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第二只脚刚刚从浴缸里迈出来,体内的玩意儿就好像反应迟钝一样突然开始剧烈的震动!!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不行!!!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现在不行!!!停!!!停下来啊啊啊可恶啊啊啊啊!!!!” 南宫静被震的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洗干净的下半身这时候被浸泡在流到地板上的水里,他气的咬牙切齿,却毫无还手之力,“哈啊啊啊!!停一下!!就.....呃啊啊啊停一下!!呃啊啊啊!!至少....哈啊啊啊....让我重新!!呃啊!!!进去啊啊啊!!!讨厌!!!快!!!哈啊啊啊!!!好难受....好难受.....”
他被震的整个人趴在地上,手压根使不上力气,拼命的往后穴想扯出来也只是徒劳,整个人好像被捞上岸的鱼,不断地在地上扭来扭去,跟着跳蛋的节奏时不时的挺腰撅屁股,“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震.....得....好强.....哈啊啊啊......难受.....呃啊啊啊啊....蹭到了......我要.....要.....射.....射.....了.....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可恶.....哈啊....停....停下来......呃啊啊啊...地板....湿了.....嗯啊啊啊....好难清理....嗯啊啊啊....哈啊....讨厌.....哈啊啊啊....不行....不行......” 南宫静这时候被跳蛋震的时不时能戳到前列腺上,让他直接整个人弹跳式的挺直腰腹,仿佛要生育的公海马,然后又不时的支撑不住的缩回来,被折腾的要死要活,身体不断地去迎接着震感,渴求着到达高潮,但是同时严重的洁癖又迫使他在这个时候还能分心,有那么十分之一的思绪居然还在担心他的地板会被花草汁给染变色了,不好打理会变得很难看,那可是无法忍受的事。
体内的跳蛋仿佛故意和他作对似的,突然改变了节奏,变得强烈而冗长。
“啊啊.......别......别这样.....磨的好难受.......哈啊.....哈啊啊.....” 南宫静原本快要到达那一点了,节奏却突然变化了,这时候他终于开始不再担心他的地板了,全心全意的感受着被跳蛋耍的团团转的委屈,一边撸着流水的肉棒,一边不受控制的留着眼泪,“好难受.....哈啊啊.....嗯啊....我....我错了呜呜呜....好难受....呜呜....哈啊啊....我....我再也不拿出来了....嗯啊.....给...给我....不行了.....呃啊啊....不要这样....啊啊啊.....嗯啊.....好难受啊啊啊....”
可是那个震动过了一会会儿就又停下来了,让他有种中途被掐断了的气愤感,又带着委屈和不甘心。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可恶!!” 他恨恨的拍了半天水,又要将手伸到下面去拿,结果这次还没有碰到绳子,震感就更强烈了。
“嗯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太....太强了.....呃啊啊啊不行....哈啊......哈啊啊......停....快停.......” 他两只手扣着浴盆边,被震得整个人都抵着浴盆的边缘,浑身颤抖。
“啊啊啊啊啊.....怎...怎么回事.....!!” 突如其来的震感南宫静浑身触电似的一抖,两个手都去条件反射的捂屁股,浴缸不浅,他头没有躺好,一滑就开始往下沉。
“哎呀!!” 他整个人吓得赶紧扶着浴盆的边,差一点没有呛到水,下意识的往四周看了看,发现都没有什么异常,这才大喘了几口气出来,“吓死我了...什么情况....”
他稳了一会儿,手紧紧地抓着浴盆边,生怕那个玩意儿又开始震动。
“三王....王爷今日不去御医院吗?三王爷这时候应该在上朝吧?” 小药子疑惑地问。
“啊啊啊啊啊啊快去!!!” 粽子突然长了手,将一个枕头砸到了地上显示自己的愤怒。
“是!!这就去!!!” 小药子赶紧答应着就跑了出去。
“王爷...” 怎么感觉比刚刚更严重了呢...
“那不是尿!!!那是药浴!!!!不信你看盆子里!!都是一个颜色!!我不可能尿...尿那么多!!!!” 南宫静崩溃的声音从粽子中心传来。
“是...是....”
总觉得那个粉色入口的春药没有入体的春药好用啊...他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然后突然意识到,好像自己下面还塞着那个春药.....
浴盆里水很满,他只能慢悠悠的将整个身体抬高,将手伸到自己下体,摸索着摸到了从屁眼里伸出来的那一小段线。
柔软的线头在水中来来回回的飘着,让他有种自己长了个小尾巴的错觉,羞耻感比刚才更甚,浑身血液都往头上冲。
不得不说南宫静还是很有天赋的,比如这次,他就只是靠和地板摩擦着鸡吧,双手什么都没做,直接就被跳蛋震慑了。
到底是身体的淫荡还是心灵的沦丧,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等南宫静整个人从快感中清醒过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下身一片黄色,以为自己失禁了躺在了自己的尿里,又尖叫了一声,硬是掐着自己人中没有让自己晕过去......
小药子看着用被子将自己整个裹成个粽子的王爷,内心是复杂的。
跳蛋却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的继续有条不紊的震动着,把南宫静震的实在忍无可忍,“呃啊啊啊!!可恶!!!让我死吧!!!就折磨我吧呜呜呜!!嗯啊啊啊~有...有本事你震死我!!!哈啊....哈啊啊!!给!给我个痛快!!!”
他一边忍耐着不断扭着腰和屁股的冲动,一边愤怒的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妈的,不洗了!什么鬼春药!穿上衣服这就去找夏白竹说理去!!
可是这次并没有如他所料的很快停下来,而是接连不断的震动着。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不停了啊啊啊啊啊....这次....哈啊啊.....好难受.......啊啊啊啊....停...停下来......嗯啊....不行了.......哈啊.....哈啊......” 他整个人在浴缸里来回扭动着,水被他不停摇动的身子和腰肢搅的左右摇摆,一会儿就从浴桶边缘的不同方向涌出很多水在地上。
他的药剂浴是浅黄色的,里面加了很多不同的药材和花瓣,精心研制而成,味道也是一顶一的好闻,但是这个时候被泼在了浅色的地板上倒是看上去有点不明意味。
过了一会儿却没有什么反应,他发现刚刚可能那只是短暂的震动,这才呼了口气出来,又将手绕到后面,这次干脆直接捏着绳子准备扯出来,突然又!!
“嗡嗡嗡嗡嗡嗡嗡~~~~”更强烈的震感。
“呃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停....停下来.....” 他又吓了一跳,不过这次还好有了那么一点心理准备算是没有沉底儿,但是整个人被震得仿佛一条在水里的白条鱼,来来回回扭动着,又舒服又难受,一边不受控制的呻吟了两声。
某粽子浑身发抖的在被子里抹眼泪,夏夏夏夏白竹这这这个春药我不要了赶紧给我拿回去!!!我我我我跟你没完!!!
“以后再也不搞这种颜色的药浴了!!!听懂了吗?!?!”
“是,王爷...” 小药子寻思着这明明是您自己搞的啊,秘方也都在您手上。却也不敢多说,只是点头答应着。
“还...还有!给我备车!!!备车!!!!我要去三王府!!!!” 南宫静的声音微微颤抖。
还好...还好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用纤细的食指缠绕着线,一边试着往外拽。
“嗡嗡嗡嗡嗡嗡~~”沉寂了一早上的跳蛋突然开始大幅度震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