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早餐,持续了一小时才结束。艾尔维斯本想玩得更久,但无奈军部还有安排,只得放松精关射进小妻子的喉咙深处,喂给小妻子祈求的早餐,另一泡精液则射在了阮安破皮红肿的双乳间。阮安不敢浪费,双手拖着奶子以防双乳间浓浊的精液滴落,得到男人同意后,低头埋在自己的奶子里舔食黏腥的精液。
阮安抬起小脸,对男人勾起甜美的笑容:“谢谢老公!”然后低头用口舌解开男人的皮带,脱下男人的内裤,张大嘴将艾尔维斯的一根阴茎含住,粗长有力的阴茎很快就破开阮安的喉咙,填满他的整个口腔。阮安难受地皱起了眉头,舌头却不敢松懈地舔着柱身,细细地伺候着阴茎的每一寸,他将阴茎吐出一点,然后又吞得更深让男人到达喉咙更深处。omega学院口交考试第一的阮安用尽他所学过的所有技巧,但仍换不到男人一句满意。
艾尔维斯只是冷漠地看着在自己胯下为自己服务的小妻子,然后扯出皮鞭甩到阮安高耸的大奶子上,白皙的奶肉瞬间出现一道长方形红印。“你的奶子是摆设吗?”
被深喉夺去呼吸大脑有些缺氧的阮安被疼痛唤回神智,努力思考自己的alpha是为何生气,在奶子已受了十次抽打后,终于想明白地挺着身子托起两只巨乳夹住男人被冷落了的另一根阴茎。
艾尔维斯这才满意地停止了对奶子的抽打,不过皮带却落到了阮安肥大的屁股肉上,不过大约心情不错,力道有所收敛,倒也勉强能忍。
阮安一前一后摆动着,让男人在自己的嘴巴和巨乳间冲刺。小妻子的嘴巴紧致,喉咙又有韧性;奶肉则细腻柔软,似要化作一滩软肉包裹住自己的阴茎,艾尔维斯对自己两根阴茎受到的感觉不同但却一样舒服的伺候尤为满意。寡淡如他也忍不住抓着小妻子的头和肩膀晃动起来,好插得更快更深。
而阮安则感受不到一点舒服,脖颈被较小的项圈束缚着本就呼吸困难,深喉更是夺去他口中的空气,他只能用鼻子呼吸,但又不适应男人龙舌兰酒的信息素味道,更别说鼻腔还被男人的阴茎毛塞满,呼吸更为困难。至于两个大奶子中间已经被男人的阴茎磨得泛红破皮了,被细链揪起的奶头也在动作拉扯间流出了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