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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内容】
“小竹,我需要告诉你一件事,” 夏阿墨哥哥一脸严肃地拍拍自己旁边的座位让夏小竹妹妹坐好,“我们......其实不是亲的兄妹。”
“我...我第一次...” 夏墨松被她一声笨蛋叫的只想倒在她怀里撒娇,脸颊来回蹭着她颈窝,鼻子里发出来细微的“嗯~~~” 的声音。
“饿吗?洗澡吗?”夏白竹拍了拍怀里人的小屁股,这边仰声道,“来人!备水~布菜!”
结果备水和布菜的人还一个没来,却等来了快速跑进来的鸳鸯。
夏白竹从他零零散散的话里大概拼凑出来了信息,笑说:“哦!那天,我看你神色慌张还以为你被安排了什么暗杀人的活动去掩埋呢被我撞见了,可把我吓死了。我想我这小命儿算是保不住了。”
“噗...” 夏墨松破涕为笑,“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
“我!当时!问你!是不是去杀人掩尸去了?你说的‘嗯。’而且还表情冷酷!” 夏白竹想到了当时自己又怂又沙雕的样子也止不住笑,“我当时还挺感动的,想着不愧是我哥哥!居然选择了保住我,没想到居然瞎感动了!”
“不会啊。” 夏白竹心想我要讨厌你厌烦你还能让你给我怀里呆这么久??还特么蹭老娘一身精液老娘还能好声好气的安慰你?要是某个娇娇子敢这样,老娘特么早把他给甩到北冰洋去了!!
“...但是...我...我屁眼都被肏松了...也没什么用了...还...还喜欢哭...没个男人的样子...” 夏墨松乖乖巧巧趴在少女怀里小小声的说。
夏白竹心想我觉得你可能大姨夫来了。听到他支支吾吾的说话,又好笑又可怜,没想到刚刚自己随口那么一句话就能给这孩子带来这么大的心理阴影,拍了拍头道,“你傻啊,塞了一晚上肯定会松啊,过两天就回去了。更何况太紧了,我操着很费劲的,松一点挺好的,方便你我啊。”
“总之,我不跟你这种文绉绉的人讲话!说话还要打几个弯,太麻烦!!那啥,夏白竹!赶紧收拾东西跟我回去!谁见过你这样的王妃??回个门都已经四天了!还在娘家赖着不走!你想让全国的人都把你当笑柄吗?!还不速速和我回去!!”
夏白竹连眼皮都懒得抬,“每天都这几句话,你换个说法行吗?累不累啊。”
南宫弈很少被这么彻彻底底的无视,气的两眼喷火,恨不得将夏白竹凌迟两千下,愤怒的说:“成何体统!成何体统!总之!你身为已婚妇女...”
然后突然,被一道非常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虽然夏学士和我王妃亲为兄妹,但是毕竟男女有别,而且男未娶,女已嫁,你们这样亲密恐怕不太合适吧?”
夏墨松从夏白竹的怀里出来,又恢复成了那个朝前的铁手腕儿政治家,面无表情的说,“小竹是我亲妹子,我们从小一同长大,同吃同睡。她虽已嫁于你,你却无权干涉她与自己家人亲近的权利。”
然后停顿了一下,又开口道,“古人云,长兄如父。我长她五岁,父亲他老人家年轻时为国征战,日夜忙碌,我在妹妹的心目中早已可担当父亲这一形象了。既然她已嫁于你为王妃,那么按道理来说,我也是可以当得起王爷称呼一声父亲的。”
这一招还是和夏小竹学的,她就特别喜欢用她那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人看到对方浑身发毛了以后,才继续说话。
现在她终于尝到了自己种下的苦果。一边郁闷儿一边纳闷儿,呵,这货不在床上的时候原来这么攻气十足的吗...
“怎、怎么了?”
“那...是上上周我娘托梦给我说的...”
“哦?” 安全感充足的夏阿墨理智和逻辑无懈可击,可以分分钟变身夏洛克,在外一副铁手腕精干政治家的气势这时都出来了,挑眉看着无比慌乱的夏小竹。
“呃...我说我是猜的你信吗?” 夏小竹尴尬的咧了一口白牙。
别说吃他了,简直连肉渣都没得吃,满心想的都是等找到机会,先把哥哥酱酱酱,再把哥哥酿酿酿~
“啊?” 夏阿墨哥哥被她毫不在意的回答给说愣了,“你知道?”
“啥?” 脑残夏小竹才反应过来也许可能自己不应该这么回答他的...唉....男色害人啊....不知道现在假装超级吃惊还来得及吗?
他根本没听见她说的后半句,只听到她那句“我不碰你了”,瞬间所有的隐忍都崩塌了,“哇!”的一声大哭出来。整个人从床上几乎弹跳起来,根本顾不得两腿之间胀痛又黏糊糊的不适感,整个人扑在夏白竹的怀里,一边哭一边说,
“呜呜呜呜!哥哥对不起你!!哥哥错了呜呜呜!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有用的!!哥哥求求你!小竹呜呜呜呜小竹我爱你啊呜呜呜!求求你不要抛弃哥哥!哥哥......哥哥可以每天都给你肏!呜呜....哥哥每天给你舔鸡吧!哥哥会好好练习的!!所以呜呜呜呜求求你!不要留我一个人呜呜呜呜...不要不碰哥哥....不要嫌弃哥哥...”
夏白竹被哭蒙了,一边手安慰的放在他的背上,顺着他丝滑的头发一路下来摸到背到屁股,然后再从背部开始摸起,带有点情色意味的抚摸终于好不容易让他的哭声止住了,只是缩在她怀里。
“啊,我知道啊。” 夏白竹两步走过去坐下,翘着二郎腿,心不在焉的答道。
她现在满心想的都是想把娇娇子那个煞风景的讨厌家伙给找个机会咔嚓了算了!
因为这傻逼自从来到将军府以后,每天都在找事,煞风景,各种突然出现,搞得最近自己已经两天没有好好和美味可口的哥哥负距离接触了!
她隔着床帘,连气都来不及顺,慌慌张张的回话,“大大大大小姐!!”
“怎么了?” 夏白竹伸手随意的捞了夏墨松一缕浅棕色的头发在手里把玩着。
“三王爷他他他来将军府了!!”
“那就以身相许补偿给你可以吗?” 夏墨松突然凑近,两个人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如果说之前只是情窦初开懵懵懂懂的感情的话,那天午后我才就再也没有把你当做妹妹看待了...经过上一周让我生不如死死的日子才让我明白过来,我有多爱你。其实...我也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注定不可能是为我一个人停留的...我...不求你只爱我一个,但是,如果能让我呆在你身边,那就...”
夏白竹没有等他说完,笑着猛地凑近,含住他的下唇,舌尖轻舔了舔就拉着他狠狠地亲吻下去,舌头钻进了他的小嘴中和他的舌头缠绕着,将他余下的情话全数吞咽了下去。她内心感叹,不愧是文人啊,这货不哭的时候居然这么能撩,到底是怎么做到20年还单身的?
他感觉到自己的口腔被强硬的入侵了,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将他嘴里所有的感官细胞都调戏了一个遍,舌头被她侵犯着,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接吻还可以这么舒服,浑身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栗着,夏墨松被吻得浑身软的仿佛一滩水,被夏白竹捞着搂进了怀里,“呼吸啊,笨蛋。”
“原...原来如此...” 单纯少年夏阿墨目瞪口呆的点点头,这时候才开始觉得不好意思一阵一阵的往上涌,小声道歉,“对不起...其实...我之前不这样你也知道...但...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在你面前总是失态。”
“最近?”夏白竹眼睛一亮,将他从怀里捞出来扶正坐好,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你告诉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从......好像是那天你说午睡...然后...后来,好像哪天晚上就梦见你...了...然后就......想着你...了...好几次...”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对方的脸色,看她不仅没有嫌弃恶心的样子,甚至眼里还有一丝笑,这才敢继续说下去,“所以才会一大早...遇见你......我我我其实!知道是不对的!我还专门留了一个手帕没有洗,带在身上,时刻警醒自己的!”
夏白竹:“妇女你妈。”
南宫弈:? 卒,享年25岁。(不是)
夏白竹虽然觉得他怼南宫弈怼的很爽,但总觉得听起来哪里很别扭的感觉。反映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敢情这是连着自己的便宜一起占了!
心想,好哇,我喂你大鸡吧,你居然想当我爸爸!看我下次不肏的你叫爸爸。
“想得美!我可去你妹夫的父亲!” 高高在上三王爷开口以后就看到两人憋笑,才意识到自己这个说法好像把自己给骂了,以手握拳,掩饰的咳嗽一声,道:
“果然还是你啊...义无反顾爱上你的那个下午开始,就是你了吧。” 夏墨松胳膊一划,却是自己整个儿埋在了夏白竹的胸口,环着她的腰,一边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一边小小声嘟囔,“虽然这么说很对不起爹娘和妹妹,但是,我好开心,你来了。”
“我也好开心我来了。” 夏白竹被她萌了一脸血,圈着他摸他一头细软的浅棕色毛儿,心里一片柔软。
空气里一片温馨与和谐——
“你不是真正的夏白竹吧。” 夏阿墨以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的语气说了出来,将夏小竹同学杀了个措手不及。
“我我我的名字是叫夏白竹没错儿,但是可能和你妹妹不是一个人...我没有杀了她或者夺舍还是怎样...但是,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不过如果根据系统说的话,她应该是和我交换了一下世界...” 夏小竹人生第一次经历如此慌乱,“那个,我来的那个时代!可好了!超级安全,还有各种高科技,你不用担心她的!”
“她安全就行。” 夏阿墨点了点头,然后盯着夏小竹看了半天。
“你怎么知道的?” 夏阿墨哥哥怀疑的看着夏小竹妹妹可疑的慌乱。
“是爹他...”
“这么隐秘的事情,爹是不会说的。” 哥哥残忍的打断了某人的满口胡诌,“当时爹在娘临终前答应了她以后把整个将军府交给我,这样能好好照顾你。所以他是绝对不会把这件事和任何人说的。”
“我什么时候要抛弃你了,我昨天不是说要在府里呆一辈子,然后让你养我的吗?” 夏白竹看他好不容易缓过来了,语气舒缓的劝他,“你刚刚是跟我表白了?说爱我?怎么,想要我娶你吗?”
自己想了想,感觉其实也挺喜欢他的,所以随后又补上一句,“唔,倒也不是不可以。”
夏墨松因为刚才哭的太凶了,现在整个人抑制不住的抽噎打嗝,被她哄着,这才理智回笼,意识到自己刚刚都说了什么,整个人又羞又窘,恨不能当场回炉重造!但是被她抱着又只能压着心里的不安,小心翼翼的问,“小竹...不会讨厌我,厌烦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