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时间,唉,消失了一下午,晚上回家的时间还因为这些破事耽误了。
接下来,他必须腾出全部的精力去思考,该如何,面对他在家中等候多时的主人,并熬过今晚这一件大事了。
他绷着脸一言不发,心思却早已飞出了窗外,只剩耳朵有些可疑的泛红,融进了夜色里,旁人看不清。
即便是被调教了十几年,他仍然保持着最初那般的羞耻心,这也是凛严最愿意磋磨他的地方之一。
他乐忠于不断的强迫司春让放低让步自己的底线,一步一步调教成自己最满意的样子。
默默收回伸出去的脚,他有些愤愤的关上车门,磨蹭到了副驾驶上。
那日他听命用湿软的舌头卷走了大部分液体后便没再管过这车座,司春让盯着那块不明显的深色痕迹,最终还是坐下了。
只进行过简单擦拭,肯定没有替换过坐垫。
低调得很,但安全性私密性极高,嗯,很有凛严的风格。
凛严经常派人换不同的车来接送他,隐匿在众车里,可是大多时候,司春让扫视几眼就能寻到。
但这辆,他之所以记住,仅仅因为几天前,这辆车的皮座上,还曾沾满过他的液体。
车门被司春让摔出了声响,前排司机理所当然认为夫人今天工作心情不顺,便识趣的没再和司春让搭话。
手机提示音响起,司春让匆匆拿出看了一眼,大意是那两个人终于肯开口了,不过内容真实度还有待考证。
这些都是时间问题,司春让稍稍松了口气。
他只觉得自己主人越来越过分了。
他清楚司机应该并不知情,只是秉公办事告诉他家主的要求,但还是令他有些羞臊的坐立难安。
又不得不想起主人把他压在这里肆意使用时的模样。
他的主人在这里狠狠地贯穿过他。
司春让皱了皱眉…凛严应该收拾过的吧?不会在这种地方还故意戏弄他吧?
他大步走过去,刚打开后座车门,便听到司机的声音,“夫人,家主让您坐在副驾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