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胸上。”阿德利安别开脸,“问这个,有什么用处吗?”
艾伯纳淡然道:“记录你的喜好。以便于在有必要的时刻为你分配雌侍。”
阿德利安的脸扭回来一点。
“嗯、嗯……”
“惊世骇俗。”艾伯纳评价。
雄虫少年立刻红成了一片,很快红到了耳尖,极小声地喃喃道:“是不是、是不是太不节制了……”
“这、这个也要问吗?”阿德利安在检查仓里扭动了一下,但金发雌虫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很难浮想联翩。他老老实实想了一会儿,最终竖起一根手指。
艾伯纳眉头一皱:“……一次?”
阿德利安摇头。
“好。你说吧。”他宛若梦呓般呢喃,“我也想告诉你,关于我的一切……从哪里开始呢……就从……”
“我想,”阿谢尔说,“就从我不是虫族开始吧。”
阿谢尔茫然地抱紧他。少年隐藏在宽松t恤下的身体单薄得不可思议,他小心翼翼地将手心贴在阿德利安的腰背上,几乎不敢施加丁点力气。
但阿德利安就毫无顾忌,死死地抱紧了他,用力得阿谢尔都感到了他手臂的颤抖。
“……啊……阿德……”
艾伯纳轻轻地说,“……他的确,足够喜欢你。”
阿谢尔坐进车内,深吸一口气。
“阿德利安,”他说,“我想……”
艾伯纳的视线往阿谢尔身后扫了一眼。
月明星稀。天幕倒扣,暗色的薄纱笼罩了半颗星球。
雄虫少年安静地倚在悬浮车上,微垂着脑袋,缄默不语。
“a 级的自愈力,加上及时的治疗,让那部分海马体很快再生了。在那之后,阿谢尔凭借着出色的天赋和战斗能力,在战场上夺得了无数功勋……”
艾伯纳回忆着说:“只有一个小小的后遗症。”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海马体。
那是大脑中主要掌管记忆和空间定位的区域。
“我听朋友说起过。阿谢尔,在他还不是元帅的时候,似乎曾患上很严重的抑郁症和臆想症。严重到影响了他的机甲驾驶能力。医生检查后认为他的海马体出现了问题,从而影响到了他的空间定位判断。为了保证a 级雌虫的战斗力……”
阿德利安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点点头。
“有多强烈?”
“呃……呃……”阿德利安小声说,“嗯……我不太想停。”
“比如说……他有没有受过伤?”
艾伯纳眯眼:“受伤?”
他深深地看了阿德利安一眼。
“那阿谢尔……”
“他感觉上比较老啦。”阿德利安比划一下自己的嘴角,“总是板着一张脸,再年轻的脸也显得很老成啊。”
说到阿谢尔,阿德利安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教授,你知不知道阿谢尔过去的事情?”
阿德利安震惊:“!???”
“雄虫没有完全满足的话,信息素就会自发寻找交配的对象。优先缠到有性欲的雌虫身上。”艾伯纳低头看他,“在我面前,你倒是很安分啊。”
噫!!
阿德利安:“……”
阿德利安茫然:“晕车……是时断时续的吗?”
“是你的信息素间断性增长导致你的感官也出现了间断性的延迟。”艾伯纳推了推眼镜,“总之,是晕车。在这之后,有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哪个方面发生了变化?”
“比起口交,你更喜欢内射啊。”艾伯纳若有所思。
阿德利安用手背遮住眼睛:“……这个就请不要说出来了!”
里面就是会比较舒服啊!胸、胸部也是嘛!射了之后流下来的样子很好看呀!用嘴做也很好,但他舍不得亚伦那么辛苦。而且肚子里装太多东西的话,从后面进去会撞得难受吧?
“阿德利安,我现在要问你一些问题,作为雄虫觉醒的资料备案。可能日后会有研究项目希望启用你的记录数据用于研究,但在这之前我们会征求你的一件。”艾伯纳公事公办,平淡道,“请你尽可能详细地回答我。”
阿德利安转头来看他,乖乖地嗯了一声。
艾伯纳打开光屏,开始记录:“觉醒的感觉如何?”
帝国规定,初次觉醒之后,雄虫应该尽快结婚。雌君可以缓一缓,但至少要娶够六位雌侍。每个雌侍之间间隔的时长有上限规定。
信息素注入是宣誓主权的生物仪式,而结婚就是社会仪式了。阿德利安曾经想过能不能把双子分开娶,这样他就暂时不用忧心第三名雌侍……但亚伦身上出现的事情打消了他的念头。
他要保护好他的雌虫。
“你都射到哪儿了?”
“……”阿德利安露出了害羞到手足无措的神情,他的手在检查仓内不自觉地乱摸,“嘴里……嘴里两次,那个,生殖腔的话,五次……后、后面有三次……”
“还有两次呢?”
“……十次??”
阿德利安默默地再举起了两根手指头。
艾伯纳凝视他:“十二次?”
“那你停了吗?”
阿德利安缩了缩脖子:“没、没有……”
艾伯纳微微颔首,示意他不要紧张:“还记得自己射精多少次吗?”
“嗯。”阿德利安轻柔地应答,“怎么了?”
“……我想告诉你关于我的一切。”
阿德利安的声音,温柔得像从天上飘下来似的。
阿德利安忽然拉住了他的手,紧紧扣住他的手指。
“……阿德利安?”
“嘘。”阿德利安说,“抱我。”
艾伯纳再看向阿谢尔,蓝灰色的眸中带上了说不清的意味:“你的选择是对的。”
阿谢尔压低声音:“你对他说了什么?”
“只是试探了一下。”
……
阿德利安离开研究所时,艾伯纳将他送出了门。
阿谢尔跟他握手,感谢他的照料。
艾伯纳并拢两指,在脑后做了一个比划的动作。
他淡淡道:
“他们切掉了阿谢尔一部分的海马体。”
“我是研究员,不是医生。不了解元帅阁下身上发生过的医学奇迹。”金发雌虫慢慢道,“不过,我倒是听说过一个……很古老的流言,也许你会有兴趣。”
“流言?”
“听说过‘海马体局部切除治疗术’吗?”
艾伯纳垂眸:“过去的事情……”
“我在星网上只能找到军部允许放出的、很有限的一部分,履历上也没有写得很详细……”
“……我知道的不算多。”艾伯纳说,“你想听什么?”
阿德利安窘迫地拨弄自己的手指:“我是把教授当兄长看的……”
“兄长?”艾伯纳咂了咂舌,“我以为你把我当父辈。”
阿德利安摇头:“教授很年轻。怎么看也只能当做哥哥辈。”
“信息素不太听话,总是会往阿谢尔身上飘,亚伦和亚历克斯也是,他们好像能吸引我的信息素。”
艾伯纳:“那是你在邀请他们做爱。”
阿德利安:“……”
艾伯纳的嗓音清冷得一如往常,又问了阿德利安不少让他羞于回答的问题。小雄虫尽量配合地回答了:“姿势……都、都可以吧……骑乘?哦,那个叫骑乘吗,嗯……骑乘是很轻松,后入也很轻松吧?可以趴在背上……还好,我没有觉得累啦……呃,射、射的时候?很舒服……没有哪里痛……”
阿德利安忽然想起来:“不过!我有的时候会有眩晕感!”
艾伯纳冷淡道:“那是晕车。”
阿德利安看了看他冷淡的表情,一时半会拿不准究竟是哪种感觉。
于是艾伯纳换了个措辞,淡然道:“觉醒时交配的性快感强烈吗?”
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