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越动,温栎忍得更费劲,他一忍,那口小穴搅得更紧,这丫动的越来劲儿,简直就是个恶性循环!
温栎几乎都要哭出来了,终于,一声小小的哽咽逃了出来,传进了张三的耳朵。
这个色贼终于被抓住了,张三还以为自己搞醒了温栎,吓得腰板一直,就射在了温栎的阴道里,阴茎也软了下去。
昨日胡闹很晚才睡着,又被张三哄着喝了一大碗的鸡汤补身子,温栎早早地便被憋醒了,只想着趁哥哥还睡着的时候,偷偷下来去方便。
正扶着哥哥身子往上用力让疲软的肉棒滑出去呢,结果就是因为那一提,硕大的龟头反而戳到了温栎的敏感点,让他腰身一软就跌了回去,柔软的胸部砸到哥哥硬实的胸膛上痛得很,还把哥哥也给弄醒了。
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
他把被子拉到了温栎脖子那里之后,两手就从下面悄咪咪地滑到了温栎这段时间长出来了些许肉肉的腰间。张三耳根红着扶住了温栎,因为美人在怀而在他穴里晨勃起来的肉棒像是怕惊动温栎,只敢缓慢地摩擦着。
。
帐子里就你们两个遮起来干嘛,怕谁看着呢,都做了多少次还害羞。
勉强撑住在空地上如厕的羞耻欲望,温栎轻轻喘着。
他的目标很明确,总是令温栎感到心悸的巨大阳具势如破竹般碾开了保护着双儿私密之处的花瓣。偏向于三角形的龟头尖端一下一下轻戳着温栎保护在大小阴唇下的尿道口。
“栎儿怎么不尿呢?刚刚不是还想尿得紧吗?”张三喘着粗气,每顶一下就问温栎一声。
“哥哥,别!”温栎紧紧攀住哥哥结实的手臂,无助的小腿搭在那里一晃一晃的,他尽力向上翘着已经鼓出了微小弧度的小腹,企图远离张三的戏弄,可是他这么一用力,就有几滴浅黄的水液滴了下来。
他摸了温栎这会儿子都有些微鼓的肚子,嘴在温栎印着深浅吻痕的脖颈亲吻着,“尿不出来啊,那哥哥就帮栎儿好了。”
什,什么?
温栎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张三就抱着他站了起来。
但是离张三家后头种着些花草的田里,却有个赤条条的美人被蹲着的人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
“哥哥!”温栎手捂住脸,几近崩溃地叫着张三,他是要出恭,但是也不是在田里大张着腿被抱着排泄什么的啊!
张三贴在温栎耳边轻嘘着声,一边轻轻晃着他的身子。
两人相互袒露了心迹之后,平日相处总是多了种甜蜜的气氛,性事上也越来越契合。
张三白天照样宠着温栎,晚上却在性事上总表现出一股子不似他性子般的强硬。
血气方刚的张三上山的次数少了些,力气可不就全用在温栎身上了嘛。
张三拍了下温栎的屁股,“别动。”
温栎没法,只能紧紧搂着哥哥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上,一边忍受着胀腹的尿意,一边暗自希望着村里人不要有人来这边。
哥哥走路脚步深深浅浅的,坚硬的肉棒也就一上一下地捣弄着他的穴眼,温栎咬着唇,忍耐地极为辛苦。
温栎一声惊呼,双腿夹紧了张三的腰,这么一颠,昨日就在腹中灌满了的精液晃荡了起来,虽然被张三粗大的肉棒堵住了出口,不至于流出来,但温栎反而希望他流出来,这液体在穴道的流淌让他下体痒极了,温栎的肚子也愈加胀了。
这厢刚忍了尿意,那头张三正扯过搭在柜上的衣服,往门外走。
“为,为什么要出去啊?”温栎有些慌,但他还是安慰着自己,哥哥应该只是要送他去院里的茅厕而已。
接下来的那段时间,张三只有初次才那么露怯,所以他一直没把狐三的话放在心上,直到今天。
早x,这对一个汉子是多么致命的打击啊。
怀里的温栎抬起了脑袋,眼睛湿漉漉的。“哥哥,可以拿出去么,我,我想如厕。”
张三被瞅得脸色通红,也不知道是喝酒上了头还是恼羞成怒的红,他轻砸了下狐三洞府的石桌,大着舌头强行挽尊:“后……后来窝一次,次还素坚醋了半,半个时辰的。”
“你不行啊!”狐三笑得前仰后合,脑袋上火红的狐耳几乎要折成一条直线,红衣越滑越下去。
“笑……笑个屁啊。”张三悲愤地饮了口手中的酒,只想封住狐三聒噪的嘴。
他的脑袋好像被上百个狐狸环着奔跑,都在叽叽喳喳地叫着:“你不行啊,你不行啊,你不行啊……”
张三仿若抽到奇怪py掏空脑子编剧情的咸鱼寒一般失去了梦想瘫在了床上。
张三去找狐三道谢的那天,带上了他自己酿的酒,那酒后劲儿大,入口又烈,张三只敢小酌。只是想着狐三喜欢这酒,又老是念叨想喝。
几个月后————
夏日的天总是亮的早些,张三向来要赶早做些活的,虽然阳光被挡在了张三特意扯了深色布料做的挡光罩子外面,他还是按时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抬手揉了揉眼睛,张三左手手肘撑着床面想起身,但是身上却沉甸甸的像是被压住了一样,下身被紧紧包裹在一片湿热柔软的地方。
停下来的他根本不敢动。
被发现事小,但是刚刚……
张三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狐三几个月前嘲笑他的样子。
张三肉棒越来越硬,温栎苦不堪言,被折腾了一晚上的本就酸软的穴更加酸了,小腹的满胀感也越来越强。
他偷偷缩了缩手,那厢张三还在快乐摩擦着,这头的温栎死死埋在哥哥胸前,贝齿咬着自己紧握成拳的手背,生理性的泪水润湿了浓密的长睫。
快,快停下啊,自己为什么要装睡啊。温栎欲哭无泪,怕让哥哥知道自己醒着,他连腿都不敢夹紧,声也不敢出。
嗯?不对,这怀里的人耳根怎么也是红的。
张三双眼一个劲儿直直地盯着床顶,再加上自己故意提上去掩耳盗铃的被子的遮掩,所以他也就没看到趴着的人露出的耳朵尖几乎都红的快滴血了。
温栎也醒了!甚至可以说,他比张三醒的更早。
温栎本身也不算白,但是不知怎么的,最近生得越发的白了,这细白皮子和匀称的身体上留着张三昨夜留下的青紫指痕,直叫人心里无端生起一股凌虐意来。
“咕。”张三咽了口唾沫,这突兀的声音在安静的帐子响极了。摸到温栎裸露的肩头,张三下意识地把滑在温栎腰间的薄被往上提了提,把人盖住。
原先还以为这好哥哥人设是改不过来了,结果,好嘛,这小子是做贼心虚。
只要一点出了来,剩下的就会比起前面更加百倍地让人难以忍受,张三的戳弄和尿液的冲撞让温栎往后贴紧了他,“呜”的哀鸣一声,他仰头偏向张三肩窝紧紧闭着眼。
“哈……嗯。”
温栎被抓住的大腿根在使劲儿地用力,张三的手臂也被他狠狠捏紧,尿液从尿道口攀延而上,被温栎强行忍了回去。
张三舔舔唇,从花穴里拔出的巨大的性器已然昂起,光滑的柱身从后面贴紧了温栎的花穴。
张三贴着他的小穴站起了身,两手掰着温栎大腿内侧,又往上举了举赤裸的双儿,让他修长的两腿顺着小臂滑到胳膊肘那里,腿窝紧夹着,整个下身暴露在了半空中。
张三慢慢动着胯,带着黏液的龟头很顺利地从温栎股沟滑了过去,也不留恋温栎张着小嘴的后庭,连陷入了他湿软的花穴口都被张三无情地拔了出去。
“我,我做不到。”温栎红着耳根地说,这样真的实在太羞耻了。
张三自然了解温栎是个什么性子,但越是这样他反而越过分了。
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逗弄温栎的,不然早在屋里摸个夜壶了事。
这路好像漫长极了,漫长到他的穴眼都有些习惯了这样的摩擦,小腹下坠感也像是感觉不到了一样。
等到哥哥说了声到了,他才从昏沉的感觉中回复过来,却见着自己跟哥哥站的位置,正是一片田地。
外头的天气很好,如此晴朗的早晨,三口村却没什么人,自从出了狐妖,大家这段时间非必要都不出门。
“送栎儿去如厕啊。”
结果哪儿晓得他正开了落锁的大门,抱着同样赤着身子的他,大咧咧地走出了家门,往后头去了。
“哥哥,会有人的!”温栎慌乱地动着,想要从张三身上下来,但是他的扭动,反而让重新硬起的肉棒重新在他穴眼里钻了起来。
“野合可是很棒的唷,就像这样呢……”脑中突兀闪过一幅场景,“必要的时候给点刺激,嗯,你家小美人很可能受不住呢~”
哦豁。
于是为了找回再次出走的尊严,张三坐起了身,抱着温栎就下了床。
狐三眯了眯自己的一双狐狸眼,抱住了身后晃荡的大尾巴,垫在桌上,脑袋枕着手臂,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要不,奴家教你?”
“哈……?”
后面的内容酒醉醒来的张三便记不大清了,就只记得狐三嘲讽的笑脸和几句零碎的话语。
替他杀了人会记一笔冤孽在头上,狐狸又醉不倒,他索性多搬了几坛让狐三喝个尽兴。
两坛多都叫狐三喝了,张三就只喝了半坛,结果就是这半坛,让他将自己丑事在狐三面前抖落了个干净。
“奴家没听错吧,才刚进去就射了?”大美人也醉酒了,趴在桌子上,莹白指尖下滚着已经喝光了酒的瓷杯,他的红衣还是照样松松垮垮地滑在肩头。
“唔。”张三脑子清醒了半截,搭回去的手摸到的都是光滑温热的肌肤。
温栎正趴在他身上睡得安稳着呢,手蜷在张三胸前,贴住胸膛的脸叫养得乌黑的长发散下来遮了个半截。
张三这才回想起昨夜的荒唐来,温栎绯红着脸搂紧他的脖子,夹住他腰身承受着撞击,仰头呻吟哭泣什么的,叫这二十岁才开了荤的“老男人”脸红的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