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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攻】淫叫酒会,影帝醉酒淫语挑逗,大庭广众下激烈骑乘(第2页)

许清流再貌如潘安,眼神再如何勾人心魄,亲吻哪怕是落在了她敏感的肉棒上,在她眼里一切都那么寡淡无味,犹如千帆过尽后一切都波澜不惊起来。

许清流不退反进,主动将衬衫衣摆从裤腰中抽出来,啪的解开了皮带,裤链一拉到底,白色内裤被肉棒撑起了帐篷,颇为壮观。

他垂下头,细碎发丝贴在两人耳边,暧昧浮动:“可是,那一次我很满意,那是我第一次从女人身上得到最销魂的高潮。”

他舔着嘴角,深褐色的眼珠在幽暗环境中镀着一层水光:“上次,我的身体没有让你满意吗?”

斐轻轻眉头挑起,似乎在回想,好一会儿才评点:“顶多六十五分。”

“满分一百?”许清流看不清她的表情,腰胯往下沉了沉,直接落在了女人胯间,对方翘着二郎腿,肉棒隐藏在裙褶之下,只要不细看,别人根本发现不了。

长条沙发上早已成了淫窝,富姐全身光溜溜,前后两个肉穴都被男人占据了,一双豪乳也被一边一张嘴给叼住吸吮,她淫乱的叫着,要求男人们快一些,猛一些,无数双手在她身上抚摸,放浪水声被音乐鼓点敲碎。

单人沙发上,本该被人注目的许影帝张开双腿跨坐在女人身上,白色西装外套滑到了手肘间,衬衫似乎被撕开了,他低着头,胸膛前倾,一只手扣着女人手腕,醉酒后的情态是英挺中夹着诱惑,鲜红舌尖时不时出来,舔舐着女人唇瓣。

在场大部分人都知道,富姐的酒不是寻常的酒,这间房点的香也不是寻常的香。

许清流缩紧了臀缝,灼热呼吸喷洒在胯下女人颈脖边。她进来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就处于极度亢奋状态,名为欲望的火焰烧灼着理智,让他的皮肉骨骼全部回想到了那一夜疯狂。

一个女人,长着男人的性器官。

那根东西在体内冲刺的感觉时不时回响,被白色西裤包裹得紧密浑圆肉臀中间,某个隐秘穴口收缩着,许清流咬着嘴边薄薄皮肉:“帮帮我,求求你。”

粗长肉棒破开只有点点湿滑的肠壁,一杆进洞,抵到了男人肠道深处。

“好舒服,哈,好棒!”

许清流一反荧幕前的高冷形象,如同叼住了骨头的狗,疯狂起伏着身体。明明很痛,身体内部却非常舒爽,明明干涩得要命,在连番吞吐数十下后,肠壁就润滑起来。

许清流急切的扒拉着女人裙摆,饥渴难耐的想要吞下对方的肉棒。

把肉棒插到别人身体里,和被别人的肉棒插到自己身体里完全是两种感受。

许清流混沌大脑叫嚣着,快给我,给我,都给我!

酒精焚烧着理智,许清流心里在说不能这样做,不要在这里做,手却紧紧握住肉棒不肯松开分毫。

两根肉棒并在掌心里,哪怕隔着衣料也依旧烫手。他撸动着斐轻轻肉棒的根部,用拇指压着自己的龟头。

“好想射,想要被操射,想要被胀满,唔,屁眼里好空虚,哈,为什么会这么空虚,唔……我很难受,摸摸我,亲爱的,摸摸我,我要融化了。”

现在,他展露绝佳技能,对斐轻轻展开攻击:“那是我第一次挨操,虽然很生涩,可你也享受到了高潮不是吗?男人的第一次总有一些不足,也许是我高潮得太慢了,让你干起来没有太大的满足感;也许是后穴太干了,毕竟,我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你的技巧非常好,我第一次被操到前列腺高潮,至今还记得那种感觉。”

他在下唇上重重咬一口,含糊问,“你还记得我穴口紧紧勒住你肉棒的感觉吗?“

斐轻轻不轻不重掐了一把指缝里的软肉,男人闷哼着,尾调悠长,斜飞眉宇带着挑逗和挑衅,他得逞的笑道:“你还记得,处男穴是不是勒得你随时都想要射精?唔,你那天内射了吗?”

“她有性瘾。”耳边酒香浮动,许清流摩擦着斐轻轻鬓角,呼吸炙热,“帮帮我。”

男人哀求着,暗示般用翘臀磨蹭着对方大腿。

这个女人有别人没有的诱惑力,让你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想要征服。

“哦,”斐轻轻瞄着他鲜红唇瓣,“原来许影帝不喜欢操女人,而是喜欢被女人操?”

“不。”许清流摇头,将胯间肉棒冲到她腰腹部,几乎呢喃着说,“我只是喜欢被斐小姐操。”

作为影帝,许清流声线可以青涩,也可以成熟,需要引诱猎物的时候也不含糊,低沉悠扬,仿若大提琴在空无一人的音乐馆演奏。

何况,前方还有许清流遮挡,修长身形将高挑美人拦得严严实实,也堵住了所有窥视目光。

兴许是接近黑暗的环境给人安全感,又或者是许清流喝得太多了,酒精烧掉了大部分理智,他居然破天荒,在大庭广众下摇摆着腰臀,用最直白,最诱惑性爱动作挑逗着斐轻轻的欲望。

斐轻轻昨天将大哥吃干抹净,激烈的,打破世俗的性爱消磨了太多多巴胺,她极为难得回到了贤者状态。

许清流喝最多的酒,吸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的香,腿间肉棒热得要爆炸,更为隐秘的地方隐隐泛出了水光。

他喉结滚动,臀部难耐的蠕动着,臀缝越蠕越痒,感觉内裤都有些黏液了。可是,身前的女人始终无动于衷,哪怕指尖捏着乳肉来回拨动,那也只是无聊时下意识随手捏着个玩具玩耍而已。

偏偏,许清流一边被玩得硬了,又换上另一边。暧昧呼吸全部洒在了女人鬓边。

他抓着女人的手掌贴在自己激烈跳动的心口,嘴里很干涸,汗液混着酒精包裹着滚热肌肤,犹如被欲望攻占的奴隶。

温热指腹顺着解开的衣襟滑到胸口,斐轻轻似笑非笑:“凭什么?”

小厅内灯光昏暗,徒留一盏射灯在墙壁上落下斑驳光影,如梦似幻。

男人扬起头浪叫着,将肉棒吃得深深的,咬得紧紧的,直上直下,迅猛的,急切的,吞吐着。

他心底最后一丝理智在叫嚣着:有人在看,很多人在看我做爱,他们看见我被人操了,我的屁眼被操开了,好舒服,好棒!

太急切了,在对方肉棒终于从裙衩中探出头的瞬间,他就主动抬起了屁股,垂着脑袋,摇摆着臀部,喊着:“快,快些,我要死了,我要痒死了,呜,好痒,里面好痒……”

没有润滑,没有多少前戏,只有一根雄赳赳的肉棒挤开几十条肉褶,缓慢的,懒洋洋的,可有可无的往肉洞里抵去。

龟头进入后穴才不到一半,许清流就尖叫着,在淫乱人群斜眼过来的瞬间,身体重重往下一沉,众目睽睽下将斐轻轻肉棒连根吞入。

斐轻轻双手终于卡住了他的腰肢,在西装外套遮掩下,男人内裤和西裤被剐到了膝盖窝,滚热肌肉落在掌心里,是真的要融化了。

许清流浑身冒着热汗,呼吸都不畅快起来,大腿接触到空气瞬间就冒出了无数鸡皮疙瘩,肉棒被解放了出来,后穴有东西在扣挖。

“哇啊,里面有点湿了,唔,我的屁眼好淫荡,哈,进去了,什么东西进去了,好舒服,还要……”

许清流隔着裙子握住了对方的肉棒,第二次面对着这跟宝贝,他忍不住赞叹道:“真雄伟,比我的大了许多。”

“唔,这么大,等会怎么操得进来,我感觉自己流水了,哈,好热,好想操。”

许清流额头抵在斐轻轻肩膀上,难耐的咬着一块肩胛肉,臀部飞快耸动着。暗处,他将两人肉棒隔着衣料握在了一起,在满屋子淫声浪语中自慰着。

在上流社会,有钱男人玩弄女人,有钱女人也可以玩弄男人。

许清流牢牢维持着自己的清高和冷傲,他知道这样能够吸引到更多的女人,让女人们为他花钱,为他沉醉。

他清醒着看着女人们为他疯狂,直到遇见了斐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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