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
啥都没有!
快走!!!!
这时候“吱呀——”一声门打开的声音,惊得她赶紧连滚带爬的滚到了旁边儿的草丛里,连呼吸都不敢,亲眼看着一身仙气的南宫清从夏白竹的门里走了出来,交代了两句,这才转身回到自己屋里。
就这?????
南宫清终于拖的不能再拖了,他感觉对面的小徒弟已经困到下一秒就要直接过来咬人了,当然他也不太介意被咬...但是,还是不要激怒她比较好...
结果.......破了个寂寞.......特么两个人在里面居然研究起了围棋......围!棋!啊!那种心平气和修身养性的玩意儿!!!
你特么中着春药是怎么做到可以心如止水的一边讲解一边下的???
还他妈下了一个多时辰?????
他觉得自己活的这几百年加起来估计都没有今天说的话多...这时候已经口干舌燥了。但他又不敢喝水,生怕夏白竹以他口渴累了为由将他送出门外。
他早就看出了对面的送客之意,但一直都赖着老脸装作不知道,想要拖延到春药起效了以后,看自己这个徒儿会如何着急着照顾自己。
但是!都已经拖延了这么长时间了......这春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发作啊啊啊啊啊!!
南宫清越想越气,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砰!哗————”一张牢固完好的硬木桌子直接碎成了烂木头。
啊这...忘了收内力了...有点尴尬...算了,反正本身都是要处理掉的。自我安慰一下。
茶,茶不好。搞得那么神秘弄得什么春药,也这么差劲。什么玩意啊,这一整个国家简直就是劣等品的存在!简直想直接灭国!
他将自己吃了春药以后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仇成功的记到了郝白莲的头上,丝毫不记得自己的特殊体质,这时候恨不得把她捞出来狠狠地鞭笞一顿,打死算了!
在草丛里缩着的郝白莲打了个喷嚏。伸长脖子左右看了一眼!谁!谁敢骂我!!
夏白竹都已经快困死了...她听南宫清逼逼叨叨念经一样的边下边讲都听了快一个时辰了。
纵使他声音好听,一直听这些枯燥乏味的东西也要命啊!!!
她勉强撑着头,无力的看了一眼对面还在一脸认真讲解的男人...
“早点休息。”他最终还是说了一句,等她嗯了一声以后,伸手平生第一次摸了摸夏白竹的脑袋,转身走回自己的屋里了。
夏白竹看了一眼莫名极其失落的某人背影,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想不出来什么所以然,打了个哈欠,也转头回了自屋。
南宫清一进屋,敏感的鼻子准确的捕捉到了还没有散尽的那一丝廉价的脂粉气,越想越气!
将近一个半时辰了,春药要发作早就发作了,他这时候已经失去了希望,只得用收拾棋子的动作掩盖自己的失望之情。
“师尊走啦?”夏白竹接触到外面夜晚微凉的新鲜空气,猛地清醒了,深深呼吸了一口,这时候礼貌又非常尴尬的客套道。
“唔。”南宫清点点头,不舍的又看了一眼她的屋子,给夏白竹吓得赶紧挡住了他的视线!
郝白莲怀疑人生的将衣服里藏的剩下小半包烈性春药拿了出来,闻了闻,好像也没有变质吧?
后悔的垂头顿足!!到底是仙君啊,早知道应该全部都用完了!!
她腿酸的厉害,后来干脆自暴自弃的坐到了外面的地上,脸色扭曲的捶着自己已经站肿了的脚。
南宫清觉得自己心态崩了...明明刚刚还有了一点迹象的啊可恶...
不光南宫清心态崩了,在外面一直蹲守的郝白莲早就已经心态崩了多少回了。
她一开始上蹿下跳的在外面挨个窗子看,尤其在他们两个进入内室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整装待发的状态!就等南宫清一个控制不住开始脱衣服的时候,直接破门而入呢!
呸!晦气!连桌子都这么劣质!没用。
南宫清瞥了自己制造出来的一地狼藉,推门出了房间。气儿不顺...干脆出去散散心!
他余光扫了一眼跟上来的鬼鬼祟祟的身影,冷笑一声。夜色微凉,所以,“不小心”让什么人“莫名其妙”的掉水里也不错。
这边骂人的南宫清感觉到了动静,更气了!!他早就知道外面有人,但他放任对方偷看,好让她看到自己和徒弟两个人在一起了以后,断了她那不该有的念想!
结果呢???
所以呢?你偷看半天看了个寂寞!!小家子气的就放了那么一丢丢,结果一点点反应都没有,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到底啥时候走啊................
南宫清也快崩溃了。
他已经讲了一个时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