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主人看到,自己被她进入的时候,欲仙欲死的淫荡表情。
夏白竹感觉到了他温热的屁眼在不断地吸吮着自己鸡巴的龟头,一副饥渴的样子,还隐约有水流出来。
她偏头看了一眼,是骚水,并不是血。算是松了口气。
“喜欢?”夏白竹将鸡巴从他嘴里抽出来,一边问道。
“主子给的一切...贱狗...都爱惨了...”大鸡巴在抽出南宫珀安嘴时发出了“啵”的一声淫荡的水声,带着下来了一溜银丝,淫荡的糊在他的下巴上。他怕对方不喜,赶紧拿袖子将其擦掉,这个举动,倒仿佛被抓到流口水的小孩子,一副慌张的样子,纯真的有点可爱。
夏白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 【纯真】和【可爱】这两种形容词可以被她用来形容南宫珀安。她笑了笑,重新坐上了椅子,朝南宫珀安勾了勾手指,“喜欢吃的话,就自己来取吧。”
嘴里却说着完全相反的话,“但是...贱狗的身子已经被主人调教成了如此骚浪的样子...希望主人能...对贱狗狠一点...这样...贱狗淫荡的身子才能爽...”
呸,骚货。
南宫清听得清楚,狠狠地剜了一眼用舌尖勾引似的轻舔夏白竹假阳的男人,内心一阵怒气无处排解。
“唔...”南宫珀安乖巧的应了一声,用脸颊痴迷的蹭了蹭柱身以后,尽力张大嘴,将龟头往口腔里塞,塞的有些着急,直接顶到了口腔深处,让他一阵干呕。
“啊...”夏白竹感觉到龟头被温热紧致的小嘴包裹住,又被柔而细的喉咙一夹,顿时舒爽的叹出一口气来。
南宫珀安仿佛被鼓励了,抬头看了一眼被刺激的脸色微红的主人,捧着假阳下面的两颗蛋,跟着头上拽着自己头上的手的节奏,一深一浅的吸吮着。
然后在松手的同时,猛的一挺腰,手按在了他的大腿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进去了....哈啊...哈啊....骚逼吃到...主人...呃啊啊啊...的大鸡吧了....哈啊...哈啊....”南宫珀安感觉自己仿佛被钉在了自己主人的大鸡巴上,幸福的几乎落泪。他渴望已久的样子啊!
“哈啊...哈....哈啊...啊啊...嗯啊...啊啊....”他被夏白竹扶着小腰,这时候有些重心不稳的靠在她肩膀上,声音也柔柔弱弱的,却莫名听起来有点像在宣战:“嗯啊....谢...哈啊...谢主人...哈啊...破身....”
一咒复原这个我会,我就不。哎,就是玩。看你们两个今天怎么干!
结果听见南宫珀安弱弱的声音,“没...没关系...贱狗喜欢被主人伤害.....”
操!
“....没了...”南宫珀安坐在地上,一双眼睛虔诚的望着面前的女人。他的眼睛是处于丹凤眼和桃花眼之间的一种眼型,可以看起来非常狠戾,但是这个时候他眸子里一汪清水,满心满眼都是夏白竹的样子,连微微上翘的有些发红的眼尾都莫名写满了被肏干次数太多才有了的风情。
夏白竹看的有点心动,弯下腰,伸手捏过他的下巴,深深地看入他的眼睛里,声音温柔又不容反抗,“那么,如你所愿。”
南宫珀安跪坐在地上,虔诚的仿佛在膜拜神明,他吻了吻夏白竹的脚,然后张嘴含住了她戳在自己脸边的假阳。
南宫珀安不知道是因为过度激动还是因为今天一天的折磨,明显的有点脱力。这时候有些身形不稳,却还是咬着嘴唇,努力的往下坐。结果试了几次还是不行。
夏白竹想起来这几天来他的屁眼都没闲过,今天更是被虐待的没一处好肉,这时候用手托了一下他的屁股,“要不,今天先算了?等你恢复两天再说。”
南宫清内心一喜,差点没有哼出声。
南宫珀安红了脸,看着椅子上两腿大张,中间一根极其骇人的男根的主人,实在难以想象刚刚这么个丑陋的大家伙居然可以被自己的嘴包裹住。
他随意的拢了拢自己的衣服,因为这是夏白竹给他披上的,宝贵的不想让它掉下去,反而增添了半遮半露的风情。
然后慢慢站了起来,仿佛被催眠似的,朝着夏白竹走过去,将屁股用力的朝两边扒开,正对着她慢慢的往下坐——
轰的一下,夏白竹觉得自己理智快要消失了,这种凌辱人的欲望把她熏得眼睛有点发红,原本优雅地坐着,这时候觉得腰不好使力,干脆直接站了起来,一只手用力拽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发狠了似的往他小嘴里肏去。
“啊啊啊!!啊啊!!唔!呕呕....唔唔!!嗯!!呕啊啊!!哈啊啊!!啊啊!!!呕!呕....唔!唔唔!!!”南宫珀安被迫的接收着夏白竹突如其来的暴力,小嘴被大鸡巴干到连干呕的时间都没有,有点喘息困难,但是不受控制的爽感却顺着被暴力对待的小嘴朝着身体的四面八方爬去。
“唔唔!!哈啊...哈啊....呃...咕!唔!唔!嗯!唔!”南宫珀安猛地将眼睛睁大,他感觉到夏白竹光着的小脚踩在了他已经在地上流水了的阴茎上。虽然不重,但多少有些压力,再加上她故意用脚后跟的薄茧来回研磨着他的龟头,迫使马眼和地面来回摩擦着,一阵疼痛袭来的同时,又不可抑制的更硬了。
“唔...唔....嗯....唔...哈...哈啊.....唔....呕呕!呕.....呼....哈啊....唔嗯.....唔...唔....”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不断用大龟头往喉咙深处探去,仿佛在不断挑战着自己的极限。每次被捅到干呕的时候才将鸡巴稍微往外挪一点,浅浅吸吮两下,然后等缓过劲来的时候又自虐的往最深处捅。
夏白竹怕他窒息,扶着他头禁止了他的自虐行为,“你缓缓。”
“谢谢主人....”他垂着头,刚刚因为干呕激发出来的生理性眼泪让他看起来仿佛又哭了一遍,这时候,夏白竹给他披上的衣服已经大大的敞开了,白皙高耸的锁骨和鲜红肿胀的乳果露了一大半出来,头发被拽的已经散落开来,一副被凌辱了的美感。
“...”南宫清手里的茶杯被直接捏成了碎片...
“主人干我....求您...用大鸡巴...狠狠的贯穿贱狗吧....哈啊....”
骚货!
夏白竹也轻笑了一下,骂了一句,“小东西,真是够淫荡的。”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南宫珀安几近痴迷的舔舐着他渴望已久的假阳,龟头因为太大,他怕自己的牙齿一不小心磕到,只敢一开始双手抱着鸡巴用舌尖小口小口的舔舐着,时不时的还用小嘴嘬上两下,爽的夏白竹头皮发麻。
“哈...含住。乖。”夏白竹手放在他头顶上,时紧时松的拽着他的头发,这时候引导着他将自己的大根吞下去,“是狗狗就是要吃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