就被带上云端,到达了高潮。
如花骨朵般精致的阴茎吐出几股洁白粘稠的精液,稀稀落落地射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偶有几滴被激射在了脸上,给带有一丝迷茫的脸上增加了无法比拟地显得有些纯洁又无比艳情的色气。
安柯尔大腿根部不住得抽搐,花穴内深处涌出温热的淫水浇在伊莱亚斯的龟头上,爽的伊莱亚斯喟叹一声,加快冲刺,在因为经受绝顶快感而松开一个小口的子宫口松懈时,一下子贯入其中,享受更加幼滑紧窄的媚肉的绞弄,精关一松,大股大股精液被射入其中。
“那你轻一点,我让你弄。”安柯尔对伊莱亚斯说“都怪你长这么大,不然也不会肿了”
那有些带着嗔怨的撒娇让伊莱亚斯不由一笑,看着正正经经在抱怨自己下身足够的本钱的安柯尔伊莱亚斯觉得爱意越发浓厚。
他的小玫瑰,总是能在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爱他时,让自己变得更爱他。
“啊,不要摸!”感觉到伊莱亚斯作乱的手,安柯尔惊慌地挣脱,及时地握住了伊莱亚斯的手臂,阻止他的移动。
“乖一点。”伊莱亚斯轻松地反把安柯尔的双手遏制住,无情镇压安柯尔所有的抗拒,用另一只手把安柯尔的婚纱褪下,欣赏象征纯洁的婚纱下青涩的肉体。
小巧的乳房微微鼓起,奶头粉嫩非常,在空气中挺立着,一看就知道还没经受疼爱。
昨夜被狠狠疼爱过的花穴被摩擦的微微有些发肿,服侍起伊莱亚斯身下硬挺还是有些吃力,仅仅是在放松的状态下,却还是贪吃得把肉棒紧紧地吸附在其中,发出啧啧作响的水声。
“小玫瑰,你可以承受住的,老公真的很想要,可以吗?嗯?”
伊莱亚斯本来就怜惜他是处子没有多做,并且昨天晚上就看过他的穴,安柯尔的花穴虽然是初次被肏,但没有撕裂或者一些细小的伤口。
揽在安柯尔腰上的手骤然一紧,又把他重重拉进怀抱里。而刚刚安柯尔好不容易挪动小屁股慢慢吐出的一截阴茎,就被一下子贯穿到底,撞上了花穴底部肉嘟嘟的小嘴。
安柯尔瞬间被拉入火热的情潮中,在伊莱亚斯的怀中颤抖着,发出猫叫一样的泣音。
在早上重新兴奋起来的鸡巴,在安柯尔的小穴里突突地跳动,胀满了他的紧窄嫩穴。
第二天早上
待安柯尔一觉醒来,还未睁眼,就被身上存在感十分强烈的酸痛给整清醒了,刚抬手想要摸一摸那些地方却发现手根本抬不动,转头看去,原来是被伊莱亚斯整个紧紧抱住了。
闲散的阳光从厚重华丽的窗帘缝隙中照射到伊莱亚斯身上,暖洋洋的。
又来回抽送了几十下,鸡巴重重一挺,再次破开宫颈,肏入最深处,小腹抽动几下,射出今晚第一泡浓精。
纯洁的子宫被肮脏湿热的精液灌满,安柯尔的小腹微微鼓起,待肉棒退出子宫时,宫颈收缩几下,竟是把精液都留存在内。
“真贪吃。”伊莱亚斯评价一句,如果小妻子不是第一次,他真的要以为安柯尔是个淫贱的小婊子了。
“咿呀~受不了了……不要了老公”安柯尔惨兮兮地喘息着求饶,乞求丈夫的怜悯。
但安柯尔的抗拒和求饶伊莱亚斯恍若未闻,只专心鞭笞身下的母狗,用力肏弄,想要突破宫口的阻拦到达最深的孕育子嗣的温床,留下自己的标记,彻底占有。
在坚持不懈的顶弄下,尽头的小嘴终于怯怯地开了一个小口,安柯尔觉得小腹里又酸又麻,被用力撞击的小口让他只觉得恐惧,想要逃离,却被死死固定在伊莱亚斯胯下,无助的接受强烈的贯穿。
“你觉得呢,亲爱的妻子,你要叫我什么?也许你叫对了我能放过你。”伊莱亚斯缓慢地靠近安柯尔,用身体压住他,看着可爱的小人在自己身下用微不足道的力量抗拒着。
安柯尔抬手推拒,但伊莱亚斯纹丝不动,抬手搂住安柯尔的腰,与他面对面直视。安柯尔受不了这样的气氛,率先低下头闪躲着伊莱亚斯的目光,白得胜雪的肌肤染上淡淡的粉色。
“老公。”安柯尔声音小若蚊蝇。
勃起的肉棒每一次用力的顶入和抽出都会被媚肉绞紧挽留,淫穴啧啧作响地吞吐柱身,像个鸡巴套子一样不停吸吮,被干成了伊莱亚斯肉棒的样子。顶到敏感点的时候,花穴会更加热情,向马眼喷出一股湿热的花液。
安柯尔在前后汹涌的快感中不住地哭泣,颤抖着双腿想要向后退去,却被伊莱亚斯就着相连的姿势转了过来,肉棒在雌穴中搅弄一圈,刺激得安柯尔不受控制地翻白眼,闭合不上的嘴里流下吞咽不及的涎水,身体被摆成母狗受精的姿势,肥厚雪白的蜜桃高高耸起,腰部下压,小脸随着身后凶猛的打柱不住得在柔软的床上来回磨蹭,红了一片。
这样的姿势更方便深入,使伊莱亚斯一下就撞到了子宫口,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让安柯尔喷发出来,雌穴抽搐着绞紧吸吮又一次到达了高潮。
“老公肏我。”安柯尔舍弃羞耻心,在难耐的情潮中缴械投降,主动把白嫩的双腿分得更开,献祭般奉上自己纯洁的肉体。
伊莱亚斯用力一挺,肏破处女膜,直直挺入雌穴深处,随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几乎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深处,将窄小的花穴撑满到了极致,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汁液四溅的水声,雌穴穴口被撑到发白,没有一丝褶皱,混着血色的淫液淋湿了交合处。
“哈啊……慢点……老公慢点”突然猛烈起来的性爱让安柯尔无法承受,流下生理性的泪水,无助的向欺负自己的人寻求怜爱。
舔弄的同时,伊莱亚斯用手把玩安柯尔的花茎,花茎发情翘起,流出可怜兮兮的眼泪,随着撸动,哭得更凶了。
花穴在精心的照料下变得湿软无比,能轻松的吞进两根手指,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安柯尔抽噎着攥紧伊莱亚斯的头发,雌穴用力绞紧,随后抽搐起来,流出几股蜜液,花茎喷发出奶白的汁液,到达了高潮。
但伊莱亚斯继续进行扩张,不顾安柯尔刚刚高潮后还很敏感的身体。
会阴毛发稀少,短小的花茎仿佛天生是男人用来把玩挑弄的精致摆件,伊莱亚斯拨弄几下,调笑道:“真可爱。”安柯尔感到难堪,只转头死死咬住唇瓣,羞出来的血色像晚霞一样蔓延在脸庞和脖颈上,连身体都隐隐透出淡淡的粉色。安柯尔已经放弃抵抗,自己的秘密也没办法守住了。
伊莱亚斯却看见阴茎下有水色的反光,像蜗牛爬行过后湿漉漉的痕迹。眼睛一眯,把腿插入安柯尔的双腿之间,打开安柯尔的双腿。
伊莱亚斯呼吸一紧,他看见了属于女人雌穴就长在安柯尔的阴茎下,随着呼吸一张一翕,向外吐露着动情的甜腻花蜜。低下头靠近观察,灼热的呼吸喷洒其上,花穴一烫,敏感地又吐出一小股淫液来。
但他无奈叹息一声,小妻子还没习惯性事,肏多了容易伤到,于是闭了闭眼,冷静一下,忍住兴奋的欲望给安柯尔清理一下。
伊莱亚斯把安柯尔又放回床上,刚想继续与新婚妻子温存一会儿的时候,有侍者轻轻敲门,在门外说道:“王上,今日的早会要开始了。”
伊莱亚斯撸了两把头发,头一次烦起了自己国王的身份。
安柯尔睁大杏眼,嘴角溢出分泌过多的唾液,不顾还在抽搐绞紧的花穴,手脚并用得想从伊莱亚斯身下爬走以抵抗精液激射进子宫里的快感。
刚有动作,就被还在不断射精中的已经肏红眼的伊莱亚斯拽回来,如被野兽侵犯的母狗一样,被咬住后颈,腰部下压,臀部高高翘起,死死压制在其身下不断受精。
好胀啊。安柯尔神情恍惚得以为自己变成了脏污的精盆,并且孕育子嗣的神圣之地正在慢慢被大量的精液溢满。他伸手抚摸自己因为容纳不下,却又被粗大的鸡巴堵住了,被精液撑起的小腹。
他亲吻一下安柯尔湿漉漉的眼睛,然后就着相连的下身,把安柯尔转了一下,然后大大拉开他的双腿压在身下开始激烈的肏干。
“咿呀~……哈啊……太…太快了,慢一点……嗯!……不行……不行了……我,我要去了!”
被促不及防旋转的半圈的安柯尔被狠狠搅弄了一下,不由发出惊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如狂风骤雨一般的猛烈顶撞,剧烈地肏弄让两人结合处被打出一些细细小小的白色泡沫,发出噗呲噗呲的淫绯声响。
只是被肏得微微发肿,逼口媚肉肥嘟嘟地鼓出来,在他把细长的手指探进去检查时,来回搅弄就荡起一池春水,花穴显然是没有教训,来者不拒得用软绵湿热的肉壁讨好着进入的东西。
这样的美景和触感让伊莱亚斯眼神一暗,但安柯尔都昏睡过去了,他又不能禽兽得这种情况下还要进入他的身体。只能硬挺着个鸡巴,给安柯尔处理身体,然后在床上时插入进去,让肉穴缓慢地蠕动来缓解他的渴望。
安柯尔听到了伊莱亚斯的诱哄,抿了抿唇,就尽量再把自己的下面放松一些,好让伊莱亚斯进出得更方便一些。
伊莱亚斯就着把安柯尔牢牢锁在怀中的姿势,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宽大的手掌顺着安柯尔的下巴扭过他的头,在安柯尔带有一丝羞涩之意的雪白小脸上不停地啄吻,时而亲亲他泛红且带有魅意的眼尾,时而亲亲他殷红饱满的小嘴,同时用手来回蹂躏昨晚被含弄得艳红的乳珠。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淹没了安柯尔的全身。他被动地承受着来自身后的冲撞,睫毛上的一滴泪欲落不落,眼尾因动情而泛红,微微张开的嘴吐出一截小舌。
“哈啊,我下面肿了……不能再弄的,会坏的。”太深了,太胀了,他想。
他好像还没醒,闭着眼睛,睫毛微微翘起,像个小扇子一样。
睫毛可真长,安柯尔想。可下一秒,就住的发出一声呻吟。
“哈啊~”
伊莱亚斯怜惜安柯尔是第一次,不想给他不好的体验,于是就没再继续肏。
抱着安柯尔去浴室清洗一番,又回到恢复干净整洁的床上,把他搂抱在怀里,下身埋在湿热的穴腔里,睡了过去。
4.
“啊~进去了……坏掉了”
呻吟声突然高亢起来,伊莱亚斯终于肏进安柯尔嫩滑肥软的子宫内,硕大的龟头被贪婪的子宫吞吃进去。
伊莱亚斯每在子宫中抽动一下,就有大股淫液喷涌而出,浇在肉柱上,那湿热的穴腔抽搐着,迫切的想要吞下腥臊的男精。
伊莱亚斯闻言眼睛一暗,用手描摹安柯尔的面庞,“说什么呢,大声点,让老公听听。”随即划到了安柯尔的红唇拨弄。
这个人,明明听到了,却当做没听见,太恶劣了!可是主动权不在自己手上,安柯尔只能又乖乖地叫了一声老公。
但伊莱亚斯并没有放过他,而是更加用力地把他压在身下,修长的手指捏住脸颊,被迫张开嘴巴,吐出一截嫩红的舌尖,覆唇上去,用舌头纠缠着安柯尔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同时手也逐渐向下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