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清差点没直接站起来走人!!!
你什么意思你??
夏白竹感受到了来自视线的威胁,抬头看了一眼仿佛要把自己的脸直接按到醋里的南宫清,赶紧解释道,“吃这个包子是要蘸醋的。”
好吧...
她从旁边拿了一个小碟子放到南宫清的面前。
然后倒上了醋。
夏白竹心想您老之前不是已经说了辟谷了嘛,怎么我一次两次饭点儿见你,你都要和我抢东西吃?
但她面上还是很礼貌的问道,“师尊吃饭吗?”
南宫清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南宫清愤然起身!!!!!
然后,在夏白竹一脸惊异的小眼神下,几乎咆哮的说道,“我!最、讨、厌!吃醋!!!”
“客官是要老陈醋?”店小二跑过来确认了一下,“这里有自家酿的祖传老陈醋,时间特别长,口感细腻,酸的人牙都倒!您看可以吗?”
夏白竹看了一眼南宫清,脸色好像更差了,赶紧说,“对对对!帮我拿过来!时间越长越好,最好几百年的那种老陈醋。”
然后表功一样的朝对面示意了一下,“我师尊喜欢吃!”
她自从南宫珀安的事情之后,感觉到和南宫清两个人虽然性格不合,但好在他本身话就少,对于自己的一些观点还非常保留,对于她要做的事情从来都不指手画脚,甚至还愿意充当她的工具人儿,这时候对于他的感想好了不少。
如果非要当成师尊看的话,其实也可以。毕竟捡了个有仙力的便宜师尊,以后办事可以方便很多。
所以她好声好气的打了招呼,“师尊,早哇。”
“你俩刚刚在聊啥?”
“没...”南宫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南宫凛打断了。
“说你师尊比较喜欢吃醋,陈年老醋,味道越酸越好。”只要夏白竹在,南宫凛就满心满眼夏白竹,连挑衅的表情都懒得给对面儿一个。
这回的醋味更加醇厚浓郁,熏得南宫清从胃里也一阵酸气往心口飘。他忍无可忍!正要站起来就走,结果转头就看到夏白竹一脸兴奋地拎了一笼包子哒哒哒跑了过来。
好像有点可爱...
算了.....忍忍吧....
顺便又补上一句,“吃的话,要蘸、醋。酸、酸、的,开胃。”他故意咬重了【醋】,和【酸酸的】,面上却还是一副和善的表情。
“你怎么不蘸!”南宫清袖子里的手握紧了小拳头,这时候却还是表面不动声色的反抗着。
“白竹和我,都不喜欢吃醋。”南宫凛从善如流。
南宫清看了一眼南宫凛,哪哪都不舒服,不由的开口刺激他道,“四哥身为大将军,还容着徒儿胡闹,现在才起,不耽误公事吗?”
南宫凛看了他一眼,总感觉他面前的那碗醋都快把他的脸熏成黑色了,“无妨,白竹心里很有数,并没有怎么胡闹。现在这个点做什么事情也都赶趟儿的。”
南宫清碰了个软钉子,心里更不舒服了,连表面尊称都懒得说了,“不过我听说,今天你要和徒儿分房睡。”
他几百年来几乎没怎么下过山,就算下山也是要么去解决皇室问题,要么去应付的露个脸参加皇室重大节日的,从来都没有过这样坐在外面吃小摊儿的的经历,自然也不知道这种东西怎么吃。
面前的一碟醋正在散发着浓重的酸味儿,咋闻咋觉得心烦...
夏白竹现在正把刚刚吃空的一笼小笼包往旁边挪,找下面干净的给这个洁癖患者夹。
南宫凛猛的脸爆炸红!低着肉盯着包子,仿佛在和包子窃窃私语的挤出来一句,“没...没事...”
南宫清被内涵到了,内心一阵五味陈杂的感觉,他早已辟谷,今日早上这算是“无意识”走到了这里。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这两个人腻腻歪歪的,但是真正眼看到这么一个场景,还是莫名其妙的会很不爽。
啊,原来如此....
南宫清这才收回了杀人视线...
差点以为被她内涵了,可恶!
醋。
醋。
...
啊这.....
夏白竹有些可惜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包子...
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不,舍不得包子,喂不熟工具人.....
南宫凛其实早就看见他了,他长期打仗带兵,对于气息早就非常敏感。但是她既然没有看见,他也乐得不给这么个新晋情敌面子。
但是这时候已经打了招呼了,他就也礼貌的问了好,“您早。”
南宫清点了点头,顺势在她面前坐下。
南宫清:...
他勉强经受住了来自南宫凛那小子的挑衅,但还是没有挺得过来自夏白竹的无脑攻击。
仿佛一切有新人运气可以两下将boss的血打掉的菜鸟一样,夏白竹随便几句话就能精准的将南宫清直接k.o.掉。
南宫清差点没憋出内伤......
“啊?”连一向脑子好使的夏白竹都没有反映过来,在感情方面,她一直都属于非常粗线条的那种。这次连玄机都没有听出来,看见表情极差的南宫清和他面前被推走的盘子,真就以为是给倒错了醋。
她这时候又拿了个新的碟子,然后冲着店小二招手,“你好!帮我拿你店里时间最长的醋,老陈醋,时间越长越好!”
南宫清已经站了一半了,又一屁股坐了下来。
南宫凛抿了抿嘴。欠了点火候,好可惜。
“来来来,新的,赶紧吃!”夏白竹咣的将笼子放在桌子上,然后看看左边,看看右边,总觉得气氛有点奇怪。
妈的,气死了!
南宫清将面前的醋一推,“我也、从、不、吃、醋。”
南宫凛不动声色的将旁边另外的一个白色小瓷壶拿了过来,客气的给他推走的碟子上又倒了点醋,“或许这老、陈、醋,才更适合您吃。”
南宫凛虽然脾气好,与世无争。但是真被欺负到头上了,也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主儿。
这时候,他指着南宫清面前的那一碟子醋,“您要是不嫌弃,我这边有给白竹晾的包子。您可以先吃,毕竟是师尊,白竹尊敬你,她一定不会有意见的。我这边给她再晾就是了。”一句话将亲疏直接梳理干净了,话里话外都是夏白竹是自己人,他作为师尊,一直都是外人,关系疏离的很。
听见了吗,她是因为尊、敬、你,才对你好的。
结果刚打开,发现.....啪!没了!
嗯?好像是给了个空笼?
“哎小二————”夏白竹拎着笼子跟人理论去了,剩下两个男人面面相觑...还是两个互相知道对方内心小九九的男人...
他立马想过去破坏掉这一丝和谐。
“咳。”他仙气翩翩的走了过去,咳嗽了一声。
夏白竹抬起了头,阳光照在南宫清的脸上,终于在他绝美的容貌上添了一丝人气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