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心里拽着的东西,又硬又烫、还是圆柱状
居然又是一根大鸡巴!
这是,谁的?
唔,要裂了……粗肉棒撑得太开了,要被撕碎了!
嗯啊,刮到了……有东西,那些硬硬的筋脉乱刮……又疼又酸!
太快了,他压根不懂怎么肏……莽夫!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那天在婚礼上,哪怕当着他们的面,航子还是跟野兽一般猛干,这样销魂的滋味,谁能受的住。
再次想到那天的场面,男性的胜负欲冒出来了,失控的前一秒,林彦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比航子速度慢。
顾媛要是知道男孩的想法,只怕是要打死他,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这花穴还没肏开呢,这家伙又是根超粗的东西,肉棒一开始就大力肏干,可是要命啊。
…………
大脑中不停尖叫,这般激荡和压抑之下,头顶的汗珠、下体的蜜汁都越来越多,顾媛的身体都开始发抖,有种被插穿肏烂的错觉。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紧绞的甬道被完全捅软,顾媛终于在呜咽中找到一丝理智,才发现嘴里的棉被早已湿透了,她深吸口气,想要指导一下这个只知蛮干的男孩,突然发现——
鼓胀的青筋重重嵌入甬道,坚硬的棱角恣意拉扯着软肉,连捣搅旋转都没有,粗肉棒一开始就是直白露骨的抽插,龟头猛地撞在花穴深处,巨大的力道几乎要将人给震碎了。
顾媛被顶的两眼发白,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起床上的被子咬在嘴里,手心也不自觉的握紧,有些不知身在何处。
她发不出声音,可大脑里却在不停地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